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眾來說,今天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週六。
但對於望穿·秋水閣的五級會員,以及眾多喜歡白嫖的LSP來說,這個週六不普通。
“蔣國宇同學,你能不能快一點?再晚我們就錯過集體表演了。”
張俊浩和尹仲平站在留學生宿舍樓下,看著蔣國宇慢吞吞地往外走,前者不由得催促了一聲。
“表演每週六都有,下週再去不行嗎?”蔣國宇懶洋洋地問道。
“要不這次你們自己去,我就算了。”
蔣國宇有些意興闌珊,他本來計劃今天在寢室複習功課的。
張俊浩卻電話轟炸他,非要去望穿·秋水閣洗腳。
“這周不一樣,Ailsa剛告訴我,她們今天要表演新舞蹈,絕對好看。”張俊浩興奮道。
隨即繞到蔣國宇身後,雙手發力推著其後背,試圖讓他走快點,但後者身材太魁梧,張俊浩推不動。
尹仲平見狀便加入了進來,他也有點著急了,還強調了一句:“看美女這種事,我們怎麼能不想著好兄弟?”
接著表情略顯猙獰,吐槽道,“阿西吧,你為什麼這麼重?吃啥長大的?”
蔣國宇聞言雙眼一亮,望穿·秋水閣之前的女技師集體舞蹈雖然好看,但確實有些審美疲勞了。
或者說缺乏新鮮感,導致他自己有其他安排時間衝突時,不太提的起興趣。
但要說有新舞蹈,功課下午再複習,也不是不行。
蔣國宇打了響指,道:“早說啊,走著。”
話音落下,蔣國宇的步伐瞬間輕快了起來。
張俊浩和尹仲平在其身後正發力,但一直沒什麼卵用,冷不丁失去了著力點,立馬雙雙一個踉蹌。
三人緊趕慢趕,在十點之前到達瞭望穿·秋水閣。
“呦吼,新麵板啊!”蔣國宇感嘆了一句。
如望穿·秋水閣重新開業那天一樣,門前空地和道路兩邊的行人路,又被數不清的老男孩包圍了。
但憑藉著蔣國宇的‘特殊氣場’,晚來的三人愣是在其他人‘友好’的態度下,擠到了最前麵。
在包圍圈中間,相比上次開業表演,人數更多的女技師已經排好了整齊的陣型。
乍一看,少說七八十人。
當然最吸引目光的還是她們的服裝,上次是襯衣加包臀裙和黑絲。
今天的女技師們,上身一件緊身的白色長袖針織衫,包裹著大大小小的胸脯,下身一件黑色的短款熱褲。
相比下擺快到膝蓋的包臀裙,短款熱褲的特點就是一個短。
堪堪包裹住了翹臀的下劃線,將整對大長腿誘人的線條,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展現了出來。
透明度適中的黑絲和隱約可見的大腿原色交相呼應,散發著原始的魅惑之感。
近百名女技師還人均一雙亮黑的恨天高,讓本來就高挑的身材,愈發挺拔了。
頭髮沒有如往常一樣,盤成優雅的姿態,而是就那麼自然垂落。
搭配其漂亮臉蛋上的溫柔笑容,街邊的老男孩們集體心跳加速,彷彿初戀般的回憶湧上心頭。
“阿西吧,快跳吧,我等不及了。”
人群中不時傳來一聲呼喊,表達著觀眾們的焦躁。
終於,動感的音樂從音響中擴散開來,女技師們開始舞動身姿。
蔣國宇眉頭一皺,道:“這跟之前不一樣嘛,還是普通的熱舞。”
“你別著急啊,不是還有第二個舞蹈嘛!”張俊浩眼睛盯著女技師群中,前排的Ailsa,頭也不回。
他感覺自己和Ailsa好幾次目光對上了,Ailsa還特意沖他笑的更美了。
三分多鐘後,傳統熱舞結束。
女技師們稍作休息,調整好姿態。
下一刻,與眾不同的BGM音樂伴奏響起。
女技師們紛紛伸出了右腿,如迎風擺柳般輕柔地舞動了起來。
“嘶~”
蔣國宇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忍不住爆出了國粹。
“臥槽!”
相比傳統熱舞那節奏歡快,動作較多的舞蹈,單一且柔和的掃腿舞,反差感拉滿了。
可這種反差感不僅沒有降低女技師們的魅惑之感,還在其優雅的姿態和相得益彰的BGM音樂伴奏下。
魅惑之感更強烈了,圍觀的老男孩們紛紛瞳孔地震,呼吸變得急促。
當表演結束,女技師們離場後。
一如重新開業那天的盛況,一群返祖現象的老男孩們,發出猿猴般的吶喊,衝進瞭望穿·秋水閣的大門。
蔣國宇和張俊浩尹仲平兩人沒像別人一樣猴急,自顧自地在一樓湯池泡舒坦了才上二樓。
張俊浩現在是白銀會員,正在衝擊黃金會員。
雖然級別不高,但現在也沒有更高的了,除非有白銀會員每天都來,快速積攢三十次消費成為黃金會員。
憑藉白銀會員的身份,女迎賓客氣地表示會為幾人優先安排。
“這個李子成同學,於男同胞而言,稱得上一個善解人意。”
蔣國宇感嘆著指了指二樓的幾十塊大螢幕,“這都玩出花兒來了。”
隻見大螢幕上不再是清晰的女技師跳舞視訊,而是粉紅底色背景,女技師隻有一個人形黑影。
但黑影在妖嬈地扭動著,所呈現出的身姿線條,在粉紅背景板下,充滿了誘惑與神秘。
不時有在二樓購買低價位服務的顧客,看著看著就一抬手,上三樓。
望穿·秋水閣,社長辦公室。
‘善解人意’的李子成同學,正在拉著阿部秋水打遊戲。
阿部秋水的魅影基地北部防區已經被李子成完全攻陷。
外圍防線和線列佈局的暗堡已經全部被拔出,其左右糧倉營地,購買建造的魅影黑麵板掩體也被摧毀。
李子成司令部直屬的虎口特遣隊,正津津有味,唾沫橫飛地拷問阿部秋水的兩個糧倉指揮官。
但左右兩個糧倉指揮官就是硬挺著,怎麼也不肯吐露情報。
虎口特遣隊惱怒之下,不斷地對著失去魅影黑掩體防禦的糧倉守軍傾瀉火力,將兩座營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阿部秋水的戰線崩潰至此,不由得哼哼唧唧對著李子成求饒。
但網癮青年李子成不言,隻是一味地沉迷在遊戲之中。
時間過了許久,李子成遊戲玩夠了,這才放過阿部秋水,結束了戰局。
阿部秋水上身後傾,兩條玉臂反倚在辦公桌上,發質柔順的高馬尾輕輕掃過桌麵。
仰著頭雙眼迷離地望著天花板,似是不敢低頭看那一片狼藉的遊戲戰場。
李子成是一個非常有素質的遊戲玩家,見阿部秋水過於沉浸在遊戲對抗的不利局麵。
便主動安慰了對方。
前扣式的黑色編織物被他整理合適後扣好,為阿部芽衣的兩個飯碗做好安全防護,同時掩蓋了飯碗上,被他給予的晶瑩剔透光澤。
白色的襯衫從兩側拉起,一顆顆紐扣繫好。
整理完畢後,李子成一攬跨坐的美人腰肢,另一隻手托起阿部秋水的後腦勺。
緩緩發力之下,阿部秋水便慵懶地靠在了情郎的胸膛上。
輕柔的呼吸將風吹打在脖頸上,令李子成麵板上有些癢癢的感覺。
但莫名的又不想伸手去撓,便任由這種狀態保持了十幾分鐘。
“潮汐娛樂那邊的事暫時結束了一個階段,不過城東來超市那邊下一階段的計劃就快展開了,我後邊還會很忙。”
李子成一邊輕撫阿部秋水的後背,一邊自顧自地說著。
“趁著現在有個空窗期,我們帶芽衣再出去好好玩一下吧。”
阿部秋水還感覺渾身酥軟,甚至無力說話,隻是嗯哼了一聲。
聽著小少婦慵懶而嬌媚的音調,李子成無聲地笑了笑。
又過了片刻,阿部秋水撐起上身,雙臂搭在李子成肩上,靈動的美眸望著他的臉頰。
“我們什麼時候,告訴芽衣?”阿部秋水遲疑道。
李子成挑了挑眉,揶揄道:“怎麼,想聽芽衣喊我阿爸了?”
阿部秋水剛剛平復的麵色,瞬間又羞紅了起來,眼神開始閃躲,說話聲如同蚊蠅一般。
“我就隨便問問。”
李子成笑道:“嗬嗬,先不急,讓我跟她再多相處一些時間,讓她習慣了生活中有我再說。”
“嗯,都聽你的。”阿部秋水溫柔地說道。
然後俯下身子,將下巴擱在李子成肩上,雙臂緊緊擁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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