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來商貿總部。
九月份已經結束,城東來超市在漢城的十二家門店,首次迎來集體營業一整月。
韓姝玄將財務報表整理匯總後,來到李子成的辦公室做彙報。
“子成,9月份的財報整理完了,銷售額總計是1621億5700多萬韓元。”
韓姝玄一身藏藍色的女士職業套裙,一襲秀髮再度盤了起來,由李子成送她的比翼雙飛發簪束縛著。
商務感拉滿的無框金絲眼鏡架線上條柔和的鼻樑上。
結合其柔美的臉頰,整體形象反差感極強。
李子成是忍不住的,自家大老婆,無需裝模做樣,一把將其拉進了自己懷裏。
“雖然有預料不會少,但單月銷售額能達到如此成就,還是有些激動的。”李子成單手摩挲著韓姝玄包臀裙外的筷子腿,口中感嘆道。
扣除各項成本和稅收,哪怕將利潤壓縮在百分之二十左右,單月利潤也有兩個億以上的軟妹幣進賬,真正實現了薄利多銷,換誰能不激動?
韓姝玄好似就不太激動,抬手撫著李子成的側臉道:“夫君,你可不能太過誌得意滿啊,這點錢距離把李冨真納進門,還差得遠呢。”
“你得保持上進,繼續努力啊。”
李子成頓時哭笑不得,這一茬兒過不去了是吧?
“極限跳傘運動員招募的怎麼樣了?”韓姝玄話鋒一轉問道。
李子成嘆了口氣,道:“不太順利。”
“雖然聯絡報名的人不少,但都沒有拿得出手的履歷。”
李子成要的不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要的是儘可能安穩地完成63大廈定點跳傘挑戰。
這就需要報名者有拿得出手的履歷,不說像米達麥亞·鮑姆加特納那樣創造世界紀錄吧。
起碼得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吧。
可實際上當前的報名者都隻有一些含金量很小的賽事經驗,有的甚至是野路子出身。
他雖然在搞作死營銷,但並不想真的作死啊。
這特麼要摔死一個,就玩脫了個球的。
“我覺得你這個營銷方案,實在是有點冒險因素在裏邊。”
韓姝玄見李子成想說話,抬手按住了他的嘴唇,接著道,“我說的是方案本身。”
“我有點好奇,你怎麼能確定,通過讓米達麥亞·鮑姆加特納先完成跳傘的方式,能激起國民的勝負欲,來變相營銷提高知名度呢?”
“你就不怕大眾不感興趣嗎?”
李子成笑了笑,說起這個,就不得不談南韓體育在藍星的知名度了。
臭名昭著的那種。
眾所周知,南韓的體育界,盛行為了爭第一不擇手段。
不要說是為了拿金牌免服兵役,女運動員又不用服兵役,那賽場上也是髒的沒底線。
在爭第一這件事上,能跟種花家的魔怔程度一較高下的,就隻有宇宙大國南韓了。
但前者是因為我曾經幾千年都是世界老大,現在我不是了,我很不爽,所以得爭。
而南韓,很大程度源自其自卑心理和精英階級的故意引導。
建國之戰,兩度被打成了渣渣,走到哪都抬不起頭。
建國之後,與其說南韓是一個國家,不如說是一個商業聯盟。
底層民眾被資本家們圈起來割韭菜。
時間久了韭菜們肯定不爽啊,這就是為什麼南韓是藍星民主運動最多的國家,沒有之一的原因。
活得太苦逼,肯定要鬧事。
而精英階級為了轉移矛盾,就開始使用核心為虛榮的精神勝利法麻痹底層人。
讓其沉浸在虛假的自豪感中,忽視生活本不如意的苦悶。
我們國家這麼強,我還過成這樣。
那外國的平民肯定比我們慘得多,這麼一想,心理平衡得多,也就不鬧事了。
而李子成便利用了這種心理,來謀劃營銷,進一步提高藍鵬特飲的知名度。
雖然有些販賣情懷的嫌疑,但是。
掙錢嘛,不寒磣。
我又沒偷工減料,我也不是不交稅。
聽著李子成的一番講述,韓姝玄詫異道:“你還研究過這個,難道想過從政不成?”
“隨便瞎琢磨的,成就成,不成就算了。”李子成笑道。
他當然沒想過從政,不過是站在前世旁觀者的角度,做些總結罷了。
對不對不知道,反正隻是為自己的營銷方案提供一個有效參考。
“慢慢來吧,也許還有人沒看到你的招募訊息。”韓姝玄安慰道。
“也隻能先這樣了。”
在韓姝玄驟然潮紅的臉頰和呢喃聲中,李子成使勁兒捏了捏解壓麵糰,以排解心中的煩躁。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讓李子成納悶的是。
是有些能人村裡沒通網,還是他們不看電視?
報名的南韓籍運動員都快破百了,但真正有含金量的定點跳傘能人,一個都沒有。
南韓這幫搞體育的,就還真隻靠作弊過日子是吧?
玩不起,沒有實力。
正當李子成懷疑自己穿越以來,要遭遇首次營銷滑鐵盧的時候。
事情迎來了轉機。
柳世彬的兒子柳秉憲毛遂自薦了。
“子成啊,我雖然也沒參加過什麼定點跳傘的國際大賽,也不是擁有正式序列號的極限運動員。”
柳秉憲姿態懶散地坐在椅子上,自通道:“但我定點跳傘的經驗可是經過二十多次實戰檢驗的。”
辦公室裡隻有李子成和柳秉憲兩個人。
後者就把自己阿爸叮囑其在公司,要注意自己身份和麪對李子成的儀態拋到腦後了。
當然李子成也不在意這個。
在他心裏咱都是一家人,邊界感這東西留給不熟的人就行了。
柳叔總是一板一眼的尊稱他社長,他老不自在,但又拗不過前者,便隻能聽之任之。
“實戰經驗?”李子成詫異道。
“在阿美莉卡黑水公司這幾年,有時候執行任務,就是靠在懸崖上,或者高樓大廈進行定點跳傘,來實現對目標建築的無聲突防。”
柳秉憲滿臉我很專業的意味,強調道,“多數情況,我們還是夜間跳傘嘞。”
李子成一聽秒懂,沒見過特種兵實戰,特工電影總是看過的。
見柳秉憲這麼有自信,李子成也不矯情,當場就拍板讓其準備上。
“話說你在黑水的同事,是不是去中亞了?”
說到柳秉憲的雇傭兵生涯,李子成隨口問了一句。
時間進入十月份,大批阿美莉卡大兵已經在塔駱駝家的侃大山機場完成集結。
按照原定的歷史,小布總統應該馬上就要開戰,報911空襲的大仇了。
阿美莉卡黑水這一類的戰爭獵狗,當然不可能缺席。
柳秉憲點了點頭。
他在黑水公司最好的朋友,強尼前兩天給他來過電話,說是已經帶領他的小隊進駐侃大山機場了。
“有沒有關係比較要好的?”李子成問道。
“當然。”
李子成聞言表情微妙地說道:“那我建議你勸勸他們,正麵戰場打完了之後,就撤離。”
“不要參與後續的治安戰。”
塔駱駝把阿美莉卡抽了個大嘴巴子是挺爽,但這幫思想極端的傢夥顯然有點高估自己的硬實力。
僅一個多月,塔駱駝佔據的城市,包括首都卡布兒在內,就被阿美莉卡大兵掃蕩一空。
“為什麼這麼說?”柳秉憲疑惑道。
李子成回道:“中亞那邊的地勢九成多山,除非阿美莉卡用核彈洗地。”
“不然那些思想極端的傢夥,是殺不完的。”
“我覺得他們還會慣用東邊鄰居種花家的遊擊戰理論進行反擊,把阿美莉卡拉入長期消耗戰。”
“20世紀最偉大的戰爭理論之一,實踐效果有多厲害,你總知道吧?”
柳秉憲當然知道。
從南韓的建國之戰,到東南猴子戰爭。
以及全藍星眾多以小搏大的第三世界不對稱戰爭。
種花家的遊擊戰理論,讓二十世紀上半葉無往不利的超級大國阿美莉卡。
在二十世紀下半葉吃盡了苦頭,阿美莉卡大兵的鮮血流的到處都是。
“我會打電話建議他們的。”柳秉憲說道。
李子成點了點頭,他就是看在柳秉憲的麵子上善意提個醒,對方當不當回事,就看自己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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