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
“嗯!”李子成應了一聲。
“阿爸。”
“嗯!”李子成又應了一聲。
“阿爸。”
“嗯!”李子成再次應了一聲。
“芽衣,不許搗亂了,讓爸爸專心開車。”阿部秋水語氣嚴肅地管教了女兒一句。
雖然說話的語氣嚴肅,但阿部秋水在說出爸爸這個稱呼的時候,眼底的羞意還是不可以抑製浮現了出來。
瓷娃娃般的阿部芽衣被媽媽說教後,非常懂事地不喊了。
安安靜靜地坐在後座的兒童安全座椅上,但黑珍珠般的大眼睛裏,充滿著喜悅。
阿部秋水坐在女兒旁邊,溫柔地撫了撫女兒的頭髮。
“嗬嗬,秋水,她想喊就讓她喊,我是老司機,車技溜得很,不會被影響的。”
李子成手把方向盤開著車,通過後視鏡快速和阿部芽衣對視眨了一下眼。
後者雖然有了李子成的撐腰,卻沒有繼續喊,隻是咯咯笑了起來。
今天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週四,但對於阿部芽衣來說,今天一點也不普通。
她上學的幼兒園今天要開展親子活動,所有小朋友的爸爸媽媽都會陪著他們一起來。
以前每次的親子活動,阿部芽衣隻有媽媽一個人陪著她來。
然後有很多小朋友經常嘲笑他是一個沒有阿爸的孩子,不是一個好孩子。
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人可以這樣嘲笑她了。
李子成駕駛著沃爾沃01年最新款的豪華旗艦車型S80,載著母女倆花了大約三十分鐘,到達了目的地。
最近李子成接連給自己的兄弟們買車,自然也不會不給自己的女人買。
事實上當阿部秋水跟了他之後,他就表示過要給其買輛車代步。
但阿部秋水總是婉拒李子成的好意。
後來根據李子成的觀察,應該是他素未謀麵的阿部先生那場車禍,讓小少婦有了些心理陰影。
不敢開車,更不敢獨自駕車載著女兒出門。
發現這一點後,李子成便以萬一阿部芽衣深夜生病,不論是出門打車還是喊他過來接都會耽誤時間,不如自己有輛車能快速送醫院的理由,說服了阿部秋水。
李子成經過挑選後,最後選擇了時下以安全性著稱的沃爾沃品牌。
今天的親子活動主題是在戶外開展踏秋娛樂。
到達幼兒園指定的綠地公園後,李子成按照指示牌停好車。
便帶著阿部秋水母女倆前往公園內的活動會場。
“閔老師,這是我阿爸。”阿部芽衣興奮地對著自己的幼兒園老師閔孝藝喊道。
年紀二十多歲的閔孝藝看著眼前戴著口罩的男人,微笑著伸出了手,道:“安尼哈塞呦,我是閔孝藝,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
“安尼哈塞呦,閔老師,叫我李先生就好。”
李子成和對方握了握手。
“閔老師,米阿內,我先生身份有些敏感,失禮之處,請您見諒。”阿部秋水這時開口道。
閔孝藝連忙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禮不禮貌的,她是真不在意。
她更好奇這個明顯眉眼看上去和說話聲音,都很年輕的男人,是怎麼拿下阿部秋水的。
在社羣幼兒園的家長群體中,阿部秋水這個扶桑裔的單親媽媽是很有名的。
因為年過三十的她長得仍非常漂亮,身材也非常好。
整個幼兒園眾多的孩子母親,像阿部秋水一樣漂亮的不是沒有。
但都比不上阿部秋水那凹凸有致的沙漏型身材。
也沒有誰,有和其一樣的婉約溫潤氣質。
閔孝藝就很希望十年後自己也有這麼好的氣質。
李子成抱著阿部芽衣來到擺了好多椅子的休息區,這裏已經有很多家長和孩子先一步到了。
阿部秋水將李子成介紹給了與她相熟的幾個孩子父母。
幾對父母紛紛難掩眼中的詫異,似是沒想到單身近一年之久的阿部秋水,這麼突兀的就再次成家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戴著口罩的年輕男子到底是何人,但阿部秋水不細說,他們也不好追問。
時間走到了下午兩點。
所有的孩子和其父母都已經到場。
閔孝藝拿著話筒暖了個場子後,親子活動便正式開始了。
活動內容主要以各種趣味比賽為主,由父母帶著孩子一起,或者由父母單獨進行。
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阿部芽衣純真的笑聲時不時響起。
李子成正坐在一旁,注視著不遠處阿部秋水母女用小鏟子挖坑種小樹苗,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
“安尼哈塞呦,李先生,認識一下,我是崔京立。”
李子成扭頭看向來人,年紀三十多歲,四方臉,長相略顯平和。
站起身禮貌地和其握了個手,“安尼哈塞呦!”
“李先生能獲取阿部夫人的芳心,可是大大出乎我們這些家長的意料啊。”
崔京立微笑著道,“不知道李先生從事什麼行業啊?”
社交領域一般將人分為兩種,一種是社恐,另一種是社牛。
李子成覺得應該有第三種,叫社賤。
這種人既沒有分寸感,也沒有邊界感,自以為能說會道自來熟。
實際張嘴就拿別人的私隱說事。
李子成隨口說道:“沒什麼本事,就一普通職員。”
崔京立聞言眼中快速閃過一抹不屑,然後露出一副非常訝然的表情。
“李先生說笑了。”
“阿部夫人如此高雅的女人,怎麼可能喜歡無能之輩。”
從來男人最懂男人,李子成聽崔京立三句話不離阿部秋水,就知道這個貨主動湊上前結識他是想幹嘛。
無非是想探探競爭對手的底細。
“愛信不信。”
要不是顧忌阿部秋水的聲譽,李子成本來想說自己是吃軟飯的來著。
單從流程上來說,他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是韓姝玄給的。
大婦既給幫他掙錢又給他錢花,還給他納妾,說自己是吃軟飯也沒毛病。
崔京立見李子成這副憊懶的模樣,眼中嘲諷之色再度閃過,似是心中確認了什麼,說話開始變得直接。
“人還是要趁著年輕多奮鬥,纔能有所成就。”
“像我深耕餐飲一道十幾年,被我的顧客們讚譽為泡菜之王。”
崔京立說完見李子成眼中明顯的不以為意,心中惱怒。
接著得意道:“我剛剛通過了城東來超市的兩輪麵試,不出意外,通過第三輪流程性的麵試後,馬上就可以培訓上崗了,以後就負責一家門店熟食區的泡菜製作。”
“城東來超市知道吧?隻要入職就是年底能拿分紅的無形股東,南韓打工人的天花板。”
雖然還有第三輪的麵試,但崔京立對自己有信心,絕對能過。
況且打工人都知道,一般第三輪麵試就是恭維最後的大領導,隻要拉的下臉,就是走個過場。
李子成終於抬眼看了看崔京立。
在他的營銷計劃下,城東來超市分店的員工招募以中年下崗職工為主。
但有些技術性的崗位,一時在中年下崗職工裡沒招到對口的,就還是要社招的。
崔京立見李子成聽到自己的話,終於似是有些詫異的反應,臉上的得意更甚。
怎麼樣,羨慕了吧?
“李先生要多努力啊,這樣才配得上阿部夫人。”
“別等阿部夫人的新鮮感過了,後悔可來不及。”崔京立意有所指地說道。
其說的話聽著似是好意,但臉上卻是一副我完全不看好你的表情。
李子成已經懶得和這個貨扯淡了。
“傻逼!”
放下一句種花家國粹,李子成轉身便向阿部秋水母女走去。
崔京立聞言臉上的表情狐疑之中帶著惱怒。
雖然聽不懂漢語,但從其語氣和沒有禮貌轉身就走的作態中,他感覺精神上遭遇了莫大的嘲諷。
崔京立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成的背影,隨即轉身離開。
“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嗎?”
“對方是什麼身份啊?”
“阿部秋水這種開的起沃爾沃S80豪車的職場女精英,她的男人起碼得是個大企業部長吧?”
崔京立剛剛回到自己相熟的家長圈裏,眾人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
崔京立不屑地哼了一聲,道:“就是個年輕職員。”
眾人聞言頓時一臉詫異。
“不會吧?難道是她的下屬,這也太誇張了。”
“也不是沒可能啊,最能要的年紀,找個最能給的,很合理。”
“哎呀,慧敏歐尼,您說什麼呢?太不知羞了。”
“有什麼好害臊的,大家都這個年紀了,在場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有哪個敢說小便還能飈超過一米遠的?”
崔京立聽著眾人的討論,眉頭緊皺。
從第一天見到身材與顏值俱佳的阿部秋水,並得知對方是個單親媽媽後。
他就動了心思,因為他是個單親爸爸,他覺得阿部秋水這麼完美的女人,一定是上天安排給他的。
這近一年,崔京立一直在追求阿部秋水。
但沒有絲毫進展,除了偶爾舉辦的親子活動,他能厚著臉皮湊上前和阿部秋水說幾句話。
他再也沒有其他的條件接近阿部秋水,這個女人對於他私下交朋友的請求從不理會。
崔京立無奈隻能慢慢來,卻沒想到阿部秋水居然這麼突兀的有男人了。
“小狗崽子,你別得意,她終究會明白,隻有我這樣的職場精英纔跟她最合適。”
崔京立在心裏嘀咕著,扭頭遙望了一眼阿部秋水母女的方向。
隻見那個沒禮貌的年輕人單手將阿部芽衣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摟住了阿部秋水完美的腰線。
崔京立頓時臉一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