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對於秦光這般算計他,明顯很不爽。
有什麼事不能攤開來說,非要瞞著他。
任誰被陰一手,心裏都不痛快。
更何況是他。
他平時已經很小心的盡量不信任他人,但是這次居然還遭了你們的暗算。
陳言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心不夠狠。
“陳言我知道你怪我沒有跟你說清楚,但是有些事一旦說清楚了就不靈了!”
“你看你現在不是一切正常,還獲得奇遇,最重要的是……你是這兒的少院長,你還得到了玄火九針的傳承,那以後你就是玄火門的門主!”
秦光立即拿出一塊烏黑的鐵牌遞到陳言麵前,生怕他甩甩手就跑了。
玄火祖師留下的記憶傳承幾乎所剩無幾。
眼下好不容易傳承成功。
也許陳言就是整個門派唯一傳承成功的弟子。
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但陳言看了十分嫌棄。
“現在都特麼2625年,你們還玩這套?腦殘垃圾短劇看多了是吧!”
還少院長?
一個精神病院的院長,誰愛當誰當!
還有這玄什麼火門,他沒興趣好好當個醫生。
老子是間諜好吧!
專幹壞事的情報員。
都特麼當臥底了,還給我整這套!
秦光看到陳言一臉不願意,隻能投其所好的道:“你已經獲得門派傳承,再接下這枚令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門主,我們玄火門不僅在東國略有資產,在西國和其他小國也有醫館分部……”
陳言起初聽起很不在意。
但聽著聽著,他就發現不對勁。
他心中一動,不解地問道:“等會,你們這破什麼火門居然這麼有錢?”
你確認你們這是醫術門派?
怎麼搞得跟黑幫一樣有錢!
秦光搓了搓手道:“這都是多年積累下來的,大部分都是病人非要給的,其實我們隻收很少的診費。”
聞言,陳言頓時來了興趣。
原本從秦望舒嘴裏聽著好像這玄火門沒多少人,看來是小師姐不清楚門派的底細啊。
他指了指令牌道:“那是不是我收了這個令牌,這玄火門就是我說了算?”
“那是自然,那你小子是答應了?”
秦光又把令牌遞了過來。
“行吧,這就做為你們算計我補償。”
陳言很乾脆的收起令牌。
當門主,先不管別的,有錢就行。
自己這身體內的疼痛還沒有解決,肯定有用得到玄火門的地方。
而且他突然想到,如果這個玄火門在海外真有不少資產,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直接跑到海外去當個瀟灑門主?
那感覺也不錯。
“既然你已經是門主,那你過幾天,就麻煩門主用你的玄火九針給小舒治病吧!”
秦光指了指在門口佇立的秦望舒。
陳言一愣。
我這剛當上門主,就要為弟子鞠躬盡瘁了???
他擺擺手道:“現在治不了!我這玄火之氣還沒有徹底融合成功,渾身都痛的要死,就算要給小師姐治病,那也得等上小半個月,我徹底融合了才行。”
秦光看向秦望舒,秦望舒點點頭。
她也是接受過記憶的人,自然清楚這一點。
秦光道:“是我太心急了,那你好好休息,繼續閉關。”
“別急,我還有事問你,之前一直沒問,你這老頭在玄火門是什麼職位?”
陳言叫住要走的秦光。
“我……”秦光指了指自己,不好意思道:“我是代門主。”
代門主?
難怪這老頭對門內之事瞭如指掌,手上還拿著門主的令牌。
“那行,以後你就是副門主,什麼事都要聽我的。”
陳言直接把秦光給降了半級。
這就當你陰我的懲罰了。
秦光心道,好小子你官癮還挺大的。
正在此時,突然守在地下一層的龍一跑了下來。
“秦先生不好了!好像有外人來了!”
外人?
秦光微微一愣,忙道:“我們一起去看看。”
秦望舒扶著陳言到輪椅處。
她表情似乎有些愧疚。
陳言其實已經能自己起身,但他並沒有透露。
而是對秦望舒說道:“小師姐,你跟那糟老頭子合夥騙我的事,我可記下了,我現在是門主,你是我手下,你以後可得好好為我做事。”
秦望舒聞言,嘴角差點控製不住的一抽。
……
幾人來到地下一層的監控室。
通過監控屏,看到精神病院的大門外停著兩輛黑色轎車。
轎車上下來了幾人。
他們先是找到了門衛亭。
但是門衛亭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女子,等得不耐煩,乾脆單手一劈,就將大門給開啟。
她揮一揮手,隨後幾人隨她魚貫而入。
“這不是鍾教授嗎?她怎麼找來了?”
雖然已是深夜,但是在夜視監控下秦光還是認出了來人。
而陳言不僅認出鍾硯冰,他還認出了那個單手劈大門的雲鹿溪。
什麼情況這是!
這兩個女人怎麼會組合在一起?
沒道理啊!
她們倆湊一塊不打起來就不錯了,還特麼手挽手的跑到這兒來。
不用想,陳言就能猜到她們肯定是來找自己的。
隻是一時間,他也想不出這兩個女人過來是有何目的。
從雲鹿溪的表情來看,形勢不容樂觀。
感覺她們這是要打上門的節奏!
所以,不能幹等著她們上門而來。
得做幾手準備!
陳言略一思索,跟秦光吩咐了幾句。
……
雲鹿溪像個帶頭大哥,領著眾人在精神病院四處搜尋。
深夜的精神病院時不時從主樓裡傳來滲人的慘叫聲。
直到他們來到三樓,總算是遇到了一個醫生打扮的中年男子。
鍾硯冰攔住那個中年醫生,問道:“請問秦光秦醫生在哪?”
中年醫生略有意外。
這精神病院很久沒有來外人。
這些人跑來幹什麼?
他掃了眾人一眼,反問道:“你們找秦先生幹什麼?”
“我們有急事找他,麻煩你帶我們直接過去。”
中年醫生猶豫了一下,說道:“呃……你們等等,我先看看秦先生在不在。”
說完他就一溜煙的跑了。
雲鹿溪還以為對方去通知陳言跑路,正想追上去時。
那中年醫生又去而復返。
他表示可以帶他們去見秦先生。
隨後幾人便一路隨著中年醫生來到地下室入口。
地下室幽暗無比。
幾人略微猶豫,就在鍾硯冰的領頭下走了下去。
到了地下一層大廳。
鍾硯冰等人一見到秦光,她就急切上前問道:“秦醫師,陳言是不是在這兒?”
秦光看著鐘硯冰的臉色有些不對勁,點點頭。
“他的確是在這兒,不過他正在閉關治傷,這你不是知道嗎?”
果然在這!
鍾硯冰語氣生硬的直接說道:“我有急事找陳言,麻煩你帶我們去見見他。”
“不行!”秦光拒絕道,“陳言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切不可打斷,否則會有嚴重的後果。”
“那他還要閉關多久?”
鍾硯冰皺眉問道。
“一共要七天,這才第四天晚,還得等上兩天多。”秦光說道。
“這麼久?等不了,我真有急事找他,你快帶我們去見他。”
雲鹿溪在鍾硯冰身後出聲道。
她有些急,生怕陳言突然逃走。
今天已經找上門,就相當於打草驚蛇,必須把人找出來問個清楚。
“如果這樣強行打擾,對陳言的病情恢復影響可不小啊。”
秦光提醒道。
“他就不應該來這裏地方治療!”
鍾硯冰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堅持道:“秦先生你要是再阻止我們見陳言,我就直接放火了!”
放火?
秦光心裏一緊。
這可是地下室,你要是放火,那豈不是要同歸於盡?
秦光認真問道:“你們到底有何重要的事要找他?就不能再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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