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言進入第六關,看到三隻如鐵塔般兩米多高的機關獸,倒吸一口冷氣。
媽的,這要是沒帶什麼武器,不得被這三隻機關獸給打懵了?
林昭意笑嘻嘻道:“主人我們真是運氣太好,這關還真得用這個千機手來過關!”
“你看它們胸口,”
林昭意指向機關獸胸腔那半透明的晶石罩,“那裏麵是動力核心,核心外圍有一圈磁力環——那是為了穩定能量流動用的,但磁力環有個罩門,指甲蓋大小。”
她說著,伸手千機手。
“這手套裡的利箭,箭鏃是特製的磁化鎢鋼,射出後會被磁力環主動吸引,精準命中罩門。
隻要打穿罩門,破壞磁力平衡,機關獸的動力核心就會過載……然後‘砰’!”
她做了個爆炸的手勢。
但陳言很快抓住了重點:“等等,你說這千機手……是專門針對這關設計的?”
“很有可能。”林昭意點頭。
但陳言往深處想,卻立即皺起眉頭。
“這千機手,”他緩緩開口,“當初是怎麼流失到外麵的?我記得你提過,你小時候用過它,結果誤傷了族人?”
林昭意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被這一提,忽然也想起這事,“我隻記得,當時把我嚇得把這千機手扔在祖宅!”
“所以,千機手是遺落在祖宅,然後被人偷偷帶了出去,最後幾經輾轉……”他頓了頓,“落到了我手裏。”
巧合?
還是……某種安排?
一個更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麵。
“如果不出意外,”陳言聲音發沉,“把這千機手帶出去的人,很可能和取走第四關獎勵的……是同一個人。”
林昭意身體一僵。
“但奇怪的是,”陳言繼續分析,語速越來越快,“此人為什麼沒有取走第五關的獎勵?等會——這一關的獎勵還在嗎?如果他連千機手都拿走了,那豈不是也能輕易闖過這關?”
陳言這時反應過來,詢問林昭意。
這時,林昭意已經開啟箱子,拿出了裏麵的小冊子,並且看了起來。
看到林昭意手上的東西,陳言倒是鬆一口氣。
獎勵還在……
但如此說起來,那就更詭異了!
陳言正在一旁思考著,那邊看著小冊子的林昭意身體微微的一顫。
“怎麼了?”陳言立刻問,“這次獎勵的小冊子上寫的是什麼?”
他伸過頭去看。
冊子內頁,不是文字。
是圖。
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線條精細到令人眼暈的——建築結構圖。
陳言隻看了一眼就頭大如鬥。
那些線條有粗有細,標註著各種看不懂的符號和古篆字註釋,層層疊疊像是某種三維立體的剖檢視。
“難道這是……”他聲音發緊,試探的問道:“這座機關的路線圖?”
陳言有些著急。
你倒是說啊!
這小冊子上畫的線條是什麼,我也看不懂啊~~
我雖然是工學院的,但又不是土木工程專業的!
陳言隻能望向林昭意。
林昭意沒有說話。
她死死盯著圖紙,手指在紙麵上緩緩移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小女僕?”陳言抓住她的肩膀,“你沒事吧?這圖……你看得懂嗎?”
林昭意像是被驚醒般猛地抬頭。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也看得不是很懂,這個……等有空再仔細研究吧,主人,我們趕緊去下一關!”
說著,她幾乎是搶一般把冊子合上,小心翼翼塞進風衣最內側的口袋,還特意按了按確認放好。
然後抓住陳言的手就要往場地另一端的出口走。
陳言看著林昭意的背影。
她不對勁!
但他沒有追問,隻是跟著林昭意的步伐離開。
如果說他這個間諜,在這東國還能有信過得的人的話,這小女僕絕對排在前三。
……
兩人來到第七關的入口通道前。
這條通道和之前的所有通道都不同。
這裏的燈光極為昏暗,光線勉強夠看清腳下,把整個甬道映照得如同深淵之底一般。
走到甬道到了盡頭。
眼前是一麵光滑如鏡的黑色金屬牆,高度和甬道齊平,寬度約三米。
牆麵上沒有任何把手、鎖孔或按鈕,隻有正中央蝕刻著一個複雜的符號——像是雪花和齒輪的結合體,線條精細得令人髮指。
林昭意伸手放在正中央,瞬間觸發了機關。
但機械門並沒有直接開啟,而是彈出一串提示資訊。
她看著機械門的提示資訊,站了許久。
“小女僕?”陳言試探著叫她。
突然,林昭意轉過身來。
“主人,今晚已經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吧!”
陳言笑道:“我們現在狀態正好,完全可以通宵把剩下三關直接通了!放心吧,我已經摸到這破機關的破關竅門。”
林昭意堅持的搖搖頭。
陳言見林昭意如此堅決,心生詫異。
起前林昭意還一心想要破關,救大家出去。
可現在怎麼突然要停下腳步?
這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待陳言想清楚,林昭意嬌小的身軀已經堅定拉著陳言往回走。
見林昭意如此堅定的要折返回去,陳言便也依著她。
不過,林昭意並沒有帶陳言回到操控室。
她拉著陳言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奇怪的房間。
“這是……哪兒。”陳言疑惑。
“這是地底下的休息室!”,林昭意推開門。
門後,是一個房間。
一個……很普通的房間。
大約十平米,牆壁是粗糙的石壁,地麵鋪著已經磨損的木板。
牆上還有幾個石櫃。
林昭意掃了幾眼,就從石櫃裏找出一個真空大包裝。
包裝開啟,竟然從裏麵拿出了一床被褥。
“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陳言驚疑的問道。
林昭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默默把被褥給鋪好。
隨後她扭過有些微紅的俏臉,麵含春水,嫵媚的對陳言一笑,然後輕抿紅唇,慢慢的解開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那件黑色的風衣。
黑色風衣猶如一件遮蓋夜色的黑幕。
當這件風衣被掀開後,裏麵滿是春色的雪白。
林昭意將黑色風衣一拋,整個人直接躺在被褥當中。
就算她躺在白色的被褥上,她雪白的嬌軀依然白過這被褥。
陳言這時的目光已經完全移不開了。
嗯,很白,很美,而且這次竟還透著一股紅暈。
林昭意嬌滴滴的忽然說道:“主人……現在是獎勵時間,你還在等什麼?”
見到此情此景,陳言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陳言直接扯了扯衣服,就這樣撲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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