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此世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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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知道靈氣這種東西的存在？”這句話在沈言的耳邊迴響。
沈言的瞳孔微微收縮，心也跟著出現了片刻的混亂。
這是他來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在另一個人嘴中聽到靈氣這個詞。
以前在園區的時候，顧昭和他講過道門的事，但顧昭本人修習的也是武道，對道門的瞭解有限。
現在時清卻能清楚的講出這兩個字。
他不知道對方所說的靈氣，和自己知道的靈氣，到底是不是同一個東西。
但無論如何，都有一探究竟的必要。
“你知道靈氣？還是說你根本就見過靈氣？你所說的靈氣在哪裡？帶我去看。”沈言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
時清麵容冷峻：“看來榮老猜的不錯，你果然有排程靈力的本事。”
“靈力！”
對方又說出了一個耳熟能詳的詞，沈言變得火熱起來。
從見到廖景升的陣法開始，到緬國公海上看見那艘靈氣充盈的幽靈船，再到時清現在實實在在的說出靈氣和靈力二字，沈言心中那根模糊的線逐漸變得清晰。
這次的盟會果然來對了。
時清感覺自己在說出靈力二字的片刻，沈言身上的氣勢完全變了。
對方的笑容變得可怖而具有侵略性，自己的周身則佈滿了難以言喻的壓迫力。
這份壓迫力壓的時清喘不過氣。
時清甚至產生了轉身就逃的念頭。
可這念頭一產生，那股壓迫力彷彿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實質化，彷彿她一旦真的做出了逃跑的動作，這股壓迫力會毫不猶豫的將她碾碎。
是，錯覺嗎？
沈言龐大的神魂之力不自覺的逸散。
“抱歉，我有點興奮過頭了。”沈言重整好自己的情緒，收斂自己興奮過度的神魂。
笑容依舊是那個笑容，但讓時清感覺周身陡然一輕，一切似乎變得正常起來。
時清此刻非常疑惑，對方能排程靈力，又知道靈氣，如果不是世家子弟，至少也應該是道門中人，為何問出的問題卻像是毫不知情一樣。
浴池處不適合兩人談話，時清將沈言帶到了梳妝區，找了兩把椅子坐下。
“首先回答你前兩個問題，我知道靈氣，自然也是見過靈氣的。”
“這個世界也有靈脈？靈氣在什麼地方？”沈言又迫不及待起來。
時清歪著腦袋：“我並不知道你說的靈脈是什麼？靈氣隻存在於一個地方，也就是靈墟之中。”
靈墟，又是靈墟。
顧昭也和他說過靈墟，甚至顧昭會跑到園區那邊，就是奉了師門的命令，出門尋找靈墟。
沈言忽然對這個靈墟生出千般好奇。
時清接著說：“你也不用問我靈墟是什麼，因為我也冇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我隻知道，靈氣隻有靈墟之中纔有，我們門內之人若想修習術法神通，需要藉助靈墟。靈墟之中，不僅存有靈氣，還可能有天工術煉製靈器用到的材料和藥草，當然，這不是一定的。但如果運氣好的話，靈墟之中甚至會存在效果驚人的成品丹藥，甚至是劈山斷海的絕世靈器。”
沈言聽到這番話的第一反應就是上古禁製，或是通天大能隕落遺址，但細想又覺得不一樣。
首先，為什麼靈氣隻有靈墟之中纔有，一些通天大能確實喜歡給自己的隕落之地佈置聚靈陣吸納周邊靈氣，或是乾脆從其他地方轉移靈脈到自己的遺址，讓遺址內的靈氣比其他地方更濃鬱。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得有靈氣。
可聽時清的話，以及沈言自己到目前的經曆來看，確實冇發現其他地方有靈氣或是靈脈之流。
怎麼可能就獨獨這些靈脈裡麵存有靈氣？
這太不正常了。
其次，上一次見到靈墟，是那條幽靈船。
這也大大超出了沈言作為修士的常識。
那艘幽靈船無論是造型和機能，都是現代世界的產物，為什麼靈墟會是那種東西？
還是說自己一開始就理解錯了，靈墟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沈言將解答的希冀寄托在時清身上。
時清卻是規避掉沈言看過來的眼神：“我已經說過了，靈墟究竟是什麼，我也弄不清楚，不說是我，我們宗門即便門主也不知道，甚至其他門派的人應該也無法說清。”
“那有人知道嗎？”
“或許吧，也許這世上有人能為你解釋靈墟究竟是什麼，但那人不會是我。”
沈言瞭然，看時清的樣子，確實是不知道。
“那你說的宗門又是什麼，你有自己的宗門？這個九洲會果然不是你所屬的勢力吧。”
沈言的問題太多，時清有些不耐：“我的宗門無可奉告。至於你問宗門是什麼？宗門就是宗門，小說電影總看過吧，和那些差不多。”
這一點倒是和沈言的認知冇有差彆，這個世界的宗門門派和修仙界的差不多。
“你身邊是不是還有一位會天工術和佈置陣法的人，可以帶我去見一下他嗎？”
時清立馬警惕起來，麵紗下的表情變了又變：“榮老暫時不能見你，他現在有很重要的事，另外關於我們宗門的事你也不要問，事關宗門機密，我不會告訴你的。”
榮鈞正為明日的計劃做準備，處於緊要關頭，決不能讓沈言這個不安定因素見麵，壞了他們的計劃。
“你的問題已經夠多了，我隻問了你兩個問題，你卻問了我一堆問題。”時清不能再回答沈言的問題了，不然保不齊被他套出些什麼訊息。
“那你總得告訴我叫我過來是要做什麼吧？不然這五十萬我拿的不安心。”
“叫你來是想確認你是否道門弟子，或是哪個家族世家的子弟，但看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想我已經有答案了。”
如果是道門出來行走的弟子，或是大家族出身的人，是不可能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的。
時清本想利用醉夢術操縱對方，套出對方的底細，成為自己的助力。
但對方有反製自己魅術的手段，她不敢了。
“你搞這個盟會的目的呢？是什麼？你可彆說是楊石要搞的，他已經被你完全操控了吧。包括那什麼羊毅、懷烈、黎三雄。”
沈言在對戰血屍的時候可是見過幾人出手的，他們的狀態不對勁，結合時清的魅術細想一下就知道，他們肯定是被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