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
正當眾人準備到處尋找陳言的時候,陳言處理完舊手機,坐著輪椅又回到情報站內。
“陳站長,那手機卡……”
“扔了。”陳言語氣輕描淡寫,彷彿隻是丟了個垃圾。
“扔……了???”
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可是組織給我們辦的卡啊~我們想重辦都不行~”
“上麵還有不少以前做任務的聯絡人……”
“你們別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陳言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氣場全開,“你們如果不能從以前的任務中走出來,以後怎麼安心擺爛?放心吧,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們就舒舒服服躺著領工資,真有事,我會通知你們新號碼。”
說完,他目光掃過全場。
“現在,還有問題嗎?”
……
會議結束後,陳言獨自來到情報站秘密的通訊室裡,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輪椅扶手,在寂靜密室中發出篤篤輕響。
而他的嘴角噙著一絲掌控一切的、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五台最新款手機,自然是他通過薑大校花的渠道弄來的。
至於手機卡,則是經由小師姐的邪火門特殊渠道辦理,絕對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而最關鍵的是,他在每一台手機的核心繫統裡,都悄無聲息地植入了自己精心編寫的後門程式。
總之即斷了他們與黑袍人的聯絡,又能監控這五人,這手機送得值!
計劃第一步:把京大情報站給養廢了,達成!
接下來,就是找機會弄死那個黑袍人。
讓你們天天盤算著對雲鹿溪、鍾硯冰她們下手,這次要新賬舊賬一起算!
思緒收回,他驅動輪椅,精準地停在那台散發著陳舊氣息的通訊主機前。
情報員的通訊工具已經更換,接下來隻要把這通訊主機給加個密,那到時自己就是情報站內唯一能聯絡上級的人物。
這就是一手遮天的感覺嗎?
陳言微微眯眼,這種感覺……確實有點讓人上頭。
不過,這幾天也有件讓他心裏犯嘀咕的事。
最近,他偷偷用加密鏈路聯絡了那三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黑客師父,結果……訊息發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一連三天,連個“已讀”回執都沒有,安靜得詭異。
難道他的三個黑客師父全都被抓進牢裏蹲班房了?
沒理由啊!
以他們的段位能力和小心謹慎,居然會被人抓住?
陳言反正是不信的。
但是……沒有那幾位神仙師父的技術支援,他麵對西國這套層層加密、固若金湯的老古董情報係統,簡直就像拿著指甲刀去撬銀行金庫,有種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通訊室內,主機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暈,映照著陳言略顯煩躁的臉龐。
“算了,還是直接把電源撥了,然後把電源線帶走,這樣就能斷絕那五個傻逼跟黑袍人的聯絡。”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插頭的瞬間,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螢幕右下角極其突兀地彈出了幾條新的任務提示框!
原本撥電源的手猛地頓住,陳言眉頭一挑,立即收回左手,認真看起來。
他的目光首先被一條置頂的、邊框泛著特殊白光的任務吸引。
【全級別任務動員:燕郊地區出現最高優先順序的目標物品,任務目標盜取此物品並移交指定接頭人。所有在京情報員均可報名,任務將根據情報員級別和能力進行分派相應任務。】
“全級別任務?”陳言摸著下巴,來了興趣。
他當情報員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全級別任務。
哦也不對,也可能以前有,隻是情報站的站長從來沒有跟他們這些一線情報員提過。
那參不參加?這是個問題。
陳言沒急著做決定,而是視線繼續下移。
剛才之所以愣住,是因為掃到了一條來自海津的學術任務。
【於海津城內,活捉來自蓉城的某專家夫婦。】
活捉?
陳言現在對這兩個字有點PTSD,心裏就總有一股不好的感覺。
他下意識點選任務詳情,想看看這倒黴催的專家夫婦到底是誰。
【警告:此任務已被接取,許可權不足,無法檢視具體內容。】
陳言:“……”
不對勁。
按他的許可權,檢視這種學術任務詳情應該綽綽有餘才對。
為什麼會被遮蔽?
除非……任務級別被臨時提升了,或者這任務目標十分敏感。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任務的執行者有許可權遮蔽任務資訊。
他盯著那行冰冷的提示,低頭沉思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一個絕妙的計劃雛形在腦中迅速勾勒成形。
然後,他不再猶豫,移動遊標,回到了那條置頂的、泛著白光的全級別工作列,果斷地點選了【報名】按鈕。
……
“情報任務我已經接了,大家先在情報站躺平幾天,行動前一個小時我會通知你們,隨時保持手機通暢。”
“還有小光,你沒事不要來情報站容易暴露,這次行動你就不要參加了,在京大好好觀察有問題的教授!”
跟五人叮囑了一番,陳言就離開了情報站。
接著,他準備轉道去見秦光師徒倆。
這幾日秦光一直在研究陳言的血肉細胞,直到今日才來約見陳言。
然而,就在麵包車駛過一個路口,路邊一家金店的招牌晃了一下他的眼。
幾乎是本能地,一個熟悉的身影抓住了他的視線——雲鹿溪!
她怎麼會在這裏?
隻見她穿著一身黑色T恤和牛仔褲,神情緊繃,懷裏緊緊抱著一個黑色書包,腳步匆匆地閃進了那家金店。
“等等,靠邊停一下。”陳言立刻叫停了司機,目光鎖定在金店玻璃門內。
那個書包……陳言眯起眼,仔細回憶。
想起來了,書包是林昭意那個社恐的!
雲鹿溪怎麼會拿著她的包?還跑來這種地方?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他大概猜到雲鹿溪是來幹什麼的了。
果然,隔著明亮的櫥窗,他看見雲鹿溪走到櫃枱前,小心翼翼地從書包裡掏出一根黃澄澄的金條。
櫃員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麵,熟練地接過,檢查、稱重、驗成色,最後在POS機上操作一番。
雲鹿溪緊張地左右張望,直到手機提示音響起,看到到賬資訊,她才鬆了口氣,迅速將錢轉走,然後把空書包塞緊,低著頭快步離開。
陳言眉頭緊鎖。
雲鹿溪身上有幾毛錢,陳言比誰都清楚。
所以這金條絕對不是她!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金條是林昭意的!
她怎麼這麼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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