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宇也沒打啞謎,反正都說開了,便繼續把故事講完。
從第一次接觸薑伶娜開始,其異於常人的高挑身姿,就給李尚宇留下了深刻印象。
後來薑伶娜時不時會到警察大學來給他們講解以往的破案記錄。
直到有一次,薑伶娜講解一個她親自帶隊破的兇殺案。
兇手在慌亂逃跑時,被薑伶娜一個鞭腿踢斷了三根肋骨的樓道監控視訊,映入李尚宇眼簾。
雖然一個大男人打不過女人,這個兇手也太廢了。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米八的身高,比兇手命還長的美腿,淩空飛起的矯健身姿,讓李尚宇動心了。
李尚宇是個行動派,立刻就開始在日常中想辦法和薑伶娜拉近關係,增加熟識度。
也許是他情商太低不懂得委婉,也許是薑伶娜被追求的次數太多,識人經驗豐富。
他嘗試拉近關係的舉動,很快便被薑伶娜發現了他的真實目的。
然後給他發了張好人卡,讓他不用再白費功夫了。
李子成聽得都有種想買包瓜子的衝動了,遲疑著說道:“你說來說去,意思不還是被人家拒絕了?”
“話不能這麼說。”
李尚宇梗著脖子道,“我後來打聽清楚了,薑伶娜她父親是達弗廣域市的市議員薑誌鋯。”
“她父親給她安排過政治聯姻,她不想接受,為了有能力和家裏抗衡,這才考了檢察官。”
李子成這時走到旁邊的涼亭長椅上坐下,仰著脖子問道:“這和你被她拒絕又有什麼關聯?”
李尚宇解釋道:“因為差點被政治聯姻,薑伶娜不考慮和在政府工作的人談感情。”
“她想要找一個平民百姓,體驗真正自由的愛情並結婚,她認為那纔是健康的婚姻。”
李子成心道這是南韓偶像劇看多了吧。
隨即轉念一想,便明白李尚宇為什麼情緒不高了,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在發愁要不要辭職?”
李尚宇沉默了。
他當然不打算辭職,他還有著當上警務係統高階官員,調動更多警力調查父親未知死因的目標呢。
但是他也沒想到,人生第一次對女人心動,會麵臨這麼尷尬的情況。
他迫切想找個辦法,卻又不知道怎麼才能兩全其美。
“你要真喜歡她,就辭職吧。”
李子成建議道,“我知道你還執著於阿爸的事情,我會和安叔溝通一下,讓他找人正式立個案,給你個交代。”
李尚宇知道這話潛藏的意思,不過是花錢收買檢察廳或者警務係統高官做這件事。
但他要是有這個想法,早在家裏解決破產危機時,就跟李子成開口要錢了。
他就想自己全程全權調查這件事,他信不過別人主導調查的結果。
“我不會辭職的。”李尚宇肯定地說道。
其實他也可以等自己完成目標後,再辭職去追求薑伶娜。
但他也發愁,不確定等自己完成目標,得多少年後了。
薑伶娜那時沒準兒剛好會給他發喜帖,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李子成聽李尚宇不打算辭職,再一看李尚宇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糾結什麼。
早在給李尚宇買進修班名額時,李子成就考慮過跟安其秀詢問下,能不能一步到位給李尚宇買個高階警官的位置。
後來想了想沒問,因為這不符合權力和金錢的使用規則。
進修班裏那麼多關係戶,背後肯定不乏家裏位高權重的,但都得按流程一步步來。
祁同偉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一步就成祁廳長。
說白了,就是不能把權貴捂住大眾眼睛的遮羞布扯下來。
“達弗廣域市市議員是吧。”李子成在心裏嘀咕了一聲。
隨即拍了拍李尚宇的肩膀,道:“哥知道你的難處,放心,萬事有哥在,這事兒啊,哥給你辦了。”
“你打算怎麼辦?”李尚宇疑惑道。
李子成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幽幽地說道:“等薑小姐做了你的老婆。”
“她就會明白,權力和金錢,纔是健康婚姻的補品。”
李子成頓了一下,轉頭看著李尚宇,強調道:“大補。”
————
漢城東部地方檢察廳,刑事部。
檢察廳最美的那朵花,薑伶娜剛回到自己的工位,就發現辦公桌上被人放了一束玫瑰花。
薑伶娜連花裡的標籤都沒看,就直接把花束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這幾乎是她每天都要例行的公事了。
將毫無用處的玫瑰花處理掉後,薑伶娜就準備審批下邊警務係統送來的犯罪報告。
但還沒開始,就被手機的鈴聲打斷了。
薑伶娜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清來電資訊後,臉上浮現出一抹頭疼之意。
“阿爸,找我有事?”薑伶娜語氣平淡地問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我的女兒伶娜聊聊天嗎?”
薑誌鋯略顯樂嗬的話語從聽筒中傳來,薑伶娜的表情卻一點沒柔和起來。
直接冷聲道:“不能。”
薑誌鋯:......
“全南韓十五六萬的警察,但檢察官隻有三千多人。”
薑伶娜不滿地道,“您知道我一天要審批多少報告嗎?”
“那還不是你自己,放著家裏悠閑的日子不過,非要考什麼檢察官。”
薑誌鋯的語氣不再和藹,而是充滿了埋怨。
薑伶娜卻是無聲地冷笑了一下,隨即道:“阿爸你有事沒有,沒事我就掛了。”
薑誌鋯:“先別掛,我有個老朋友幫忙牽了個線,仁州市長的公子從阿美莉卡留學歸來了。”
“你抽個空去見一麵,看看你喜不喜歡,也許這個順你的眼呢,聽說長得可帥了,要是合適的話......”
薑誌鋯話還沒說完,便被薑伶娜的反問打斷了。
“合不合適,阿爸您自己不知道嗎?”
“在阿爸眼中,能為您早日進入國會提供幫助的人,有不合適的嗎?”
薑伶娜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達弗廣域市,議員薑誌鋯家。
全雪蓮看著自己的丈夫驟然通紅的臉頰,無奈地搖了搖頭。
早就說別打這個電話,非要打,吃癟了吧。
“阿西吧,居然敢掛我電話。”
薑誌鋯站起身來回踱步,怒氣沖沖地說道,“真是翅膀硬了。”
全雪蓮心道那還用說,女兒考上檢察官那天,你不就知道她翅膀硬了嗎?
“你說說,我們倆也是聯姻。”
薑誌鋯看著妻子道,“日子照樣過的很好啊,伶娜怎麼就這麼抵觸呢?”
全雪蓮起身走到丈夫身邊,抬手在其胸膛上輕撫了幾下,好讓他順順氣。
“現在的孩子,不比我們那會兒了。”
全雪蓮柔聲道,“要自由,要獨立,不喜歡被管著。”
“她喜歡平民家的孩子,你就隨她去吧。”
薑誌鋯不滿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責問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胡話?”
“在南韓,平民家的孩子,有獨立自由可言嗎?”
“隨她去,是在害她。”
薑誌鋯氣呼呼地坐回沙發上,冷不丁注意到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新聞畫麵。
“據可靠訊息,閃星集團和城東來商貿的收購談判陷入了僵持。”
“原因是城東來商貿的李子成社長,堅持要求絕對保證注資收購不得損害員工的利益。”
聽著主持人播報的新聞內容,心念一動。
“不喜歡政治聯姻,那這個,應該算平民吧?”
薑誌鋯指著電視螢幕上出現的街頭李子成抓拍照片,扭頭對著妻子問道。
全雪蓮跟薑誌鋯二十多年的夫妻了,立刻就知道丈夫在打什麼主意了。
這是看上了人家,比他這個議員還高的民眾支援率了。
以及若是完成收購談判,其背後的閃星集團。
“我看是你在說胡話,財閥家的孩子,能算平民?”全雪蓮嗤笑道。
薑誌鋯兀自嘴硬道:“你就說法理上,算不算?”
全雪蓮沒有正麵回答丈夫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打算找誰牽線?”
“你又能為人家提供什麼?”
從來互惠互利的才能叫聯姻,隻佔便宜的那叫高攀。
“他的企業如果擴張到達弗市,我肯定就能發揮作用了。”
全雪蓮沒有繼續拆丈夫的台,她也覺得這個人選很好,不過還是把第一個問題又問了一遍。
“你打算找誰牽線?”
薑誌鋯一時犯了難,他的人脈關係裏,還真沒有認識李子成的。
該怎麼辦呢?
陡然間,薑誌鋯看著妻子,眼珠轉了轉,道:“找你孃家人去問問,受過全將軍恩惠的人那麼多,一定有在漢城能跟李子成說上話的。”
全雪蓮一愣,本想說自己孃家那個親戚,可不是正常退休回來的,人現在要低調,不與外界接觸。
轉念一想,就隻是電話聯絡,聊一聊商業上的時事而已,應該沒那麼政治敏感。
“就算能牽上線,人家那麼高的知名度,又年少多金,惦記的人肯定很多,輪得到我們?”
全雪蓮遲疑道,“也許人家現在已經有婚約在身了呢。”
薑誌鋯摸了摸下巴的鬍子,道:“先問問,不行的話,看看他有沒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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