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原本覺得沉重的手套,在陳言扣下機關發射之際,竟然還有不小的反震。
與此同時,五道各不相同的破空聲響起來,五道烏黑銀光竟以不同力度射向樹榦。
陳言眯眼看去。
一根直接被大樹彈開,一根淺淺插入,一根插入一半,一根深深沒入樹體,還有一根幾乎穿透這棵三人才能環抱的大樹。
“好傢夥,這個暗器手套雖然太重而且發射的時候還有反震,但其內部做工真是不凡,五個發射孔的力道各不相同,這設計太精妙了!”
這麼一下,這暗器的使用靈活度就高了不少。
好東西啊好東西。
更讓他驚喜的是手套手心處那一塊沉重的烏黑鐵塊,竟是不知名的高強度磁性材料所製,在隔著差不多兩米遠就能回收烏黑細針。
NND,這特麼不會是專為我這種行動不便的偏癱人士設計的保命裝備吧?
我哭死!
簡直太感動了!
這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良物。
陳言打算吃飯睡覺洗澡都戴著它!
哎……不行,這手套太重了,洗澡戴著它可不方便……
“對了,這麼酷東西怎麼也得取個名字吧!”
說不定將來江湖上就又多他一個小號。
當情報員的,多備一些小號是必備的職業素質。
常看網文的陳言第一個在腦海裡想到的就是暴雨梨花針。
不過……自己手上這個手套一次隻能激發五根銀針,叫暴雨梨花針就不太貼切。
而且這手套射出的細針是烏黑色的,叫梨花針也不太貼切。
此外,陳言常年接受東西兩國的文化教育,他本身並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想了想,他突然道:“那就叫幽冥五羅乾坤陰陽索魂奪命手,簡稱五羅陰陽手,又或者叫幽冥乾坤手,叫乾坤奪命手好像也行。”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反正意思到了就到。
陳言吃力的舉著戴有手套的左手,冷聲道:“黑袍人……還有那大頭怪,你們就洗乾淨脖子,到時好好品嘗一下我幽冥索魂手的滋味!”
旁邊的秦望舒滿頭問號,根本聽不懂自己這師弟在說什麼。
……
陳言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最後一個,也是體積最小的那個木盒。
盒蓋掀開的瞬間,發現其是一塊通體漆黑、毫不起眼的金屬塊。
陳言伸手將其拿起,就在金屬塊入手的剎那,他的表情瞬間凝固、滿臉愕然起來。
這手感……這重量……
他難以置信地將金屬塊反覆掂量,又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那沉甸甸的分量,還有那稜角分明的獨特造型……
臥槽!
這特麼不是跟雲山河臨死前託付給我的那個東西,一模一樣嗎?!
雲山河給他的那塊金屬塊非常的輕,輕的不像是金屬塊,但又極為堅硬,這才讓他印象深刻。
現在手上又多了一塊,重量、大小、外型造型,一模一樣的金屬塊!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瞬間席捲全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至今仍不清楚這玩意的具體用途,但此刻陳言無比確信——這玩意兒,八成就是西國情報組織不惜大動乾戈也要搶奪的核心目標!
思路一旦開啟,許多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如果按這麼想下去的話,上次組織綁架雲鹿溪,要的估計也是這種東西。
這麼算下來,老子手裏現在豈不是捏著兩塊了?!
思維要是再發散一些。
這東西有兩塊,難保不會有第三塊、第四塊……甚至更多!
換句話說,自己一直搞不清這東西的用處,會不會是因為沒有集齊七顆……啊不是,是沒有湊齊全部的金屬塊。
等老子真把所有的金屬塊都弄到手,會不會觸發什麼驚天動地的效果?
或者開啟一個藏著絕世武功、長生秘密的寶藏?。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組織如此三番四次的想要得到這個東西。
而東國內部也不會不惜弄死自己人雲山河,也要從他手上奪到。
這東西,是真正的燙手山芋!
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有兩塊都在我手裏!
否則,東西兩國情報局的聯合追殺,可不是請客吃飯,那是真的要命!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以最快的速度將新得到的金屬塊塞進輪椅最隱蔽的暗格。
心中慶幸,幸好今天自己和小師姐出來時都做了偽裝,就連輪椅也偽裝了,普通人應該查不到他們頭上。
正在這時,兩輛其貌不揚的灰色麵包車趕到精神病院。
陳言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將懷中昏迷的雲鹿溪小心翼翼地託付給秦望舒。
“小師姐,”他壓低聲音,語氣嚴肅,“你帶著她,去京大附近找家靠譜的醫院,等她安全了,再用銀針弄醒她。”
他特意強調:“記住,不要跟她有任何交流,放下她,把人弄醒你就立刻離開。”
隨即,他指了另一輛麵包車,對秦望舒道:“我們就此分頭行動,我還有事要辦,就借老頭這輛車用用。”
話音未落,他已利落地操控輪椅,滑向了那輛麵包車的側滑門。
……
陳言選擇的不是來時那輛話多的司機。
這輛車的司機是個消瘦的中年漢子,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臉上寫滿了“生活不易”四個大字。
他話少得可憐,上車後隻悶聲問了句“去哪兒”,得到答案後便一言不發地握緊了方向盤。
這個中年漢子話很少,上車後問了問要去的地方,就一言不發的開起了車。
陳言樂得清靜,靠在椅背上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隻是當麵包車開到燕京縣城的客運站時,他突然伸手讓司機靠邊停一下。
“大哥,能讓你幫個忙嗎?”
消瘦漢子轉過頭,沉默地看了他三秒,嘴角一扯道:“我沒錢。”
陳言一臉無語又哭笑不得道:“不……我不向你借錢,是我請您幫個忙,另外給您辛苦費。”
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八成是個被錢所困的中年漢子。
爽快地掏出五張紅票子遞過去,陳言說道:“這錢收好,當成辛苦費,麻煩你想個辦法,把這個揹包扔到一輛往西北方向的客車上麵就行,隨便哪輛都行。”
他指了指腳邊那個從綠衣人手裏搶來的戰術揹包。
消瘦漢子又沉默了足足三秒,臉上表情更加僵硬,堅定的又吐出了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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