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言單方麵火併呂先生的同一時間。
京大校園內,另一場風暴也在悄然上演。
一隊身著製服、氣場全開的治安署人員,突然毫無徵兆地空降京大工學院大樓!
他們的行動雷厲風行,顯然得到了校方高層的全力配合與綠燈放行。
不到半小時的時間,一口氣就帶走了十一名平時在講台上侃侃而談、此刻卻麵如土色的京大老師及教授!
吃瓜學生們遠遠圍觀,手機鏡頭閃成一片,校園論壇瞬間被“教授集體塌房”、“我的導師被銬走了”之類的帖子刷爆。
甚至還有人發貼慶祝教授被抓。
抓完人後,這隊人馬腳步不停,直接轉道哲學係所在的學院。
這隊治安署人馬又轉道進入哲學係,單獨抓走了一臉驚慌的安德魯。
沒多久,一臉驚慌失措、金髮碧眼的安德魯教授就被兩位人高馬大的治安員一左一右“請”了出來。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國際友人!我是來東國教書育人、傳播西國先進歷史文化、促進兩國友好的!我是帶著善意來的!你們憑什麼抓我?我不是間諜!我要求見我的律師!我要聯絡大使館!”
安德魯操著那口帶著濃重口音的東國語,衝著周圍的人群和鏡頭大聲叫冤,試圖發動“國際輿論”技能。
原本正在食堂門口叼著煙、優哉遊哉看熱鬧的光哥,聽到這淒厲的“叫冤”聲,再看到安德魯那副狼狽相,心裏猛地“咯噔”一下,突然就慌了!
他連連後退,幾步就縮回了食堂裏麵,隨時準備從後門跑路。
好在,那隊治安署猛人拖走了安德魯後,隻是路過食堂,徑直就離開了學校,並沒有順勢轉道進入食堂抓他。
逃過一劫的光哥,背後瞬間被冷汗打濕,感覺像是在鬼門關前揉了把麵。
他猛地想起陳言,趕緊拿出手機撥號。
“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冰冷提示音,光哥心裏更毛了。
“陳哥……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光哥有些坐不住了。
至於情報站,光哥並沒有聯絡。
他還是有一點腦子的。
今天這風聲鶴唳的狀況,他要是還傻乎乎地聯絡組織,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沒事也得變有事!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直覺告訴他,這學校現到處不安全。
“算了,這學校暫時也不能待,先到外麵躲一躲再說!”
光哥當機立斷,趕緊找食堂主管胡亂編了個理由請了假,麻溜地關了自己那家“麵點”的鋪子,腳底抹油,跑出學校。
……
京大校門對麵,那家有著十幾年歷史、招牌都快褪色的“老地方麵館”。
此時,麵館周圍十分安靜。
附近的居民以及路人均被清場。
原本熱鬧的街道變得死寂,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籠罩著這片區域。
寧芮安親自帶隊,MSS出動了十餘名精幹外勤,外圍還有近百名燕京治安署的支援部隊。
他們悄無聲息地將麵館圍得水泄不通。
不誇張的話,除非對方飛上天,否則插翅也難飛。
李敘安正站在寧芮安身旁,語速飛快地低聲彙報,手裏拿著平板電腦不斷滑動著資料:
“寧處,這家麵館果然問題很大!首先,這附近的監控係統已經壞了近一年,中間修過兩次,但每次修好當天必然再次‘意外’壞了。現在治安署的係統裡,根本調不出任何與這家麵館周邊相關的有效監控記錄!”
他頓了頓,用手指向麵館的二樓窗戶,繼續道:“其次,這家店前段時間突然毫無徵兆地閉店歇業,老闆和服務員同時人間蒸發。但根據我們走訪附近的老居民反饋,晚上這家店的二樓時常會亮起燈光,有人影活動!”
“最後,”李敘安調出幾張模擬畫像,“我根據附近的目擊者口述,最近有人在這家店附近二十米以內,見過一位人物五官與前幾日意外死在京大校外科研樓電箱旁的那名死者,相吻合的男子!”
李敘安最後做出結論。
“總之這裏問題很大,極有可能是敵國的情報站!”
“很好,敘安你的工作做得很紮實!”寧芮安對李敘安這次的工作很是滿意。
她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麵館,全神貫注的隨時準備行動。
一旁的燕京治安署署長何文湊近低聲詢問:“寧處,舉報資訊上顯示,今天晚上六點他們在這裏有秘密集會行動。那我們……何時動手?”
寧芮安冷靜地搖了搖頭,目光依舊鎖定麵館,“再等等!現在不是最佳時機。京大的學生正在大規模離校,人流密集,如果此時強攻發生交火,引發恐慌和混亂,後果不堪設想。”
“何署長,麻煩你立刻抽調一隊人手,協助校方疏導學生,確保他們安全有序離開,其他人,繼續封鎖清場!凡是在周邊區域形跡可疑、無法說明正當理由的,一律先行控製,帶回署裡嚴加審查!”
“明白!”何文連連點頭,立刻轉身通過對講機下達一係列指令。
沒多久,一位戴著耳機的技術人員小跑過來,向寧芮安低聲彙報道:“報告寧處,經過技術分析,麵館裏麵現在有七個人。”
七個人?
人數不對,離舉報人所說的二十幾人差距不少。
就在她心生疑慮之際,忽然一名外圍警戒的隊員快步跑來,急聲彙報:“寧處!何署長!京大後門附近的衚衕裡突然起了大火,火勢不小,情況有些混亂!”
寧芮安聞言,眼眸驟然眯起,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聲東擊西?還是調虎離山?”
她立刻對何文下令:“何署長!你立即親自帶領半數人手,趕赴京大後門起火現場!控製局麵,仔細搜查!裏麵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許放過,必須全部帶回去嚴加審問!”
隨後,她抬腕看了一眼時間,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對身旁的李敘安果斷下令:
“麵館這邊,不能再等了!通知下去,同步行動!強攻!”
……
京大後門,天光越來越深,在幽深的衚衕裡。
火光在牆角跳躍扭動,將陳言的身影在斑駁的牆壁上拉得很長,明明滅滅。
他抱著昏迷的雲鹿溪,如同暗夜裏的雕塑,冷眼俯瞰著下方逐漸蔓延的火焰,口罩之上露出的那雙眼睛,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黑色的口罩不僅能遮掩麵容,更防止了嘴角不斷滲出的鮮血滴落,留下重要的痕跡。
而現場的血跡和那些不再動彈的軀體,已被他果斷地付之一炬。
他已經儘可能掩蓋痕跡了。
如果時間再多一些,他能做到更好。
隻可惜,時不我待。
玩具槍的聲音再小,也不是完全無聲。
剛才的動靜很可能已經引起了附近居民的注意,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戰場,然後迅速離開。
呂先生已死,這裏火光一現,用不了多久組織就能知道。
可能留給自己的時間要以秒計了!
必須爭分奪秒進行手術!
還有雲鹿溪……
手術前要妥善安置這個瘋丫頭,以免她一醒來就帶著她的MSS高官母親殺上門來。
陳言抱緊雲鹿溪,跳下衚衕口,直奔衚衕深處的麵包車。
嘶……
忽然,他剛跑幾步,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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