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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旁的小弟們剛剛還在路邊興奮大叫,隨著砰砰兩聲,笑容逐漸變得凝固。
馬路中央,已成血人的奎崢伏隱之術逐漸消退,滿身是血的躺在馬路中央,手腳不停地抽動,脖子歪在一邊,身上鮮血湧出。
“大哥!”“奎哥!”“堂主!”……
紫木堂的小弟全都崩潰了,抓著自己的頭髮,表情像見了鬼一樣瘋狂地飛撲向道路中央的奎崢。
身上飆血的奎崢眼見著隻剩一口氣了,就在小弟們即將跑到他身邊之際,一輛百噸王呼嘯而過。
紫木堂小弟們眼睜睜看著大哥飽滿的形象逐漸乾癟。
……
“你有冇有感覺車子從開上減速帶後就一直髮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不會是哪裡壞了吧?”沈言總覺得皮卡的避震係統出了問題,搖搖晃晃的厲害。
“好像……是有點。”蘇小落一開始冇感覺,開到後半段也感覺車子的晃動幅度有點大了。
“不會是前麵真撞上什麼東西了吧?”
“不可能,我們兩雙眼睛盯著呢,而且大郊區的,誰會往馬路上丟東西。”蘇小落十分篤定。
“也是。”沈言想了想,車子的地盤是自己親自改裝過的,就算撞上鋼板牆都能輕鬆破開,馬路牙子上就算有些啥也不可能影響車子。
可即便這麼想,車子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也是不爭的事實,最後乾脆不動了。
二人隻得下來察看。
“老公,車子外殼怎麼有這麼大一塊凹坑?”蘇小落驚訝的發現皮卡保險杠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連帶著地盤都出現了變形。
沈言眉頭深鎖,不應該啊,保險杠變形還能理解,底盤是用煉器材料加固過的,怎麼還會發生變形,這是得撞上多硬的東西纔會這樣。
二人研究了半天,也冇研究出個所以然,最後隻能報損。
蘇小落還打電話和4S店吵了一架,說他們賣的就是一輛破車。
4S點顯然是不會承認的,兩邊扯皮了一會兒,最終無疾而終。
皮卡被拖車拖走了,沈言和蘇小落又得打車回去。
新車提車第一天車子就報損,多少令人有些不爽。
汽車城忙活半天,挑挑選選,最後全白忙活。
沈言他們回去的時候,正對上裴亮那張焦慮的臉。
一看到兩人回來,裴亮忙迎上來:“落姐,打你們電話怎麼都不接啊。”
“打我電話做什麼?”蘇小落那會兒正聚精會神開車呢,手機響都冇聽到。
這會兒拿出來一看,果然有好幾個裴亮的未接來電。
“紫木堂的人有冇有去找你們麻煩?”裴亮焦急的問道。
“什麼紫木堂紅木堂的?”蘇小落被問的一臉懵。
裴亮急的手舞足蹈:“就是九洲會的紫木堂,他們堂主帶隊過來尋仇來了,渡鴉老大和劉耳都被打傷了。”
“啊?”蘇小落一聽哥哥又受傷,連忙要去檢視。
渡鴉和劉耳傷的不輕,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好在奎崢隻是隨手一擊,兩人雖傷的不輕,但都冇傷及要害,隻是估計又得在醫院躺一段時間了。
沈言給了兩人各一顆療傷丹,讓他們在醫院再觀察觀察。
同時,渡鴉社的人也很奇怪,他們看到奎崢等人氣勢洶洶的去尋人,最後居然又冇去找沈言的麻煩。
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不成真被言哥的王霸之氣嚇到了?
黃昏時分,紫木堂的副手段信鴻遲遲不見奎崢歸來。
時間越久,他的心裡越急,不知怎的,他的右眼皮也跳的厲害。
段信鴻是九洲會裡為數不多知道奎崢身份的人之一,奎崢這麼久不回來,讓他心裡籠罩了一層不安。
“回來了,回來了,高仁他們回來了。”一名小弟火急火燎的衝到段信鴻麵前報告。
高仁是奎崢這次帶出去的小弟之一,也是替奎崢持刀的小弟。
段信鴻仰著脖子,果然看到一群人低垂著腦袋萎靡不振地向這邊走來。
回來的人群中卻冇有奎崢的身影。
他快走至眾人身前,焦急問道:“奎堂主呢?”
一行十幾人見到段信鴻,竟是齊齊跪了下來,哭喪著臉看著他。
段信鴻心中的不安更甚:“堂主呢?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出去的嗎?你們倒是說啊!”
眾人全都把腦袋垂的低低的。
段信鴻急的都快在原地跳腳了:“高仁你說,你說你們把堂主弄哪去了。”
“段堂主,我……”高仁垂頭喪氣,向身後看看眾兄弟們,欲言又止。
“你倒是說啊!”
高仁咬著牙:“段堂主,奎哥他,被、被打死了!”
“什、什麼!”段信鴻如遭雷擊,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
奎崢身份特殊,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他強行鎮定,顫抖的問道:“是、是誰?是費諸口中那人?”
“是。”高仁聲若蚊吟。
段信鴻閉目仰頭,難以置信,渡鴉社橫空出世的高手竟還在奎崢之上。
“奎堂主是如何敗於那人之下?兩人又交手了幾招?”身為副堂主,段信鴻必須知道兩人戰鬥過程,判斷對方究竟是什麼實力。
如何敗的,又交手了幾招?這兩個問題,哪一個高仁都不好回答。
總不能說奎堂主是被對方開車撞死的吧?
這話說出去連高仁他們這群親眼所見的,都無法相信。
以奎崢的境界,硬扛一輛汽車的撞擊照理不是問題,可偏偏奎堂主就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對方開車給創飛的。
高仁隻能用便秘一樣的表情回答:“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一招,奎堂主被對方一招給殺死了。”
“什麼!”段信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一招,僅用一招就秒殺奎崢的絕世高手,渡鴉社究竟是出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難怪這些小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若僅用一招,確實連戰鬥過程都足以省略。
費諸這混賬,居然敢謊報軍情,令一名堂主錯判對手實力,乃至招惹殺身之禍。
段信鴻脊背發涼,他陰著臉,快步闖入費諸的病房,他必須要求證。
“段堂主。”費諸見到段信鴻進來,坐起身子欲迎,卻被段信鴻一把掐住脖子。
“段堂主,你這是做什麼?”費諸一臉驚恐,不明白段信鴻為何無故對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