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閣,社長辦公室。
阿部秋水站在辦公桌前,忐忑中帶著羞澀地看向李子成。
“社...社長!”
阿部秋水磕磕絆絆地稱呼了一聲。
李子成慵懶地坐在老闆椅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麵前三十二歲的美麗小少婦,做出如懷春少女一般的青澀表情。
“在辦公室外,你叫我社長,我不挑你理。”
“可在辦公室裏麵,隻有我們兩個人,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李子成話音落下,阿部秋水二次元動漫般的禦姐臉上,更顯潮紅了。
“歐...歐巴!”
阿部秋水期期艾艾地喊了一聲,喊完之後,心中的羞意簡直要把她吞沒了。
但李子成卻沒有放過她,搖了搖頭表示不對。
阿部秋水腦海裡思索了一下,顫抖著櫻唇喊道:“子...子成?”
李子成還是搖頭不語。
阿部秋水有點懵了,到底要喊啥?
李子成看著她眼中的疑惑,提醒了一下:“韓姝玄。”
阿部秋水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但完全喊不出來,實在是太羞人了。
李子成也不說話,就直勾勾地盯著阿部秋水。
感受著李子成侵略性滿滿的目光,阿部秋水很想轉身就跑,但雙腳猶如釘在地板上一般,完全動不了。
僵持片刻後,阿部秋水雙手緊握在一起,認命般閉上眼睛,喊了一聲。
“夫君!”
“哎!”
李子成滿意地應了一聲。
隨即李子成轉動老闆椅到一側,對阿部秋水招了招手:“過來!”
阿部秋水釘在地板上的一雙高跟鞋,猶如聽到了行動指令一般,繞過辦公桌走到了李子成身前。
“啊!”
阿部秋水小聲驚呼了一下,身體已經被李子成拽倒在他懷裏。
豐腴的翹臀橫坐在李子成腿上。
軟玉溫香在懷,李子成在阿部秋水潮紅的耳邊輕聲道:“原來你是這樣的阿部秋水啊。”
“說,從什麼時候開始覬覦我的?”
感受著李子成環抱自己的有力臂膀,阿部秋水低著頭,恨不得將臉埋進阿部芽衣的兩個大飯碗中。
聽到李子成的詢問,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好說了。
便將自己最近的心態跟李子成娓娓道來。
聽完阿部秋水的訴說,李子成這才明白了她這半年來的彷徨與無助,和對有一個依靠的渴望。
而自己這些天有意無意,直接間接的操作,又無形之中給了阿部秋水多大的幫助,如何觸動了她的心扉。
“子...子成,芽衣很乖巧的。”
阿部秋水說完忐忑地看著李子成,雖然韓姝玄說不用擔心,沒問題。
但阿部秋水心裏還是很不安,她需要李子成給她一個正向的反饋。
李子成輕笑了一聲,牽起阿部秋水的玉手,在手背上輕吻了一下。
阿部秋水本來就潮紅的臉,愈發紅潤了。
“明天不要讓芽衣去幼兒園了,我們帶她去遊樂園或者海洋館玩一天。”
阿部秋水雙眼一亮,美眸中的驚喜都快要溢位來了。
她知道李子成最近一直很忙的,他現在願意立刻抽一天時間出來帶芽衣去遊玩,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康撒哈密達,子成。”
李子成輕笑了一下,放下阿部秋水的玉手,轉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就隻嘴上說說感謝我嗎?”
早有預謀的李子成在把阿部秋水喊進自己辦公室時,就順手一撥,把辦公室門鎖了。
而阿部秋水先前也注意到了李子成的動作,知道該來的馬上就來了。
迎著李子成挑逗的目光,阿部秋水羞怯地閉上了眼睛,天鵝頸自覺前移。
李子成開始拉著阿部秋水在辦公室,玩起了即時戰爭對抗遊戲。
兩人先是按照常規戰術,通過各自的司令部發起了參謀挑戰賽。
相比當初純新手的韓姝玄,阿部秋水顯然是有遊戲經驗的。
不僅一技能唇槍用的很熟練,二技能舌劍也已經解鎖了。
在李子成二技能舌劍的攻擊下,阿部秋水自然地予以相同的回擊。
兩人的參謀攜帶著各自的戰術理論,爆發了一場別開生麵的口水大戰。
李子成和阿部秋水打了一會兒勢均力敵的參謀挑戰賽,就按捺不住攻敵必救的意圖。
憑藉著對遊戲地圖的熟悉,李子成指揮自己紅方基地的右路部隊五支分隊。
悄悄空降到了阿部秋水的基地這邊,左右糧倉營地的外圍防線,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除了阿部秋水糧倉營地外圍防線的四個暗堡據點。
直接將阿部秋水的糧倉守軍暴露到了最前線。
李子成眯著眼睛向下一瞥。
赫然發現阿部秋水為自己的基地購買了魅影黑的遊戲麵板,糧倉守軍的掩體顏色,彰顯著黑色的沉穩與莊重。
但是掩體的收費塗裝,並不能代表掩體的防禦麵積。
和當初的韓姝玄一樣,糧倉作為大後方,守軍必然有些懈怠。
掩體防禦麵積,隻覆蓋了大約三分之二的糧倉營地,還沒有挖波浪形的塹壕。
剩餘三分之一的糧倉守軍,瞬間暴露在李子成右路部隊五支分隊的兵鋒之下。
麵臨隨時可能被攻擊的局麵,沒有掩體保護的這三分之一糧倉守軍,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原來就這個色兒,膚色雪白。
李子成準備派右路部隊五支分隊發起攻擊,試試這三分之一無掩體防護的糧倉守軍,戰鬥力如何。
當初韓姝玄的糧倉守軍戰鬥力可厲害的很,李子成的五支分隊反覆打了進去,都被糧倉守軍反彈了出來。
但李子成還沒正式發起進攻,就被阿部秋水發現了他的戰術意圖。
然後不能接受李子成這種兵不厭詐打法的阿部秋水,幹了和韓姝玄如出一轍的事情。
把網線拔了。
渾然不顧還在進行的參謀挑戰賽。
要知道參謀挑戰賽的規則,是一方被打的喘不過氣來,才能結束。
可麵對連積分都不要了的阿部秋水,李子成也沒辦法。
阿部秋水羞澀地站在一旁,手忙腳亂地將襯衣上麵的四顆紐扣重新扣好,將暴露的黑色編織物和兩抹圓潤的白皙掩蓋起來。
她可算明白韓姝玄為什麼要告誡她注意分寸,李子成不禁逗了。
她都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胸口有一絲涼意。
“子成,你別...韓...歐尼說過,讓我注意分寸。”
“她說不能搶在她前頭。”
阿部秋水整理好襯衣,期期艾艾地看著李子成,生怕他會生氣。
李子成輕笑了一聲,韓姝玄這個大醋罈子,既毫不吝嗇給他納小,又對他嚴防死守。
以後早晚要在對抗遊戲中殺她個片甲不留。
“嗬嗬!”
李子成站起身,抬手幫阿部秋水捋了一下稍有些淩亂的髮絲。
“去忙吧,明天和芽衣在家等我,我過去接你們。”
見李子成眼中沒有絲毫的不滿,阿部秋水鬆了口氣,乖巧地應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
翌日,李子成先到城東來超市,開走了韓姝玄的寶馬車。
順便問了韓姝玄要不要一起,被後者一句她還有很多財務報表要看給打發了。
雖然李子成沒車,但有駕照,隨著李立勛殉葬的賓士四眼E級,他開的很溜,駕駛經驗豐富。
白色寶馬車來到了阿部秋水一家移民南韓後,在漢城買的房子這裏。
阿部秋水家的小區要比李子成家的高檔許多。
李子成家的房子是二十年前買的,阿部秋水家買房的時候,選擇的是交房年份比較近的新小區。
在這個兩室一廳的溫馨小屋裏,李子成見到了瓷娃娃一般的阿部芽衣。
“安尼哈塞呦,我是阿部芽衣,請多指教!”
阿部芽衣有著和其媽媽一樣圓潤的鵝蛋臉,一身白色漂亮的碎花小裙子,努力學著大人的儀態口吻,和李子成見禮。
“安尼哈塞呦,我是李子成,很高興認識你,你的韓語說的很棒。”
“初次見麵,這是給你的禮物。”
李子成蹲到阿部芽衣麵前,好讓她不用仰視自己。
然後將自己精挑細選的公主主題八音盒從包裝裡拿了出來,遞到阿部芽衣麵前。
阿部芽衣可愛的小臉上,驚喜溢於言表,這個八音盒好漂亮她很喜歡,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接。
可緊接著又把手收了回去,怯怯地望向自己的母親阿部秋水。
阿部秋水微笑著點了個頭,阿部芽衣這才滿臉雀躍地接了過去,還不忘道謝。
“康撒哈密達,我的韓語都是跟著哢醬學的。”
“但我隻會說,還不會寫,嗯~其實我什麼字都不會寫。”
李子成笑盈盈地道:“那我以後教你寫字好不好?”
“好啊,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笑我不會寫字。”
阿部秋水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溫馨的一幕,眼眶中有些晶瑩在流動。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畫麵啊。
昨天晚上她失眠了,因為擔心李子成會討厭自己的女兒。
但現在從李子成的眼睛中,她看不到一絲嫌棄之意,滿滿的都是喜歡。
李子成當然喜歡了。
眼前的瓷娃娃可是反對扶桑官方歪曲侵略歷史的阿部秋水生的女兒,那就是自己人。
而且上輩子是個孤兒的他,最大的願望,便是娶一個老婆,生一個不會成為孤兒的孩子。
最好是個女兒,受網際網路短視訊平台各種花式炫娃的影響。
九成以上的準爸爸都心甘情願地想當個女兒奴。
李子成曾夢想著要給自己未來的女兒,最完美的陪伴和竭盡所能最好的生活條件。
絕不讓她遭受這人世間最無助的孤獨。
李子成駕車帶著阿部秋水母女倆,前往漢城南邊40多公裡外,畿甸道下邊的仁龍市。
南韓第一大財閥閃星集團在這裏,建造了一個大型主題樂園-艾堡樂園。
三人像正常的一家三口一樣,愉快地遊玩了一整天。
阿部芽衣的歡笑聲一直沒停下來。
深夜三人返回漢城。
阿部秋水站在樓下,看著李子成的車尾燈遠去不見蹤影後,才轉身上樓。
浴室內,阿部秋水一邊給女兒打著泡泡,一邊語氣平淡地問道:“芽衣,你覺得這位阿早西怎麼樣?”
阿部秋水已經很少和女兒說日語了,既然已經移民南韓了,就得讓女兒養成說韓語的習慣。
阿部芽衣揚起小腦袋,腦海中回想著今天這位帥氣叔叔。
又給她好看的八音盒,又帶她在遊樂場玩,還讓她吃哢醬一直不允許她吃的雪糕,而哢醬還不敢阻攔。
小腦袋肯定的點了下:“很好,我很喜歡他。”
阿部秋水鬆了口氣。
兩人互相喜歡,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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