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昨天那個死太監還說要考驗自己這兩個月的表現。
所以現在一定是他對自己的試探!
隻要自己大喊救命,她敢保證那個死太監反手就會捅自己肚皮三刀。
於是,桃子醞釀了一下,喊道:“什麼人?這裏是私人房間,未經允許不得入內!”
門外,黑三聽到一道女聲,裏麵有人!
他立即開口:“等一下。”
黑三叫住那個護衛,“我親自開。”
他感覺裏麵很可能就是桃子,要第一時間進去確認。
聞言,陳言心中有些意外,這個黑袍人從見到他開始就一直很謹慎,怎麼這個時間又要衝在第一個?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
這樣正好。
這門是你自己非要開的!
陳言悄悄站到那名護衛身後。
而黑三到門前,用鑰匙擰開房門,重重的推開門。
咯吱!
隔間門軸像是發出了死亡聲音。
光線湧出,裏麵的場景一覽無餘。
黑三瞳孔驟縮。
不足十平米的小隔間裏,一張有些淩亂的鐵架床外,沒有其他什麼裝飾。
但在床上躺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她安詳的躺在床上,除了微微抬起的雙手,身體其他紋絲未動。
當女子眼神驚恐又帶著畏懼的看過來。
一瞬間,黑三就藉著房間昏暗的燈光看清對方麵容。
“桃長官,真是你!”
他震驚無比,雖然之前有所猜測,可是從未想過人真的在這裏。
而且人還被弄成這副模樣。
這不就是被人反覆蹂躪一百遍的樣子嗎?
黑三脖頸青筋暴起,扭頭瞪向陳言的瞬間,腦後卻炸開護衛的悶哼。
時間彷彿被按了慢放鍵。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坐輪椅的殘廢——如獵豹般從椅子上彈射而起,自己護衛癱軟下滑的同時,突然一隻大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道平淡又有些調侃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了過來。
“領導啊,”聲音帶著戲院樓座看客般的悠閑,“你說你活得好好的,非要往這鬼門關擠上來,我攔都攔不住你,你說你這是不是叫做找死?”
黑三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拎著脖子提起的小雞。
他側頭看到自己的護衛已經暈倒在旁邊,生死不知。
他眼球暴突,怒目圓睜,側著瞪向陳言咬牙道:
“你……混蛋,你這個低階情報員,你真是找死!”
他掙紮著,左手瘋了一樣往腰間掏去,想要掏出甩棍跟陳言乾架。
然而他指尖剛蹭到甩棍,就覺得迎麵一陣拳風呼嘯。
啪!啪!啪!
耳光聲在逼仄空間裏撞出迴音,每一下都像過年放的雙響炮。
陳言單手薅住黑三,大嘴巴子跟不要錢似的,一個接一個往他臉上砸。
啪!啪!啪!
黑三感覺自己的臉正在快速發酵成饅頭,
陳言打得很過癮,他想打西國情報局的那些狗屁領導已經很久了。
隻可惜他一手拎著這人的脖子,一手要揍他,沒辦法用第三隻手能把這場麵錄下,記錄這美好生活。
這時,桃子和黑三都反應過來了。
“你……你居然是裝癱的?媽拉個巴子,你居然耍我們!”
一直覺得他一個殘疾廢人,根本沒當回事。
結果被他麻痹,一時間中了圈套。
黑三一個咬牙,終於摸到腰間的甩棍,但他還沒來得急使勁,下一秒,他的世界開始旋轉。
撲通一聲音。
黑三整個人飛了兩米遠,頭撞到床鋪,鮮血直流,他來不急罵,拿著甩棍就向陳言攻來。
他手上的甩棍不是一般的甩棍,是加了電擊功能的強化版本。
黑三手臂用力,拚命甩出電棍,攻向陳言。
但陳言隻是一個全力衝擊,猛地單腳踹出。
這次是清清楚楚的骨裂聲,像折斷一把曬透的枯柴。
緊接著黑三就看到自己拿甩棍的手臂逐漸變形。
最後重重甩飛了出去。
整個右臂傳來劇烈鑽心的疼痛。
黑三隨即發出慘叫。
然而不等黑三繼續慘叫,陳言又一步向前摁住黑三的腦袋往牆壁上猛撞三聲。
那沉悶的聲音,讓躺在床上看不到現場直播的桃子都覺得痛。
太太太……太兇殘了!
比起這死太監捅自己那天,那時的陳言還算是溫柔。
桃子現在萬分慶幸,那天這個死太監沒有從輪椅上站起來揍她,否則毀容都是輕的。
隻聽“砰”的一聲,黑三已經暈倒在地。
“領導,你們何苦總是為難我這樣的底層情報員呢?
我每天完成你們上麵派下來的情報任務,已經做得很辛苦了好吧。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別管我,我也不會弄你們,這樣的相處方式多好啊!
現在好了,大家這麼一搞,都陷入了危險之中。
想來你們是能夠理解我的行為,對嗎?”
陳言看向床上的桃子,聲音平淡,眼中早已沒有情緒。
桃子渾身發抖。
兩個!
這個人隨手就殺了兩個上級。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低階情報員,那些搞學術的情報員也許技術紮實,但怎麼殺人技也這麼好的?
這水平已經趕上高階情報員,至少能去執行軍事情報任務了!
“怎麼不說話?桃長官你這是對我剛剛說的話有意見?”
陳言又開口詢問。
有意見?
誰敢有意見。
桃子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她趕緊說道:“沒有沒有,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該來找你頂罪。”
陳言點點頭,對於桃子的反應很是滿意。
“你們要是有早就這種認知,也不至於場麵搞得這麼難看是吧!”
隨後,他將黑三身上的東西都摸了出來,還將另一個護衛也拖進來。
其實這兩人他都沒下死手。
黑三的護衛隻是打暈了,不過黑三就要慘多了。
右手斷了,鼻樑應該也斷了,頭頂剛剛差點開瓢。
但還好,這兩人死不了。
陳言抽出銀針,給兩人針灸了一番。
一旁的桃子看了尿都噴出來了。
這死太監是變態吧!
把人打成重傷,還要吊著他們的命。
這是有多大的仇,要反覆折磨?
太變態了!
“對了,這兩人你認識嗎?叫什麼名字?”
陳言突然扭頭,微笑看向桃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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