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甲第臉色有些蒼白地看著眼前的史密斯?威森M10型警用左輪手槍和警官證。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槍指著。
“你可以賭我的槍裡沒有子彈,或者賭我不敢開槍。”李尚宇慢悠悠地說道。
所有的怒火瞬間清空,一滴冷汗自鄭甲第的額頭流下。
他哪個都不想賭,哪怕他敢肯定眼前的警察,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幾率不會扣動扳機。
他是南韓五大財閥之一的項代集團旗下項代重工行政總裁、南韓國家黨議員、國際足聯副主席、南韓足協會長、今年的世界盃組委會委員長鄭艋凖,的小兒子。
他不是那些在泥地裡掙紮求生的賤民。
他生來就是人上人,有花不完的財富,享受著世界上最頂級的奢華生活。
但他和那些賤民一樣,隻有一條命,所以他不敢賭。
哪怕風險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他也不會去玩命。
鄭甲第就這麼愣愣地站在原地,目視著李尚宇和薑伶娜互相依偎著離去。
好一會兒之後,回憶起警官證上的名字和照片。
鄭甲第從懷裏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給我查個人,名叫李尚宇,是個警察。”
————
汽車平穩執行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
副駕駛位上的李尚宇,目視著前方的街道,眼珠子時不時歪到左邊。
用餘光瞟一眼認真開車的薑伶娜。
“你別多想,咱倆的約定還沒完成,你以後得蒐集證據抓上十個腐敗官員,我才做你女朋友。”
薑伶娜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擋桿上。
表情看起來很是淡然。
“那個鄭甲第追了我好幾年了,把我煩透了,正好今天趕上了,就臨時起意把他打發掉,讓他死心。”
李尚宇回應道:“我沒多想,我懂,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話雖這麼說,但李尚宇下意識抬手搭在左臂上。
回憶起那柔軟的觸感,餘光又忍不住瞄了眼薑伶娜那豐滿的酥胸。
薑伶娜似有所覺,白皙的俏臉驀然有些嫣紅。
臨走時為了能讓徹底讓鄭甲第死心,她特意將李尚宇的臂彎攬入了懷中。
本想著大冬天的兩人衣服穿得都挺厚,李尚宇應該感覺不出來什麼。
結果看其反應,明顯是與她所想相反。
但是事已至此,後悔也無用,便隻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被迫給你做了擋箭牌,你不表示表示?”
李尚宇突然開口說道。
“這不是正要請你去吃西餐嘛。”
“那不一樣,你今天本來就是要請我吃晚飯的,不能混為一談。”
“那你想怎樣?”
李尚宇躊躇了片刻,試探著道:
“摸摸腿?”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迴響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
兩人駕駛乘坐的白色汽車小小甩了一個急促的尾,然後又猛然擺正車身。
此舉將旁邊車道伴行的其他汽車嚇得一個哆嗦,隨即降下車窗破口大罵。
李尚宇此刻也無心回應車外的情況。
他摸著自己的額頭,嘴裏嘟囔道:“不給摸就不給摸嘛,又打人。”
快速將汽車恢復平穩行進姿態的薑伶娜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李尚宇,從兩人認識後,直愣愣地追求她開始。
她就發現這個比她小幾歲的男人在心態上,很有一點純粹的大男孩心態。
想什麼都擺在臉上,幾乎不加掩飾。
或者說也不會掩飾,心地單純的很。
換成別人,薑伶娜還要懷疑一下他是不是演的。
可作為李子成的弟弟,她覺得自己要是還懷疑,就顯得自己內心有點黑暗了。
他哥人品好成那樣,這個弟弟再壞又能壞到哪去?
【史無前例!新世紀集團萬人分享千億韓元的狂歡盛宴】
回想起今早上班時,看到的報紙新聞,又在電視上翻找觀看了新世紀集團年會的重播後。
薑伶娜是徹徹底底被震撼到了。
在自己的腰包內掏出一千多億韓元,就那麼直接地分給員工們了。
傳言得到最少的普通員工都有幾百萬韓元,足夠一個三口之家未來一年基本吃喝無憂。
那些宗教神棍們整天大言不慚地嚷嚷著神愛世人。
但哪個神給信徒發錢了?
不發錢,還收取信徒的供奉,乃至要信徒傾家蕩產。
與之相比,李子成纔像個真正的神,其所作所為,堪稱神跡。
薑伶娜覺得新世紀集團的員工,一定會將李子成奉若神明。
而作為李子成的弟弟。
幾乎沒人知道李尚宇的存在。
在警察大學進修還老老實實住校,薑伶娜可是知道別的那些關係戶,都是個什麼德行。
李尚宇跟她出來逛街吃飯,不是打車就是步行。
如果李尚宇想要,薑伶娜毫不懷疑,鄭甲第那輛十幾億韓元的超跑。
李子成能給他弟弟買上一車庫。
但李尚宇低調的令人難以置信。
兩人到達定好位置的西餐廳,點好餐。
在等餐期間,隨意地閑聊著。
薑伶娜想起李尚宇用槍讓暴怒的鄭甲第冷靜下來的畫麵。
開口問道:“你又沒有執行任務,哪來的配槍?”
根據規定,南韓的刑事警察在沒有出外勤時,一般是不配槍的。
配槍需要署長級別或者總警以上的警察幹部批準才行。
更何況李尚宇還是在警察大學進修的狀態,也不可能會出外勤。
總不能是把學校裡打靶的槍帶出來了吧。
“你說這個啊。”
李尚宇哈哈一笑,將那把嚇住鄭甲第的手槍重新掏了出來。
“這是假的,我在去檢察廳找你的路上,在街頭小攤販那買的玩具槍,你還別說,外形跟真的一模一樣。”
李尚宇說著便對薑伶娜扣動了扳機,隻聽‘嘭’的一聲。
一桿小旗便從槍口探了出來,旗幟展開後,便見一個桃花心上標著一句韓語。
“撒浪嘿呦。”
薑伶娜看著李尚宇嘻嘻哈哈地將小旗塞回玩具槍管,重新開啟擊錘。
樂此不疲的對著她又開了一‘槍’,忍不住莞爾一笑。
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
————
李尚宇和薑伶娜在歡聲笑語**進晚餐時。
不敢賭槍的鄭甲第正在傾聽自己管家的彙報。
“少爺,根據目前收集到的資訊。”
“這個李尚宇是城東區警察署的非幹部警察,去年上半年因漢城郊區毒販火拚殺傷無辜市民的案件,立了首功。”
“被新增進了警察大學的進脩名單,通過我們在校內的關係問詢得知,他這半年多以來一直在住校努力學習,但成績很差。”
“薑伶娜小姐曾作為該進修班的破案記錄講師,兩人應是因此相識。”
鄭甲第聽完管家的講述,思索了片刻,問道:“你說他上了進修班以後,一直老老實實住校學習?”
“根據調查,基本是這樣。”管家回道。
“所以他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小警察?”鄭甲第的語氣似是詢問,又好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管家沒有明確回應是與不是,斟酌著說道:“調查的時間尚短,隻有一些表麵資訊,李尚宇是否有其他勢力背景,還需一些時日,通過我們的人脈去詳細調查一下。”
“不用了。”鄭甲第擺了擺手。
通過當前這些資訊,他基本就能確定,這個李尚宇就是個僥倖獲得了薑伶娜青睞的平民小警察。
真有勢力背景,怎麼可能老老實實遵守校規去住校。
而且學習成績還差,這就更是了。
有所底蘊的權貴,哪家的孩子不是從小悉心教導,學習這事兒能有什麼難的。
更何況追了薑伶娜幾年,也知道她有個找平民百姓結婚體驗所謂真愛的愚蠢想法。
權貴之家哪有自由戀愛,可笑。
都是家族的利益結合優先。
財閥之間有誰不知道,閃星集團的李冨真當初那千金與窮小子的愛情故事,本質是為了保留繼承權。
鄭甲第本想通過時間逐漸磨掉薑伶娜的執拗,讓她認清現實。
卻沒成想半路殺出來個愣頭小警察給截了胡,還羞辱了他。
想到李尚宇用言語羞辱他,還拿槍指著他,鄭甲第就氣的咬牙切齒。
為了迎合薑伶娜的喜好,他特意不帶保鏢,不搞排場,沒成想會遭遇如此奇恥大辱。
鄭甲第掏出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想要聯絡的人,然後果斷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
“安尼哈塞呦,金檢察官,好久不見。”
“今晚有空嗎?到我的Holic會所聚一聚如何?”
“好的,晚上十點,就這麼定了。”
鄭甲第結束通話電話,眼神陰鬱地望著窗外的夜空,低聲自語道:
“李尚宇,我拿薑伶娜沒辦法,我還收拾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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