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繃帶男】
------------------------------------------
羊毅是此次奪冠的熱門,本身又有養息境大圓滿的實力,卻在第三輪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且看情況還是被這位叫韓通的年輕人輕鬆擊敗,自然在眾幫會之間引起了巨大的輿論風波。
不少人都在揣測這名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曆,所謂的寒慶社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幫會。
觀眾席上近半的人都在偷偷觀察寒慶社韓通的位置。
而事件的主人公隻是笑著端坐在觀眾席上,表情並無太大波瀾,彷彿擊敗羊毅隻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觀眾席的最高處,榮鈞表情微微錯愕:“聖女大人,義氣盟的羊毅居然這麼快輸了,這個叫韓通的小子不一般啊。”
“姓韓?會不會是那幾家的人?”時清若有所思。
榮鈞思索一陣,讚同道:“有可能,遼原、懷林、赤龍三省一直是韓家的後花園,現在有其他家想在三省橫插一腳,我們最近半年在赤龍省表現得又太過高調,恐怕是誤會我們也對三省有非分之想。”
“需不需要我找那小子談一談,寬一寬韓家的心?”
時清聲音清冷:“用不著,盟會之後我們就離開,這邊的博弈我們冇必要參與,也用不著與韓家人有多餘的接觸。”
“好。”
第三天成了賽程中傷亡最多的一天,僅在擂台上被人打死的就有23人,還有不少人遭遇有仇怨的對家,被人在擂台上挑斷了手腳筋,成了廢人。
而且隨著淘汰人數的不斷增多,仇家之間遇到的概率也會越來越大,這一點引起了不少幫會的惶恐。
他們嚷嚷著想要退賽,但九洲會第三天贈送的藥材讓他們又重新坐定下來。
因為九洲會第三天已經開始贈送丹藥了,丹藥是輔助武道修煉的丹藥,比前兩日的藥茶好上不少。
沈言收到丹藥後,捏碎了放在鼻子間確認氣味。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些丹藥煉製手法十分劣質,但確實已經屬於丹藥的範疇。
對這群武者來說應該算很好的補品了。
沈言可是記得林嬌嬌說過,三省這邊的丹藥是十分稀有的。
同時,沈言也確定了一件事,九洲會在有意的引導眾幫會的人蔘賽至最後。
九洲會的目的在沈言眼裡漸漸清晰。
他們似乎是在篩選,篩選武道的強者。
隻是為什麼要選出這些武道強者,沈言還冇想明白。
要說拉攏加入九洲會,這也不可能啊?
小幫會的強者也就算了,像義氣盟啊、斷刃堂之流,是根本不會加入九洲會的。
不管了,看看再說,反正也是找樂子。
第四第五天的賽事更加緊湊,人數已經剩的不多了,沈言一天就要進行兩三輪,餘下的參賽者很少有養息境以下的了,多是各幫各會的龍頭大哥。
“307號沈言獲勝。”裁判宣佈了沈言的又一勝利。
沈言回到觀眾席的時候,趙哲正緊張的盯著十二號擂台。
與趙哲同來的彩環一路過關斬將,也來到了第五天的賽程,不過此刻正進行的這場比賽陷入了很大的被動。
沈言坐到位置上,將目光也投到十二號擂台。
與彩環對戰的是一位極為魁梧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極為寬鬆的長袍,長袍遮住了整個身子,就連嘴部也被長袍的衣領遮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彩環是金水集團林嬌嬌之下第一人,養息後期的實力,配上飛花閉穴的功夫可以輕鬆限製對手。
但現在,她卻臉色蒼白,在對手五米開外的位置嬌喘連連。
長袍男子如一座小山一樣,站在原地目視前方,眼瞳的焦距不似在看對手。
彩環在調整呼吸過後,身軀微動,繞道男子腿根處,她的身體如一條小蛇一般從男子腿部開始纏繞,延伸至魁梧男子的腹部,兩隻手的手指與中指併攏,使出點穴的手法直指男子身上大穴。
這套功法,與沈言當初在林嬌嬌會所裡遇到的七花閉穴陣如出一轍,隻是彩環的功法更為嫻熟,一人就能施展媲美七人的陣法。
看台上的趙哲心下一鬆,彩環的飛花閉穴功法大成,點中對方穴位後,對方十幾分鐘內都無法動彈,勝負已分。
男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確實如趙哲猜測的一樣,似乎陷入了被人點中穴位的境地。
彩環也鬆了一口氣,這魁梧男子氣力極大,她幾次攻勢都不能近身,如今總算找著對方命門,控製住了對方行動。
然而冇等她高興兩秒,魁梧男子就像是接到了什麼命令一般,身子再次動了起來,竟絲毫不受點穴功法的影響。
魁梧男子單手輕輕一扯,就將纏死在他身上的彩環扒了下來。
彩環被他一手拎在手中,翻轉身體想要掙脫,卻始終奈何不得對方的巨力,逃不開對方的大手。
彩環冇法,從身上抽出匕首,切開了背後衣物,才勉強從對方手中逃開。
趙哲的心又被揪了起來:“沈公子,能幫我看看彩環的對手是何境界嗎?”
他不修武道,冇法從氣息上感知武者境界,隻能求助於沈言。
沈言眼睛微眯,魁梧大漢的氣息十分紊亂,如此紊亂的氣息一般都是重傷瀕死之人纔會出現,但對方行動動作偏偏又與常人無異,唯一的一樣就是行動時的頓挫感,就如同每一次的出手都是在接收他人命令後才做出點的。
更為關鍵的是,沈言在此人身上竟感覺不到活人氣息,真是奇哉怪哉。
“對方的氣息很奇怪,與正常的武者很不一樣,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個男子應該隻有蛻凡境的修為。”沈言判斷道。
“蛻凡境!”趙哲大驚,彩環養息後期的境界,竟與一名蛻凡武者打的如此艱難?
彩環手持匕首,小心的觀察著魁梧男子的動作,男子又陷入了一片死寂,站在原地不動,眼珠始終平視,未看彩環一眼。
彩環深吸一口氣,以柔軟身體向對方攻去,在男子周身繞了一圈,匕首不斷刺在男子身體各處位置。
男子的身體硬的像鐵塊一樣,匕首隻能刺破錶麵衣物,再往裡就刺不進去了。
彩環心中焦急,各個部位都嘗試刺入,可都無法紮進肉了。
男子咆哮一聲,僅憑聲勢就震開彩環。
他身上被彩環刺開袍子的地方,露出一條條白色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