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心裏一喜,老吳果然沒有向上級彙報!
當初他就預計,老吳提前退休在即,這種影響仕途的問題,絕對不會上報。
“呂先生,你是初來乍到,很多事你還得慢慢瞭解,我轉專業的事,情報站內部都是知道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光哥,嘴角微微一抽。
陳言接著說道:“再說老吳跟你交接的時候,你都沒有仔細瞭解情報站這幾年的工作和報告嗎?呂先生你交接的也太草率了,要不你打電話問問他。”
呂先生嘴角一抽。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好!
剛剛新官上任,呂先生燒的三把火頓時感覺就要滅了一把似的。
氣勢上就受挫了不少。
他換了一個口風,說道:“行吧,這個任務先放一放,那其他任務……比如這個薑星若的任務,我記得工作月報上有寫到,你跟薑星若關係很……”
陳言又打斷道:“那也不行,前陣子薑星若已經跟我鬧翻了,還當著全校的麵打了我幾耳光,徹底一刀兩斷了。”
“什麼?”
呂先生又是胸口一悶。
“不信,你看我這還有視訊為證!”
陳言拿出手機將之前儲存的短視訊,播放了一遍。
呂先生忍無可忍的質問道:“你們怎麼會鬧翻的!”
“這還不是之前那個誰誰誰惹的禍!”
陳言將責任的鍋扣到之前被他舉報爆頭的某間諜身上。
反正現在校園網論壇炸了,你們短時間也沒辦法去求證。
呂先生深吸一口氣,再問:“那……那顧氏重工有關顧劍棠的任務,這個你總行了吧!你之前不是以工學院第一名的身份去實習了一段時間嗎?!”
看來這位呂先生是臨時上陣啊!
月報估計隻看了這個月的,前幾個月的月報肯定還沒來得及看。
陳言耐心的解釋道:“呂先生這也不行,我都去哲學繫了,估計顧氏重工不會要我這種實習生,而且上次我實習時還差點暴露身份,我記得月報上有寫啊!”
差點暴露身份?
呂先生咬著牙,頓時無語。
沉默了幾分鐘,他才咬牙道:“那接下來的任務怎麼辦?”
“呂先生,我隻是一個廢物情報員,您不是帶了你的中海五虎嗎?我相信你們商業情報員,肯定比我們這些廢物學術情報員要厲害十倍!有你們出手,肯定能擺平這些任務,我就盡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
呂先生聽到陳言的話,氣得臉上青筋直起。
一旁一直不敢說話的光哥,在心裏豎起大拇指了。
不愧是陳哥啊!
連第一次見麵的上線領導都敢懟。
黑袍正站長實在看不下去,站出來說話。
“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接下來的行動我們討論後再給你們指令。”
陳言心裏一樂。
這點打擊就受不了?
就這……還是什麼商業間諜,也不比他們這些學術間諜強多少!
陳言拉了拉有些發獃的光哥,準備離開。
“等會!”
呂先生忽然喊住兩人。
“情報站改造的事情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但是這邊的工作製度得換一換了。”
工作製度?
陳言有些懵逼。
呂先生拿出兩張計劃表。
“我看了一下以前你們這個情報站的績效考覈和財務管理,十分粗糙,我這邊擬定了一個KPI計劃表和財務管理製度,以後就按這個執行,你們在這兒看看,一會閱後即焚。”
KPI?
陳言掃了一眼KPI計劃表和財務管理製度。
瞬間頭皮發麻。
按KPI來看,自己僅僅按時完成任務,還不算合格。
還得提前完成,超額完成。
每次完成任務,還要這個姓呂的給自己打分。
執行情報任務中任何的一點小失誤都要被扣分。
然後疊加財務管理製度,每次扣分都會影響到自己的獎金和工資。
而且製度還規定了各種報銷限製。
當然有扣錢的製度,自然有獎勵的製度。
這個姓呂的畫得一手好餅,給他們增加了月度獎金、季度獎金、年度獎金以及任務突破獎和完美任務獎。
臥槽,這是不給任何摸魚的機會了是吧!
這些搞商業的間諜真不是人吶!
陳言掃了一眼一旁有些和木訥的光哥,他並沒有去接KPI,看來他已經提前看過,人已經被弄傻了。
自己還能完成任務,你們讓光哥一個廚子怎麼去完成任務?
幸好自己要準備跑路了,要不然這日子可怎麼過!
……
十分鐘後。
陳言和光哥兩人提著兩箱子監聽裝置走出麵館後門。
“光哥,這KPI你怎麼辦?”
光哥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先混著,能混一天算一天。”
陳言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光哥。
但是想到光哥強大的生存適應能力,又覺得自己擔心有些多餘。
“哦對了!”,他拿出懷裏的半瓶香檳,說道:“這是老吳走前要我給你的,說是他走得急,來不及跟你慶祝他退休了,就留了半瓶香檳給你。”
陳言接過香檳,聞了聞。
“好酒!”
不過可惜,身為情報員的他很少喝酒。
因為喝酒會誤事,喝酒還會帶上酒味。
他把香檳扔回給光哥。
“這酒存你那兒,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喝!”
“等等!”
光哥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沒人,他將自己和陳言手上的兩個監聽裝置搶過,放在大樹底下,又拉著陳言到了十米遠處。
小聲的說道:“陳哥,你會罩著我的吧!”
陳言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光哥是幾個意思。
但他依然眼神真誠的說道:
“我當然會罩著你,我們是合作多年的搭配,是生死與共的兄弟,是一起上刀山下油鍋的戰友,更是能為對方兩肋插刀的過命交情,你說我怎麼會不罩著你?”
光哥瞬間被感動到了。
他低頭輕聲說道:“老吳走前告訴我件事,說我們身上有自爆生物晶片,狗日的上級可以隨時捏爆我們!”
陳言強行裝作大驚失色,“你是說他們給我們安裝的監控晶片還能自爆??”
光哥惆悵道:“是啊,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老弟,你現在才知道?
你他媽的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陳言突然說道:“等會!他們不是能近距離監聽我們,你還敢在這麼近的範圍說這事?”
編號4399的情報員曾經提醒過陳言,他們身上的晶片監控定位是全球定位,但監聽有一個最長距離限製。
大約是一百米左右。
所以之前陳言纔想方設法的將京大內部的臥底給全部舉報。
隻要沒有臥底,至少在校園範圍內說話是安全的。
再加上他轉專業到燕南園,那是組織的一片盲區,他最近重拾說話自由。
但這裏離情報站太近,新來的呂先生怎麼可能不監聽?
光哥咧嘴一笑道:“老吳走前還告訴我件事,之前負責監聽的同事出事後,他已經沒辦法監聽我們了。”
陳言心裏震驚,忙問道:“真的假的?”
“老吳頭說監聽金鑰原本有三份,兩份在校內,一份在情報站,結果擁有金鑰的這三人都死了,他又因為退休在即,根本不敢向上級反應。”
所以……自從上次舉報成功後,情報站基本上監聽不到他們了!
臥槽,老吳幹了件大好事啊!
“等等!”陳言突然反應過來,“老吳是怎麼順利跟呂先生交接的?這種事怎麼可能混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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