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意原本全程隻聽不說,時刻注意自己與陳言的距離。
而雲鹿溪跑在前麵帶路,以至於不明真相的路人紛紛以為林昭意纔是陳言的女友。
所以,陳言室友才一眼喊出第四個的叫法。
而林昭意聽到陳言室友的話,立即來了精神。
實錘了!
實錘了!
閨蜜你聽到沒,他都有四個了!
這還不渣?
比起她看過的電視和漫畫,這種人在二次元裡都要直接拖出去槍斃!
“什麼第四個?”
雲鹿溪眨著清澈的眼神問道。
“你聽錯了!他們是說我沒上第四節課!”
陳言一邊解釋,一邊瞪向三人。
陸原:老天不公啊,陳哥居然能同時結識四個大美女,而且她們還圍著他轉,老天你是不是給陳哥給得太多了!
蘇俊哲:嘖嘖嘖,陳言同學真的很需要戒色啊!當初我三個女友都遭不住,他同時四個,是怎麼吃得消的?
陳言站在兩女與三室友之間,示意三人沒事趕緊離開。
三人卻同時在心裏冷笑。
你小子之前不是不要我們掩護嗎?
還口口聲聲說沒有第四個。
嗬嗬。
事到臨頭,知道錯了嗎?
沒有任何一個渣男不需要他兄弟打掩護的,否則分分鐘就要被爆頭!
“哦~~原來是這樣啊~~”
天真的雲鹿溪完全沒有往那方麵想。
氣得林昭意差點忍不住要跳出來。
這麼明顯的渣男,Lucy你是瞎了幾隻眼還看不出來?
要不是老孃是個社恐,我非要當場跟他理論三小時!
“這位美女是Lucy的閨蜜,她第一次來燕京遊玩。”
“這三位是我室友。”
陳言對雙方進行了簡短的自我介紹後,就要打發三位室友。
三位室友哪裏肯走。
原來這個不是陳言的第四個啊。
那他們就不客氣了。
“小美女你哪裏人?你幾年級了?哪個大學的?”
“小美女你有男朋友嗎?”
“小美女你戒色嗎?”
林昭意被問得連連後退,直接躲到雲鹿溪的身後。
雲鹿溪忙解釋,“我閨蜜有些社恐,你們別嚇她了!”
三人聞言就更來勁了。
社恐?
社恐好啊!
這麼漂亮的社恐校花,特麼全國也找不到幾個吧!
陸原摸了摸自己順滑的髮型,說道:“到京大玩,美女你就包在我身上,我對京大熟,那邊……那邊是我們學校著名的絕望坡,在那兒分手的情侶就沒有一對能複合的,我帶你去看看……”
靠!
你還來這招?
周用擠開陸原,說道:“小美女第一次來燕京?你應該找我啊,我是本地人,對燕京可熟了!下午我帶你去遊樂場玩,明天我們相約去爬古長城賞風景,後天我們去天壇做法,大後天……”
剛剛還戰意滿滿的林昭意差點頭都要蒙進雲鹿溪懷裏。
外麵實在是太可怕了!
“行了行了!這都到點了,你們還不趕緊去上課?”
陳言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提醒三人不要糾纏。
“哎呀,這都快11點了,還有一節實驗課!”
“對啊!這實驗課要是缺課,可是要扣學分補考的。”
蘇俊哲拉著兩人就要走。
“哎,陳哥你怎麼不走?快上課了!”
“我……我等下再去!”
陳言敷衍了一句。
上個屁的課。
誰家哲學繫有實驗課的!
把三個室友打發走,林昭意總算能喘口氣了。
接著三人又在京大轉了轉,僅僅在校園裏走了幾個標誌性建築,林昭意就感覺雙腿灌了鉛,徹底走不動道了。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捂著胸口,喘氣道:“我走不動,累死了!”
長年宅家裏,雖然也會在家跳跳操,但是體力還是差了許多。
這才走了一個多鍾,她就雙腳顫抖,呼吸急促,臉色潮紅,發出嬌喘。
雲鹿溪趕緊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昭意,看了看時間,雖然有點遺憾,但還是體貼地說:
“啊呀,意醬你體力這麼差呀?那好吧,我們先去食堂吃午飯,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下午再去遊樂場!”
林昭意聽到此話,兩眼一黑。
去個鬼的遊樂場啊!我現在連站著都費勁!還要去什麼遊樂場?
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被雲鹿溪扶著走到食堂。
幸好時間尚早,還沒到午間高峰,人並不多。
雲鹿溪輕車熟路地拉著他們直奔一個烙餅視窗,衝著裏麵一個繫著沾滿油漬圍裙、身材敦實的光頭師傅喊道:“光哥!老樣子!來十張烙餅!要剛出鍋最脆的!”
光哥聞聲抬頭,目光掃過雲鹿溪和陳言,最後落在旁邊那個弱柳扶風、帶著病態蒼白卻難掩清麗、注意力都在陳言身上的小美女臉上時,手猛地一抖!
“啪嗒!”
一張金黃油亮的烙餅,直接掉在了操作檯油膩的地麵上。
臥槽!
陳言這小子!從哪兒又拐來一個校花級別的?!
你一臥底,去哪認識這麼多校花的!
太可氣了,竟然比我這天天在食堂、閱人無數的麵點師傅認識的美女還要多。
還有沒有天理了!
光哥內心瘋狂咆哮,眼神複雜地在陳言和林昭意之間來回掃視。
“意醬來!快嘗嘗!這就是我跟你吹爆的、好吃到流淚的京大烙餅!”
雲鹿溪豪氣地將六個剛出爐、香氣撲鼻、邊緣焦脆的烙餅疊放在林昭意麵前的餐盤裏,堆得像座小山。
林昭意看著眼前這一堆烙餅,頭皮發麻,連忙擺手,聲音細弱。
“Lucy!太……太多了!我……我吃不了這麼多!兩塊……兩塊就夠了!”
“那怎麼行!你看你瘦得風一吹就倒,就是吃得太少才沒力氣!你看我,”
雲鹿溪拿起桌上一雙筷子,哢的一下,就捏成兩段,一臉自豪的說道,“能吃能睡力氣大!聽我的,多吃點!”
她不由分說,拿起幾張餅就塞進林昭意手裏。
艸!
陳言看得眼皮直跳,悄悄的拿著一根斷筷,用力的捏了捏。
從小經過鍛煉的他,尚且隻能捏彎,這小丫頭竟然能捏斷?
誰要是娶了她,被家暴起來,告到法院也沒人信啊!
對麵,
林昭意苦著臉,小口小口地啃著那乾巴巴的烙餅,味同嚼蠟。
就在她食不下嚥之際,一隻骨節分明、乾淨修長的手,將一個小小的、印著巴蜀風情的玻璃罐輕輕推到了她的麵前。
“嗯?這是……巴蜀的蒜蓉辣醬?”
林昭意黯淡的眸子瞬間被點亮了,像注入了星火,她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陳言。
陳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點點頭:“嗯,看過你的戶口本,知道你是蓉城人,昨天特地買的,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雲鹿溪:???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狐疑地在陳言和林昭意之間來回掃射。
男朋友你昨天去買辣醬?
我怎麼不知道?
還是……特地去買給我閨蜜的?
這……這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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