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斷電的工業園幾個處出口大門各自逃出了不少人。
渾身掛彩的混混們抬著昏迷的刀疤大哥,氣喘籲籲地跑到麵包車前,卻發現所有車胎都癟了。
“哪個天殺的把老子車胎紮了?!”
一個小弟氣得一腳踹在車門上,“等老子查出來,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拉個巴子,特麼是誰!連我們東街刀疤哥的車也敢動手腳!反了天了!”
“兄弟們抄傢夥,找到他們乾死他們!”
正門口,幾位倉皇逃竄的大佬看到自己的公務車同樣慘狀,更是暴跳如雷:
“連部裡的車都敢動?是不是那些混混乾的?讓治安局把他們全抓起來!”
最後,就連治安局的車也未能倖免。
王副局長和林雲隊長剛把七個重傷的綠衣特工押到車前,就發現整個車隊的輪胎全都遭了殃,頓時怒不可遏。
“立即調監控,看看是誰幹的!”
“王局,這附近早就沒有監控了!”
王副局長氣得臉色發青,“我剛纔好像看看有小混混從側門跑了,八成就是他們乾的,快把他們給抓了!”
反正我現在很生氣,必須找一個出氣桶出來。
林雲無奈,隻得抽調一半人手去追捕那些還在麵包車前罵孃的混混。
然而就在治安隊防守空虛的瞬間,那些被捕的綠衣特工突然齊齊抽搐,口吐白沫,轉眼間就沒了呼吸——顯然是提前服用了致命毒藥。
王副局長麵如死灰。
今天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事沒辦好,結果還惹出這麼大的事。
“不行,死了這麼多人,用不了多久MSS就會查到我的身上,隻能先跑了!”
王副局長指揮治安員收拾殘局,自己拿著手機悄悄脫離隊伍,找了個偏僻地方開始約車。
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在荒郊野外的某個溝渠裡,因為有這四個“生化戰士”的原因,整個工業園附近五公裡,已經麵臨著無車可打的窘境。
……
鄉間小道上,烈日當中,十月的天氣依然有些悶熱。
一輛造型奇特的搖搖車,正以近乎瘋狂的六十碼時速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飛馳。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輛搖搖車上竟然載著三個人——坐在前麵的陳言臉色蒼白,左手死死握住操控桿;站在後方踏板上的秦望舒身形如鬆,雙手穩穩扶著把手;而陳言的懷裏,還抱著昏迷不醒的絕色少女雲鹿溪。
即便是專挑偏僻小路,這般驚世駭俗的景象還是引來了不少關注。
鄉間偶然出現的農夫直起腰,看得目瞪口呆;
路邊玩耍的孩童看到他們,也驚呼的指著他們。
但陳言顧不上這麼多。
他一連狂奔了十幾分鐘,直到輪椅一個淩厲的急轉,駛入一處人煙更加稀少的精神病院附近,才猛地剎停。
“呼——總算安全了!”
他長舒一口氣,警惕地環顧四周。
破敗的院牆爬滿藤蔓,破碎的窗戶像一雙雙空洞的眼睛,這裏確實是個隱蔽的好地方。
這自然就是陳言早就找好的避難之地。
對方再怎麼瘋狂,也不可能立刻追到這個鬼地方來。
確認暫時安全後,陳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輪椅扶手上的顯示屏——電量:65%。
應該夠用!
他心裏稍安,幸好之前在工業園的配電房裏把電充滿了,否則全速模式下的電耗,還真不一定能支撐我們跑這麼遠。
更何況,他接下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
“小師姐,下車。”
陳言的聲音帶著疲憊。
秦望舒輕盈地從踏板躍下,動作悄無聲息,彷彿一片落葉。
“小師姐,你趕緊一下老頭之前準備的車輛,讓他們過來接應我們!”陳言語速很快,“記住,要兩輛車!我們必須分頭行動。”
秦望舒點點頭,沒有半分遲疑,立刻掏出手機。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將精準的定位坐標傳送了出去。
陳言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秦望舒背後那個鼓鼓囊囊的黑色揹包上。
他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混合著好奇與期待的光芒。
“小師姐,把揹包給我。”
他深吸一口氣,“我們看看,秦老頭心心念唸的藥材,到底在不在裏麵。”
他更想知道的是,除了那味藥材,究竟還是什麼樣的寶貝,能讓西國情報組織、本地黑幫、神秘勢力,甚至官方大佬都捲入其中,出動上百人在這荒郊野嶺拚得你死我活?
從秦望舒手上接過揹包,陳言帶著一些小期盼,急忙開啟揹包。
揹包裡,除了情報員標配的夜視儀、繩索、萬能鑰匙等工具之外,果然靜靜地躺著五個長方形的物體。
那是五個用上好紅木打造的盒子,入手沉甸甸的,盒蓋上雕刻著繁複而古樸的雲紋,在夕陽餘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透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這一看就應該是從車間裏搶來的東西。
他屏住呼吸,首先拿起了第一個木盒。盒子開啟時,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三條從未見過的淡綠色根須,靜靜地躺在柔軟的絲綢襯墊上。
它們約有手指粗細,形態扭曲怪異,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生命力,但此刻看起來已經有些乾枯脫水,表皮出現了細密的皺紋。
其中一條的末端,明顯被利刃切去了一小段,斷口處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陳言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指著那幾根其貌不揚的葯須,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不會吧?老頭讓我們拚死拚活,差點把命都搭上,就是為了這……這幾根快風乾了的蘿蔔須?!”
他看向秦望舒。
秦望舒俯下身,清澈的目光極其專註地在那葯須上停留了許久,甚至還湊近輕輕嗅了嗅,隨即肯定地點了點頭,又打字道:
【這是師父要找的藥材之一,用來治師弟你的頭痛病的!】
竟還真是這幾根葯須!
陳言看著這幾根蘿蔔須有些無語。
但不管如何,他覺得一切還算幸運,至少開啟的第一個木盒就是他要找的藥材。
隻是這個幾根就要乾枯的葯須還能殘存多少藥力呢?
另外,那老頭一直沒有細說這是什麼藥材。
略懂醫術的他伸手想要去辨別一番,忽然秦望舒抓住他的左手阻止他的動作。
“怎麼了?”
陳言皺眉看向秦望舒,驚疑不定的問道:“難道這東西有什麼妥?”
秦望舒急忙在手機上打字道:【師父說過,此葯須有毒,切不可輕易觸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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