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秦光翻開病歷掃了幾眼,示意護士解開陳言身上的繃帶。
當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暴露在燈光下時,站在床尾的三位美女同時倒吸冷氣——這哪是皮外傷,這簡直像是剛從戰場回來的老兵一樣!
三女看得均是心中一疼。
老軍醫秦光倒是見怪不怪,他握住陳言的左手放在棉墊上,三根手指扣住陳言手腕,開始把脈。
整個病房頓時安靜得能聽見輸液管滴答的聲音。
其實在來之前,秦光就已經看過陳言的電子病歷,對眼前患者的情況已經有所瞭解。
他在軍中擅長治療外傷、骨傷和內傷。
剛剛在看過了陳言的傷勢後,就已經心裏有數。
隻是把脈了一會,秦光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眉毛也越擰越緊。
這醫生的表情一嚴肅,三女同時緊張了起來。
顧劍棠出聲道:“秦老,他怎麼了?有什麼大問題嗎?”
其實她比較關心陳言還能不能醒?影不影響他以後做飯。
秦光收回手,一記眼刀橫掃眾人,冷冷的說道:“安靜,不要吵到我號脈!”
顧劍棠立即閉嘴。
秦光在軍區內部極有聲望,不少重傷的軍官士兵都受過其治療。
說完,他沉思片刻,竟又讓護士扶起昏睡的陳言,翻動他的身體,仔細檢視起陳言的背部。
少頃,秦光像是發現什麼似的,重點在陳言的後脖頸處仔細觀察。
沒多久,眼睛閃爍不止的秦光坐回位置,又一次三指把脈,閉眼,側頭,仔細傾聽。
這一次他眉毛沒有剛剛擰得那麼嚴重。
反而是“咦”了一聲。
最後他長嘆一聲放下手,睜開眼睛,伸手向院長拿來平板,開始修改陳言的電子病歷。
三個女人異口同聲問道:“他怎麼樣?”
秦光在電子病歷上刪除了陳言後脖頸的傷痕記錄,接著在三雙緊張的目光中緩緩開口:“身體倒沒事,但精神層上……卻有大問題!”
“什麼問題?”
三女又同時緊張的問道。
“患者身心疲憊過度,心理壓力過大,睡眠不足等等,這些是造成他一直昏睡不起的主要原因,身體上的傷隻需要慢慢調養就會慢慢恢復,但精神上的就不好說了。”
聽到這些,三女表情各不相同。
顧劍棠暗鬆一口氣。
隻要人沒事,就還能給她煮泡麵。
鍾硯冰已經在心裏計劃著,如何給陳言緩解精神壓力。
而薑星若用力皺眉,她這時猛地想起什麼,但卻閉口不言。
這時秦光掏出銀針,道:“一會我為他施針,估計很快就能醒來……”
幾針下去,陳言臉上居然真的泛起血色,沒有剛才一見麵時那般的蒼白。
收起銀針後,秦光想了想,又道:“剛才你們說的轉院,我覺得完全沒必要,他這種情況建議觀察觀察兩天,等他醒來後,最好就讓他出院,到熟悉的環境好好休養會好得更快。”
薑星若聞言眼睛一亮。
“那就去我那兒吧,陳言以前天天會來我的小院……”
“沒門!”
鍾硯冰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人要是給這小白花拖回那四合院,陳言還能完整的出來嗎?
肯定被她裡裡外外的吃個乾乾淨淨。
她要每天不舔上十遍,她就不姓鍾!
“小白花,你是想跟陳言同居嗎?這件事你爸知道嗎?要不要我現在打個電話給你爸!”
鍾硯冰出聲威脅,雖然她並不認識薑星若她爸。
但威脅很用,薑星若頓時閉嘴了。
薑守國允許薑星若自己住外麵,但絕對不允許一個男生和她住一塊。
顧劍棠眨了眨眼,看向薑星若:“小白花?這名字……還挺適合你的,小丫頭!”
薑星若氣鼓鼓的又道:“那就租個房給陳言住,我來照顧他!”
“笑話,我會缺這點錢?房子已經租好了,我親自照顧,要是陳言哪裏想起了你,我再安排你們見麵。”
薑星若頓時臉一陣紅。
顧劍棠想了想,“表姐,你們不用爭了,我名下房子多,正好有一套空閑的房子在京大附近……”
鍾硯冰不等顧劍棠說完,直接就懟回去:“表妹,不是說你不管陳言的私生活嗎?你怎麼又插手?是不是要我告訴你媽你要包養男大學生,到時我看你在軍區大院還怎麼做人!”
顧劍棠牙齒一酸,頓時臉色陰沉三分。
可惡的表姐!
凈整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薑星若這時也開始反擊,“你們表姐妹就不用為了這點小事爭執了,吵架是小,萬一傷了感情也不好,不如還是由我來租房子,剛剛顧姐姐倒是提醒我了,我們薑家也不缺房子……”
三人你來我往,又開始了硝煙瀰漫的明爭暗鬥。
這時,在旁邊吃瓜的護士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到病床上已經吃力的半坐起來,麵無表情的陳言。
他的目光沉沉,猶如枯井,不知道醒了多久。
“病……病人醒了!”
護士指著病床的位置喊道,瞬間叫住了還在吵架的眾人。
三人頓時放下爭吵,同時看向陳言。
“陳言你終於醒了!我昨天把你扛到醫院的時候,還以為你出事了!”
“陳言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你?”
“呃……陳言你今天還能泡麵嗎?”
陳言有些木然的抬頭看了三女一眼,嘴唇細微的顫了顫,說道:你們是誰。
然後他又一頭栽倒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直視天花板。
頓時三女一臉驚愕。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表妹,你帶來的是不是庸醫,把人給針灸傻了!”
鍾硯冰瞪向秦光和顧劍棠。
秦光一臉無語。
最近惡補言情小說的薑星若腦袋迅速一轉,驚撥出聲道,“陳言他不會是……重傷昏迷之後產生了失憶症吧?”
“失憶?”
鍾硯冰聞言,心中一喜。
失憶失得好,這樣陳言就不會記得以前的事和以前的人。
那他不就是跟沒談過戀愛的白紙一張?
更加不記得之前在實驗樓發生的事情!
這麼一來,我就能獨佔其身,再奪其心!
薑星若一說完,心裏也是陣陣興奮。
她同樣想到一點,那陳言是不是就不記得自己甩他兩耳光的事了?
這件事讓兩人至今一直有隔閡。
甚至他還不記得自己有個女朋友的事!
薑星若頓時覺得還有翻盤的機會!
三女隻有顧劍棠一人臉色有些發白。
失憶?
這死小子不會忘了怎麼給我做飯吧?
不會吧不會吧,那我豈不是又要挨餓了?
眾人隻有秦光在心裏嘀咕,失憶是不可能失憶的啊,我又沒刺他的腦子……
不過,等他將三女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裏忽然有了明悟。
哎好小子,這種場景失憶倒是一個好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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