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看著拿筷子夾肉的薑星若,無奈道:“我……我再吃兩口行嗎?”
薑星若冷冷的看著陳言,表情有些不滿。
而身後的小青躍躍欲試,“小姐,要不要我摁住他,讓你好好喂他?”
臥槽,怎麼又是這個小青!
陳言瞪著小青。
你這不是來當保鏢,是來當打手的吧!
老早覺得這女保鏢對他帶有惡意。
以前在四合院時,小青就喜歡破壞他與薑星若安靜的相處氛圍。
比如兩人飲茶之時,她拿著棍子說要舞棍助興,說這樣喝茶更帶勁。
又或者觀雨時,她拖著陳言要去院中的小池塘抓魚。
那時候陳言還能躲在薑星若身後。
但現在,他也無法反抗。
半邊身子都癱了,他還能怎樣?
眼看小青就要動手,陳言隻能咬牙表示自己還能再勉強吃一些。
拚著老命吃了小半碗半牛肉後,實在頂不住,他再次提出,“大小姐,我是真吃不下了!”
“行吧,那菜就先吃到這裏!”
薑星若猶豫了一下,終於放了陳言一條生路,但接著下一句又讓陳言夾起大腿。
“陳言,來喝湯吧!這骨頭是上好的牛骨熬了好久的……”
陳言人都麻了。
“不是……我吃飽了,大小姐你是聽不懂普通話嗎?”
“我知道啊,所以我沒讓你吃飯了,現在是喝湯時間!”
薑星若端起碗,懟到陳言嘴邊。
靠,你就算不喜歡跟人溝通,但你也別曲解我的意思啊!
陳言閉緊嘴巴,薑星若端著湯水。
兩人僵持了一會,最終在小青的強行出手乾預下,陳言被迫喝完了半碗骨頭湯。
陳言隻覺得肚子被填滿到喉嚨處了。
看到杜慧寧收拾餐具,他終於是鬆一口氣。
尼瑪,再這樣塞下去,我肚子非撐了不可!
沒死在手術台,沒死在組織的自爆,沒死在MSS,最後撐死在病床上?
我死都不瞑目啊!
東西收拾好後,薑星若還讓小白拿出了功夫茶桌。
“我們以前吃完飯後,最喜歡的就是喝茶消食,這次我帶了一些新茶……”
陳言見此狀況,他是真坐不住了。
已經半癱的身體竟然隱隱有股熱氣上湧。
他抬起左手說道:“大小姐,你這次假期不用回家陪你爺爺奶奶嗎?”
薑星若手一頓,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失憶?
你要失憶會記得這件事?
男人啊,真是會騙人,就真的沒一句可信的!
“大小姐?”
看到薑星若還不走,陳言擔心她繼續喂飯,繼續說道:“你爺爺奶奶年紀也大了,你不多陪陪他們,你將來會後悔的!”
薑星若把手上的茶噔的放在桌子上,臉色立即變得不好起來。
她嘴角嘟了嘟,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陳言,我有事先回去了,晚點再來看你。”
看到薑星若離開,陳言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還沒把這口氣完全鬆下,咚咚咚,房門又被開啟。
這次進來的是顧劍棠身邊的頭號馬仔沈寧,她帶著十名保鏢風風火火闖進病房。
“陳言同學,顧總知道你身體未愈吃飯不方便,所以特地命我給你準備了各種上好的營養餐,你行動不便張嘴就行。”
說罷,沈寧打了一個響指。
身後的保鏢一字排開,每人手上提著一個餐盒,開啟之後,陣陣催命的香氣飄了出來。
那些保鏢還貼心的拿出勺子,大有直接上手強喂陳言的架勢。
陳言慘叫一聲。
“啊!不不不……我已經吃飽了啊!”
你們要不要這樣輪流來喂飯?
給條活路好吧!
沈寧動作一頓,臉色一變。
“吃……飽了?不可能!現在才12點30,正是吃午飯的時間,你怎麼能吃飽了呢?”
你說的這叫啥話?
什麼叫我怎麼能吃飽了?
陳言趕緊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道,“你看我是真吃飽了,剛剛鍾教授和薑大小姐已經投餵過了,你就放過我吧!”
我特麼短短的一中午時間,已經吃了兩頓飽的了!
咱這是真吃不動了!
但是,沈寧根本不聽,讓保鏢開始佈菜。
陳言欲哭無淚,“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哪裏強製別人吃飯的!”
“陳言同學,你還是學生,你可能不懂打工人的苦。”
我怎麼不懂!
打工打工,兩手空空。
陳言在心裏怒道。
說到底,他這情報員不也就是打工的命,而且是拿命打工!
沈寧拿出手機,深聲道:“顧總說了,她要我拍下你吃完這些東西的視訊,否則就開除我!而且你最好不要以你被鍾教授和薑大小姐投餵過為理由拒絕顧總,她脾氣不太好的。”
陳言聽到沈寧這話,人都要懵了。
不要啊~~~
都是打工人,何苦為難對方呢。
他在心裏吶喊,你們三個女人能不能商量一下,分開送餐不行嗎?
你們難道不知道一天有三餐,為何非要集中在一起,瞅著一頓來乾飯?
豬都糟不住你們這樣喂啊~~~
“等等……”陳言想到什麼,喊道:“我是真吃飽了,但是顧總肯定沒吃飽吧,你們隻要把飯收回去,我明天保證想辦法給顧總準備一碗泡麵!”
沈寧聽到這個回答,頓時展顏一笑。
隨即又得寸進尺道:“明天?為什麼不是今天?”
陳言吐槽道:“你過分了啊,你還想讓我一半癱的病人,跳起來給你們做飯?總得給我緩一天吧,我今天才清醒啊!”
沈寧想了想,對方既然已經承諾,目的達到,她自不再浪費時間。
“既然陳言同學已經答應了,我就不為難你了,對了……明天需要我們送食材和工具給你嗎?”
“不……不用,你明天等我訊息!”陳言趕緊擺擺手。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顧劍棠並沒有發現自己放在食盒裏夾層裡的紙條,既然如此,還是不告訴這個顧總為妙。
沈寧點點頭,大手一揮,就帶著保鏢拎著食盒離開。
……
深夜,陳言左手拿著從護士那弄來的銀針,在自己的肚皮上麵小心的紮著針。
右手還未恢復,左手又不靈活,但他等不了了。
肚子都快撐破。
哎,再這樣下去等自己出院,自己非胖個三十斤不可!
如今隻能靠自己針灸促消化。
正好也能多鍛煉一下左手針灸的技術。
當初那個老校醫就提過,讓自己多加練習左手施針,但自己哪有這個空,也不可能找到那麼多病人任自己練習。
所以就這麼一直耽誤下來了。
正當陳言針灸之時,病房突然被開啟。
由於陳言已經醒來,他看著鐘硯冰忙上忙下,晚上便勸鍾教授回家好好休息,今晚這特護病房除了每隔一時來值班的護士外,就隻有他一人。
此時來人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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