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鹿溪、鍾硯冰兩人短暫達成聯盟後,兩人分工行動。
雲鹿溪找人去查秦光的下落。
而鍾硯冰開始找幫手。
雖說這件事直接上報MSS是最簡單的處理方式。
這樣之後就完全不用她們操心。
可不管是雲鹿溪還是鍾硯冰,此時心底的選擇都是先找出陳言,問個清楚。
她們心底還有一絲絲幻想存在。
也許這裏麵還有隱情呢?
可如果一旦讓MSS介入,一來事態就失控了,二來她們或許可能再也見不到陳言。
要說鍾硯冰信任且靠譜又能打架的人裏麵,能找的其實不多。
最後她還是找上之前保護了她幾年的保鏢呂平。
鍾硯冰拜託他找幾個可靠的幫手。
呂平沒有猶豫,立即一口答應。
他表示下午就會安排幾個信得過的朋友過來幫助。
然後,他擔憂的詢問鍾硯冰是怎麼了。
鍾硯冰正在氣頭上,恨恨的說:“我簡直瞎了眼,居然跟一個間諜處物件!”
更多的話她也沒說,就說她要找這個人算賬。
呂平聽了,心都是痛的。
自己愛慕的女神竟然被人騙了,這跟往他頭上插綠帽子有什麼區別?
等……會!
間諜?
呂平手用力的握住手機,差點直接捏爆了手機。
另一邊林昭意在收到雲鹿溪的電話,開始全麵調查秦光的下落。
相比起找陳言這種反偵察意識極強的人很困難,找秦光這樣的人就要簡單很多。
天黑之前,林昭意就順著秦光最近的行動軌跡,推測出了陳言最可能的藏身之所。
……
傍晚。
當天色漸暗之際,鍾硯冰、雲鹿溪坐在兩輛轎車上,直奔青山精神病院。
呂平叫來的幫手一共有五人。
據說是一家安保公司的保安。
帶頭的男子名叫曹明。
鍾硯冰見麵直接掏錢,將要辦的事仔細說了一遍。
對方看到僱主如此爽快,二話不說收了錢,就低頭幹活。
車上,雲鹿溪開口道:
“據我朋友調查,那家精神病院已經處於半廢棄狀態,最近秦光突然頻繁的往那邊跑,雖然地方很偏沒有監控,但基本可以確認陳言就躲在那裏。”
鍾硯冰嗯了一聲音。
雲鹿溪繼續部署道:“秦光認識你,到時候就由你以探望陳言為由領著我們進去,這精神病院很大,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否則讓陳言跑了,我們就很難抓得到他了!”
她又取出口罩帽子自己戴上。
雲鹿溪擔心陳言看到自己突然出現在此地,會撒腿就跑。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開始偽裝自己。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陳言在跟她一起時,整天戴著口罩帽子,原來都是因為見不得人。
“抓到他後……”
鍾硯冰猶豫的問道。
她其實想問抓到人後怎麼辦。
如果都是真的,那她都不知道如何麵對這個未來。
雲鹿溪沉默了一會說道:“那就先審問,證據確鑿就把他交給治安局,讓法律給他一個公正的審判!”
她心裏的打算是自己問自己查。
雲山河的任務內容她都看了,她倒要看看陳言這次又如何解釋。
……
在鍾硯冰發起突擊行動的同時,青山精神病院地下二層。
此時昏迷的陳言已經沉沉睡去。
意識中的他隻覺得自己沉浸在一場夢中。
夢裏的場景不似現代的社會,更像是一個似真似幻的古代時空。
夢裏的陳言化作一名採藥童子。
晨起踏著露水攀援絕壁,暮時藉著星輝辨認經絡銅人。
青蔥歲月盡數傾注醫術之上。
不到二十歲,他就精通了各項傳統醫術。
尤其擅長各種針灸之術。
年長之後,師傅讓他去紅塵歷練。
少年的他背起葯囊下山而去,從此踏入萬丈紅塵。
這一走便走到天地盡頭。
這一走便是千山萬水。
某日,在赤地千裡的火山群中,他撞見了一棵即將枯死的罕見之樹。
通體焦黑的樹榦上唯剩一片銀紅交織的樹葉,在岩漿映照下流轉著詭異光華。
他見其不凡便摘取下來。
不料指尖觸及樹葉的剎那,樹葉化作銀火雙色的煙蟒鑽入他的七竅。
極寒與極熱兩股氣息在經脈中瘋狂對沖。
他蜷縮在滾燙的火山岩上,看著自己左半身凝結冰霜、右半身蒸騰白霧。
起初這兩股氣息令他生不如死。
但精通醫術的他忽然福至心靈,總結並創造出一種運氣引導之術。
由此化災為福,還掌握了一種奇特的玄火之氣。
之後遊歷三年,見過人間百態。
某個月明星稀的夜晚,他體會著體內的這股玄火之氣,輕嘆道:“這身醫術,合該懸壺濟世。”
於是,他創辦了一家醫館——玄火堂。
隨著他醫治的人越多,他的醫術也越發精湛。
在行醫中他利用自己體內獨特的玄火之氣,總結並創新了一套獨特的針法。
名叫玄火九針。
此後,他名聲大噪。
來醫館的病人越來越多,他忙不過來,便開始請其他醫生前來一同坐診。
濟世之道莫大於醫,再後來,他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同道之人,並且依託醫館成立了一家醫術門派。
名叫玄火門。
年事大後,他回望一生,十分遺憾。
他遺憾的不是自己沒有結婚生子,而是他所創造的救人無數的玄火九針最後竟無人學會。
雖然他收下無數弟子,將醫術傾囊相授,但依然無一人學會。
眼看自己所學即將斷卻傳承,他才黯然神傷的醒悟,自己創造的這玄火九針原本需要那棵罕見之樹才能學習。
隻是此樹世間已難尋。
最後,他苦思之下,尋找一種傳載記憶之法。
將自己的一切附於之上,以待將來有人能獲此傳承。
嗡~~
夢到終時,終將清醒。
陳言眉毛動了動,緩緩地睜開眼眸。
此時,已是深夜。
看著周遭黑暗的一切,他先是有些茫然。
也許是沉浸在夢中太久,他的記憶出現了極大的混亂。
唯一比較清晰的記憶反而是夢境中的一切。
一時間他竟然不記得自己是誰。
到底是夢中的葯童,還是那個情報員。
但他還清楚的記得他叫陳言。
不對勁!
他身子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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