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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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飛,空中的攻擊露出的破綻最是明顯,沈言微微高抬腿,擺好位置等著對方撞上來。
上萬年的打架經驗不是說說的,腳擺在這個位置對方剛好會撞在命根子上。
如他所料,先行一步攻擊的武者也先行一步撞在他的腳上。
這點距離,他都冇機會在空中改變方向,撕裂的疼痛從下方襲來,蛋蛋的憂傷侵襲著這名武者全身神經。
位於後方攻來的武者親眼見到同伴以後都要變成孤睾的強者,不由下體一涼,同時慶幸自己不會撞在對方腿上。
誰知,沈言在踹翻一人後,腿部位置迅速改變,在另一名武者驚恐的目光中,第二位孤睾強者誕生。
整個過程隻發生在兩三秒之間,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兩名金城幫弟子爭先恐後的以卵擊石,用自己最薄弱的地方攻擊沈言的腿部。
餘承誌等人都看呆了,這金城幫的弟子也太勇猛了一點,他們從未見過有這種攻擊手段,簡直是駭人聽聞,就是有點費蛋蛋。
金城幫的兩名弟子落到地上,下方傳來的撕扯感讓他們扭成了一條蛆。
這小子尼瑪的也太陰了。
鐵杉晃動腦袋,使勁去除眩暈感,然後就驚奇不已的看到兩名同伴以卵擊石的舉動。
在他的眼裡,兩人是一躍而起,然後主動去撞了沈言的鞋底板。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鐵杉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同伴的操作。
兩名金城幫弟子有苦難言,這種獨屬於男人的疼痛讓他們話都說不出來。
“老子撕了你!”無法理解歸無法理解,同伴被傷,鐵杉肯定要幫忙報仇,隻是他還冇出手,就發現對方不見了。
沈言趁著對方放狠話的時候繞到鐵杉側方偷襲,再次抄起吧檯上另一個菸灰缸向鐵杉的小腹下方甩去,攻擊位置與前兩名金城幫弟子一致。
誒呀,都說了,要打人就不要講這麼多廢話,怎麼就是不聽呢?
鐵杉在兩秒後就感受到了和同伴一樣的痛楚。
“你媽個老六。”鐵杉的境界比另外兩人高些,說完這句話才倒下。
然後,小興旅店就多了三條扭來扭去的蛆。
觀戰的渡鴉社小弟贏了戰事,但不知為何,莫名覺得臉上無光。
他們這名新晉大哥,打架好像不講武德,不僅偷襲還專攻下三路。
沈言回頭看向渡鴉社小弟,小弟們同時感到下麵涼颼颼的,不自覺的捂住了襠部。
沈言看的莫名其妙,指了指地上扭動的三人:“你們要不要上去補個刀,可以往眼睛和下方踢,這兩個地方他們防不住的。”
小弟們齊齊“呃”了一聲,腦袋全都搖的像撥浪鼓。
這言哥簡直不是人,身為男人,他們太能夠和扭在地上金城幫弟子感同身受了。
他們現在都有些同情躺在地上的三人了。
黑道的人,打架也講究道義。
沈言的攻擊手法無疑是在這個道義的紅線上反覆橫跳了。
言哥,打起架來好畜生呀。這是場中大多數人的想法。
“老公,接下去我們怎麼辦?”蘇小落眼睛放光,她也不是講道義的人,隻覺得沈言這麼做很解氣。
沈言想了想回道:“扒光了找個垃圾桶塞裡麵吧,他們要臉的話就不會到處亂說。”
這也是避免後續麻煩的一種方法,隻要這三人還要點臉,就不會把這裡發生的事說出去。
要是羞恥感再高一點的話,就應該趁著夜色偷偷溜出去了。
“好嘞。”蘇小落一臉興奮,指揮眾人將三人拖到外麵扒光衣服,扔進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沈言問吧檯上的九洲會成員:“你們主辦方應該不會給金城幫通氣吧。”
前台彷彿也感受到了來自蛋蛋的涼意,搖著腦袋說不會,態度也熱情不少。
因為住宿的少了三人,其他人也不用擠一間房了。
沈言睡得很香。
另一邊,被扔進垃圾桶的三人一直疼的下半夜。
三人的羞恥感比沈言想象的要低的多。
當疼痛有所緩解,其中一名金城幫弟子問大漢:“鐵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鐵杉是被菸灰缸砸的,恢複比兩人慢,滿臉痛苦的回道:“還能怎麼辦,去找大哥,讓他給我們主持公道。”
“啊,那我們這個樣子怎麼出去,會不會被人看到?”
庸城裡現在住著的都是各幫各會的弟子,他們三人這副樣子要被人看到,還不得被笑掉大牙,以後在三省都能出名了。
“這會兒都下半夜了,路上冇什麼人,你們看我的。”鐵杉雙腿一用力,就在垃圾桶底部戳出兩個洞。
他用垃圾桶遮蓋身體,隻露出兩條毛腿,飛快的在夜色中穿梭。
另外兩人有樣學樣,腦袋都縮排垃圾桶裡,隻在確認方向的時候露出半個腦袋。
於是,夜色中,三個垃圾桶不斷輾轉騰挪,形成庸城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
庸城最中心的一處建築內。
一男一女端坐在木椅上,男人四十的年紀,麵無表情,身形寬闊;女人則穿著一裙紫衣,臉上帶著麵紗,隻留下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他們的正對麵是俯首將頭深深叩拜地麵的瘦削男子。
木椅上的二人正是時任九洲會會主的楊石及夫人時清。
匍匐跪地的瘦削男子則是紫木堂的副堂主段信鴻。
段信鴻將頭埋在地麵,身上冷汗直冒,不敢去看椅子上的二人。
會主楊石盯著前方,無悲無喜。
楊夫人時清一雙眼眸充滿冷意,亦是看不出喜怒。
門“吱呀”一聲從外麵推開,一名老者從門外進入。
老人的腳步健碩,卻拄著一根兩米長的綠玉柺杖,柺杖的頂端還繫著一個棕紅色的葫蘆,隨著柺杖搖晃的頻率輕輕擺動。
路過段信鴻的時候,隻向下瞧了一眼,便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