前日,陳言咬牙努力了近兩小時。
在用盡了各種姿勢將薑星若藥效給壓製下去後,就開始了他的金針治療。
雖然他沒能拿到組織這種藥物的成分分析,但治療薑星若被藥物勾引的慾望之事,刻不容緩。
貨輪上的食品營養差,不健康。
每天七、八次,隻出不進。
這樣的日子再過下去,他陳言真有可能會精盡人亡。
可萬萬沒想到,陳言幾針下去,不僅沒有緩解哪怕一點藥效,反而刺激得薑星若身體更加敏感。
隻要她心裏微微有一點想法,或是藥效一來,她就會忍不住身體那股洪水猛獸。
於是,這兩日薑星若索求的更加的頻繁、更加的無度,也更加的強烈。
強烈的已經發展到一天兩位數的地步。
由於此處海域處於無人地帶,船上又沒有其他人,薑星若甚至已經懶得穿內衣。
平日直接就是那件風衣往身上一套就出門,這樣方便隨時與陳言一起壓製藥效。
這樣反差至極的薑大小姐。
可這對陳言簡直是晴天霹靂。
這是他得到九天玄火針之後,第一次失手。
而且一失手,自己可就倒了血黴。
再這樣下去,他的腰都快直不起了。
但陳言又不能看著薑星若葯發而不管。
他也試過打暈薑星若,結果就是,醒來後,藥效加倍,時間加倍,激情加倍。
無奈之下,陳言隻能另想辦法。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物理降欲的計劃。
俗話說,沒有一盆涼水澆不滅的慾望。
如果有,那就多澆幾盆。
於是,陳言試著讓薑星若跳到海麵,進行高強度的遊泳健身,希望海水能夠澆滅她滿身的慾望。
“陳言……”,在海麵仰泳的薑星若,忽然對陳言招手。
“你不下來一起遊嗎?”
陳言看著在海麵上快速打水的白花花的大長腿,趕緊擺擺手道,“不了,你遊吧,我還要繼續恢復體力……”
畢竟陳言的CD要遠長於薑星若。
他這要是跳下水,指不定薑星若又會觸發藥效爆發,到時說不得得在海裡來一發。
那爽酸的場麵,想想就牙酸!
見到陳言不下水,薑星若便遊了過來,趴在船邊,問道:“對了陳言,我們被困在這裏這麼久,我爸他們的病情……怎麼辦?”
原來你是問這事啊!
你特麼剛剛那小眼神勾得我差點腿軟。
陳言立即回答道:“放心星若吧,經過我那幾天治療,他們已經沒有大的問題,身體的藥效用不了多久就能自然化解掉,應該再過幾天就會醒來了。”
“那就好……”
薑星若滿意鬆了一口氣,再無擔心家中之意,然後……
她就用她那原本清澈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陳言。
陳言敏銳的感覺到危險。
不好……敵又要襲了!
難道冰冷的海水還淹蓋不了她的熱情?
陳言看著海水裏仰頭望向自己的薑星若。
那張臉浸在鉛灰色的天光裡,眉眼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每一顆都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她就這樣仰著脖子看他,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喘勻。
他腦子裏突然閃過那個多年前的小女孩。
很多年前。
也是這樣的天光,也這眼前這個女孩。
她說她要帶我去找媽媽。
陳言忽然想說點什麼。
但一時又說不出口。
他忽然想到一首歌。
“星若。”
他開口,聲音被海風濕過,比平時低了半度。
薑星若眨了眨眼。
“我送你一首歌。”
她愣住。
“歌?”
原本已經蠢蠢欲動的薑星若聽到陳言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好啊好啊!”
她往前一撲,雙臂劃開水麵,遊到他腳邊才停住。
兩隻手扒上船舷邊緣那道鐵棱,下巴抵在手背上,整個人仰起來看他。
濕透的額發貼在眉骨,水珠順著鼻樑往下滾,她不管。
她隻是微笑。
“請吧,”她尾音往上揚,“我的陳言。”
陳言低頭看她。
他深吸一口氣。
回憶了一下那首歌的前奏,緩緩清唱起來。
“我是隻化身孤島的藍鯨,有著最巨大的身影……”
“我路過太多太美的奇景,如同伊甸般的仙境,而大海太平太靜,多少故事無人傾聽……”
聲音從喉嚨裡淌出來,在這安靜的海麵,如同天籟之音。
薑星若扒在船舷邊的手,指尖突然收緊了。
她看著他。
那雙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邊緣那層薄霧不知什麼時候散盡了,隻剩下清澈的、不敢置信的光。
她嘴唇微張,卻沒有出聲,整個人像被定住,連呼吸都忘了換。
她從來沒有想過陳言竟然唱歌唱得如此好聽。
此刻她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是真的頭皮發麻——那種麻從後頸升起來,沿著脊柱一路往下竄,在腰窩炸開,又順著血管湧迴心臟。
她獨處的時候,也喜歡聽歌。
她也聽過很多人唱歌。
但卻沒有一個人的歌聲能直接鑿進她的心裏。
“我在盡心儘力地多情,直到那一天……”
陳言頓住。
他的聲音停下來,目光定在薑星若的臉上,沒有唱下去,而是用平常的聲音,說出那三個字。
“你來了。”
薑星若瞳孔驟縮。
那三個字落下來時,她隻覺得被一道看不見的細雷給擊中了一般,整個人渾身發麻。
她張了張嘴。
卻說不出話,眼睛不知怎麼有些發酸。
“你的衣衫破舊,而歌聲卻溫柔,陪我漫無目的地四處漂流……”
“我的背脊如荒丘,而你卻微笑擺首,把它當成整個宇宙……”
“你與太陽揮手,也同海鷗問候,陪我愛天愛地的四處風流。”
薑星若扒著船舷的手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
聽到這裏,她整個人沉浸在歌聲中。
忘記了身體那股燥熱的藥效,也忘了身處的這片寂靜如死海般的世界。
她隻覺得這個世界……隻有陳言一個,其實也不錯。
“隻是遺憾你終究,無法躺在我胸口,欣賞夜空最遼闊的不朽,把星子放入眸……”
薑星若忽然有一種感覺,這首歌不會是陳言寫給她的吧?
陳言半曲唱完,正欲換氣。
薑星若的眼眶卻紅了。
“這首歌……”
她開口,聲音發澀,像有什麼堵在喉嚨。
“我好喜歡。”
她頓了頓。
“真的……很好聽。”
“陳言。”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言沒回答,隻是笑了笑。
答案是說不出口的。
因為,真的是直到那一天,她的出現,才給他絕望的世界帶來一絲生機。
雖然他被迫欺騙她,可她當時真誠的小眼神,還有拉著他去找媽媽,路上還給他唱歌的情境。
陳言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是他今生,第一次感受到被關心。
陳言眼睛也有些紅。
沒想到……那個小女孩竟然就是眼前的薑大小姐。
他收起異樣,免得被薑星若看出什麼。
吸了吸鼻子,他繼續唱道:“我有著太冷太清的天性,對天上的她動過情,而雲朵太遠太輕,輾轉之後各安天命……”
“我未入過繁華之境,未聽過喧囂的聲音,未見過太多生靈,未有過滾燙心情,所以也未覺大洋正中,有多麼安靜。”
薑星若沒有追問,隻是靜靜的聽著。
聽他用那種低穩的聲音,把每一個字都唱進她的心裏。
“你的指尖輕柔,撫摸過我所有,風浪衝撞出的醜陋瘡口。”
“你眼中有春與秋,勝過我見過愛過的一切山川與河流。”
“曾以為我肩頭,是那麼的寬厚
足夠撐起海底那座瓊樓
而在你到來之後
它顯得如此清瘦
我想給你能奔跑的岸頭
讓你如同王後”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海麵起了一陣極輕的波紋。
不是風。
而是水中的倩影從海麵上撐起,然後嘴唇貼在陳言嘴上。
海麵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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