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檯上,餘和戰戰兢兢又小心翼翼的進行檢查。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給寵物看病,而是在拆解一枚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不怪他如此膽戰心驚。
看看現在寵物醫院這被破壞的樣子
——前台塌陷變形,水晶吊燈殘骸散落一地,牆壁被多次重創產生裂紋。
而且小小的寵物醫院裏還站著一群彪悍的大媽和腰間別著傢夥的黑衣保鏢。
他生怕一會檢查不當,遭到橫禍。
“您、您這隻小貓,”片刻後,餘和斟酌著用詞,謹慎地彙報,“從目前的癥狀和觸診結果來看,不像是簡單的消化不良或者環境應激反應。”
他悄悄嚥了口唾沫。
“初步判斷,有可能是誤食了某些不適合它腸胃的東西,或者之前的食物有些問題。
我建議先進行溫和的催吐處理,把胃裏可能的不良物排出來,然後再觀察和調理。”
他一邊說,
一邊偷偷觀察蘇夜霜的臉色。
蘇夜霜沒什麼表情,隻是淡淡點頭,吐出兩個字:“可以。”
餘和如蒙大赦,鬆了口氣。
接著他又轉向雲鹿溪那兩隻明顯瘦弱一些的小貓。
麵對雲鹿溪,他也絲毫不敢小瞧。
這個小丫頭力氣十分恐怖。
他眉頭微皺的說道:“至於這兩隻,應該是營養不良,你是不是給它們餵了便宜的羊奶或是什麼替代品?”
他看到雲鹿溪有些尷尬地預設了,便繼續道,
“幼貓腸胃脆弱,對營養要求高。
這樣吧,我先讓護士給它們補充一些專用的、營養均衡的寵物羊奶,緩解一下癥狀。
等回去的時候,你在我這購些高階配方羊奶回去餵養。”
雲鹿溪一個勁的點頭。
蘇夜霜沒說話,隻是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候在她身側的一名大媽立刻會意。
動作麻利地從隨身挎包裡掏出三捆用銀行封條紮好的、嶄新的百元大鈔,看厚度每捆至少有一萬塊。
這些錢被大媽隨意地扔在餘和麪前的操作檯上。
“診金,藥費,還有後續調理需要的羊奶錢,都從這裏出。”
蘇夜霜聲音平淡,彷彿扔出去的隻是幾捆廢紙。
她纖細的手指還隨意地指向身邊的雲鹿溪,“連她那份,一起結了。”
幫領導的子女買單絕對不虧。
然而雲鹿溪急忙擺手,“不用不用!姐姐,真的不用你破費!
我前男友馬上就過來了,他會付錢的!”
聽到“前男友”這三個字,蘇夜霜眼皮一顫。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雲鹿溪那張青春靚麗、此刻卻有些羞窘的臉上。
“前男友?你還交了男朋友,這件事你媽知道嗎?”
雲鹿溪眼神飄忽了一下,聲音低了些:
“知……知道吧,不過我們已經分手了啦!”
因為雲鹿溪和陳言交往的時候,蘇夜霜還在局子裏,所以她現在並不知道雲鹿溪的前男友是誰。
蘇夜霜不清楚,但現場有一個人,不僅知道,而且反應還很激烈!
“你說什麼?陳言要過來?”
薑星若聲音有些急切的問向雲鹿溪。
陳言怎麼還和這個野丫頭有聯絡?
竟然還來給她付款!
他不是跟鍾教授在一起嗎?
難道說陳言跟鍾教授也分手了?
薑星若忽然想起最近校內一個傳言,說鍾教授離開京大了。
她砰砰的心裏一跳,難道傳言是真的?
那自己豈不是又有機會了?
糟了,薑星若心裏暗叫一個不好。
又被這個野丫頭搶先了!
雲鹿溪也被薑星若這突如其來的激動搞得一愣,隨即俏臉一沉,剛才那點羞窘立刻被濃濃的敵意取代。
“這關你什麼事!陳言哥哥是來找我的!跟你這個以前打過陳言哥哥耳光的壞女人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少在這裏自作多情,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舊賬重提,攻擊性拉滿。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薑星若氣得胸口起伏,清冷的臉龐漲得通紅。
你是真不講武德。
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你怎麼還拿那個耳光說事!
兩個少女再次針鋒相對,火花四濺。
蘇夜霜沒有理會兩個小丫頭的爭吵,她隻是在回憶。
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不可能吧!
寧處長女兒的前男友叫……陳言?
這怎麼可能!
世界難道真的這麼小?
事情怎麼會巧合到這種地步?
難道真是同名同姓?
但蘇夜霜心裏隱隱感覺此人還真可能就是他!
要知道陳言也是寧處長的線人!
而另一邊,站在薑星若身後,一直以保護者和旁觀者姿態出現的顧劍棠,以及她身邊的助理沈寧,在聽到“陳言”二字的剎那,身形也是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等會……對麵那個野丫頭嘴裏說的是陳言?
不會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一定是同名同姓的!
陳言這個名字那麼普通,燕京城幾百萬人,有同名的很正常!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寵物店門外,傳來一道爽朗又熟悉的男子聲音。
寵物醫院的四個絕色女子瞬間就被這道聲音給吸引過去。
“咦?這小小寵物醫院人居然這麼多人排隊?
這都趕上三甲醫院!現在去醫院怎麼都要排隊啊~~
不過話說現在的路人看熱鬧都這麼禮貌的嗎?這麼安靜?”
那聲音由遠及近,懶散中透著一絲好奇,輕鬆得好似他隻是一個路過吃瓜看個熱鬧的路人。
然而,這聲音卻像是一道最終劈落的閃電,精準地劈中了屋內幾個女人的心房!
“讓開讓開,我要進去找個朋友!
真的,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買單的!
哎……不對!”
在門口坐著輪椅的陳言正在跟保安交涉,忽然他聽到耳釘處傳來叮叮叮叮叮的聲音。
起初聽到叮叮的一聲音,陳言內心毫無波瀾。
雲鹿溪帶的兩隻貓身上都有自己藏著的耳釘,靠近之後聽到聲音這很正常。
但這叮叮叮的聲音響的是不是有點多……
難道說?
陳言操控著輪椅後退了幾步,雖然他看不到裏麵的情況,但向來求穩的他決定先跑為敬。
但是他剛退了幾步,寵物醫院的門就被推,黑衣保鏢、彪悍大媽湧出醫院,齊齊向陳言衝來。
陳言見狀,臉色大變。
“臥槽不好!有埋伏!”
他啟動輪椅,來了一個180度的四輪平移轉彎,就要逃跑,哪知道身後傳來數道嬌喝。
“摁住他!”
“把陳言給我抓過來!”
“別讓那死小子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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