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校園內。
李敘安剛剛帶人將校園內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地方,全部標記起來,剛想睡個午覺休息一下,手機突兀地在他口袋裏瘋狂震動起來。
“什麼情況?鹿溪去開房了?”
李敘安接到胡來的電話,剛聽了兩句,他額角的青筋猛地一跳。
“跟誰?是不是陳言那個死小子?”
好在電話對麵的胡來及早補充了幾句,李敘安才鬆一口氣。
“你是說小鹿溪和陳言送一個漂亮女孩去招待所了?那女孩是小鹿溪的閨蜜啊?她們一會就回學校?那就好!”
“艸,你特麼不會說清楚嗎?剛剛嚇死我了!下次再敢這樣說話留半截嚇唬老子,我讓你以後都用氣管說話!聽見沒有?!”
李敘安張口就罵。
罵完,他又想了想,吩咐道:“小胡,你現在給我釘死在那家招待所門口!一個小時……不不不,一個小時她們三個都把事辦完了!”
“你現在計時,隻要半個小時後,小鹿溪還沒出來,你就給我電話,我立馬趕過來。”
……
八一招待所外。
黃助理蜷縮在街角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裏,他興奮的看著手中單鏡反光機的相片,喉間溢位壓抑不住的低笑。
“好好好,又拍到陳言與女生私會的照片,這下功勞逃不掉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劃向“謝特助”的名字。
然而,就在即將按下撥號鍵的剎那,他動作猛地一滯。
螢幕的冷光映著他眼中急速變幻的算計。
等等!
這麼好的邀功機會,怎麼能給上級呢?
肯定是打給老闆啊!
謝書白也不過是老闆的一隻狗,我為什麼還要給謝書白當狗中狗?
既然是當狗,自然是要給老闆當狗有價值!
他果斷滑動螢幕,找到老闆的電話撥打。
“喂?老闆?您好您好!我是小黃啊!”
電話打通,黃助理立刻弓起腰,臉上堆滿了幾乎能溢位電話線的諂媚笑容。
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是一個清冷、熟悉,此刻聽來卻如同冰錐般刺骨的聲音:“嗯?小黃?你有事找老闆?”
他渾身一僵。
艸!
這是謝書白的聲音。
臥槽,什麼情況?
“哎,是謝特助啊,我我我……”
他強行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因緊張變得結巴,“我這是…是有件非常緊急的事情要向老闆彙報!不過…既然是您接的電話,那…那向您彙報也是一樣的!”
“哦?那你說吧……”
謝書白謝書白的聲音波瀾不驚。
黃助理硬著頭皮把事情彙報。
但……
“嗯,這件事聽起來非常嚴重,你是第一見證人,還是由你直接向老闆彙報更清楚,你等一會。”
黃助理徹底懵了,握著手機呆若木雞。
謝書白非但沒斥責他越級,反而…反而把機會還給他了?
他竟然這麼好?
很快薑守國就接過電話,黃助理精神一振,又把事情彙報了一番。
薑守國聽完,立即大怒。
“什麼?這個陳言竟然是個渣男!”
黃助理那邊聽到老闆的語氣,頓時覺得自己這次越級彙報是正確的。
於是又接著的添油加醋的繼續匯道。
“哼,我知道了,對了,以後你就專門負責盯著他,他要是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你再及時向我彙報!明白嗎?!”
掛了電話,薑守國臉色鐵青,猛地一掌拍在桌麵上。
這個接近自己閨女的男生看來不像資料上寫得那般老實。
看來這小子不適合當上門女婿了!
憤怒之餘,薑守國又一陣自責,若若這孩子…性子那麼冷清,怎麼也會被這種渣男的套路迷惑了雙眼?”
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聲音低沉下去,“終究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對她關心太少了……”
就在這時,一直靜立一旁的謝書白遞上一份資料說道:“老闆,經過這兩天調查,我發現秦守一這個人很不簡單。”
薑守國沒有精神看報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哦,你細細說來。”
“秦守一被取消醫師資格不僅僅是那次使用禁藥救他孩子,他平日裏就被行內人稱為邪修,什麼禁藥、禁術,什麼違禁他就愛什麼。”
“一開始因為秦守一特別能治疑難雜症,尤其是擅長治療精神類病人,業內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後來他還不僅自己用,還教他的徒弟用,這就惹眾怒了。”
原因很簡單。
他們治不了的病,秦守一能治。
如果隻有秦守一一個邪修就算了,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但要是有一群邪修,那他們這些所謂的正統醫師就麻煩了。
“趁著那件事,他們就直接取消了秦守一的醫師資格,後來秦守一意誌消沉,便回老家養老,幾年前不知為何又跑到一所中學任校醫,而陳言正好在那所中學就讀。”
謝書白將秦守一之前的事調查的差不多,接下來他才說重點。
“據詢問那所學校的老師,曾提到陳言與秦守一關係不錯,如果不出意料,陳言應該算是秦守一半個學生,從他那兒得到了治癒小姐的偏方。”
“然後,去年七月秦守一從那所中學辭職,同年八月,秦守一突然失蹤,我通過治安署查過,至今找不到蹤跡,出入境也沒有他出入的記錄。”
“更詭異的是秦守一曾經的一眾學生,這十幾年分批次的全部離開了東國,所以現在能醫治大小姐病情的人,就隻有陳言這半個學生了。”
“所以秦守一和陳言可能有問題?跟西國那邊……有關聯?”
薑守國聽完,說了這麼一句。
謝書白想了想,回答道:“這一點,我還未確認。”
薑守國閉目思考了一會,然後才開口。
“馬上臨近十一假期了,每逢長假若若會回家小住一段時間,你趁著這段時間聯絡陳言,不管花多少代價,都要務必從他手上拿到能治癒若若的偏方。”
“在拿到偏方後,把秦守一和陳言之間的相關資訊同步告訴MSS,就說這兩人疑是間諜,讓MSS去解決這兩個人,記住!整件事絕對不能讓若若知道。”
謝書白心中一凜。
看來陳言這小子下半輩子要蹲牢房了。
……
八一招待所。
雲鹿溪拿出昨天來預約的條子,遞給前台穿著軍服的服務員。
服務員一臉冷肅的在他們三人身上掃過一遍,尤其多看了陳言幾眼,才麵無表情地遞過來一個塑料鑰匙牌,聲音平淡無波。
“306房。明早12點前續費或退房。”
語氣硬邦邦,毫無服務行業的熱情。
雲鹿溪領著兩人順著樓梯上了三樓。
走廊狹窄幽長,牆壁斑駁,頭頂的吸頂燈忽明忽滅,投下搖曳不定的光影。
開啟306房的房門。
一眼望去,房間小得可憐,慘白的牆壁,一台外殼泛黃的32寸老舊電視,一台老舊的空調,兩張白色單人床佔據了大部分空間,中間夾著一個同樣陳舊的小床頭櫃。
老舊的招待所啊!
唯一的“套房”設施是角落一個用磨砂玻璃隔出來的簡易衛生間。
隻能說房間設施不能再減了。
但想到這個隻要60塊,那就無話可說。
幾乎是他們剛走進房間,房門就傳來“哢噠”一聲脆響。
林昭意習慣性的把房門反鎖,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密封的環境,總是能給她帶來莫大的安全感。
“意醬,你幹嘛反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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