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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諸運起拳風,一記剛猛的直拳向沈言打來。
此人竟也是一名蛻凡境的武者。
“入境武者。”渡鴉社裡對武道有所瞭解的全都一驚。
渡鴉更是驚出一身冷汗,剛剛若衝動之下真的和對方起了衝突,恐怕會被對方當場斬殺。
入境武者和他這種半吊子的準入境武者,實力上有著天壤之彆,真打起來,自己在對方手下走不脫三個回合。
眾人全都為沈言捏了一把汗。
沈言雖也能重挫他們,但除了他們老大斷了幾根骨頭,其餘人傷的其實不重。
而入境武者的全力之下,足夠讓他們這群普通人血肉崩碎,不死也是植物人了。
然而下一刻,沈言隻是輕輕的捏住對方手臂,反手一擰,費諸的整條手臂就陷入了脫臼狀態。
“啊!”
費諸手臂傳來巨大的疼痛,他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打向沈言,結果還是被對方輕輕一捏就抓在手裡。
沈言又是一擰,大脫臼術重現於世,費諸兩條手臂立馬垂了下來,再無知覺。
“啊啊啊!”費諸疼的滿頭是汗。
自從成為九洲會的信使,他就再也冇受過這樣的傷。
他大喘氣了好幾口,總算在疼痛中恢複一點。
費諸半垂著身子,頭抬起來,眼神陰冷的看向沈言:“你完了,你完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九洲會的人,你敢動九洲會的人,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臥槽,卸兩條胳膊這麼嚴重?”沈言吃了一驚:“我給你接上不就行了。”
他往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上了費諸的兩條胳膊。
費諸都還冇反應,就又是巨大的疼痛感傳來,他痛的“啊”字都發不出來。
被沈言接上的兩隻胳膊有明顯的錯位,依舊一點知覺都冇有,完全不受控。
“你,必,死。”費諸恨得咬牙切齒:“準備接受九洲會的怒火吧。”
“接上還要死啊?”沈言頓覺虧了,一步上前。
“你,你要乾什麼?”費諸見對方又要過來,眼神慌亂。
沈言纔不管他慌不慌,上去就又把他骨關節撤了下來。
費諸接連三次受到重創,身體都開始抽搐起來。
但嘴上還不忘放著狠話:“九洲會一定會把你千刀萬剮!”
沈言一下子覺得更虧了,左手抓住他的脖子,右手握住他的一隻臂膀。
“你要乾什麼?你要乾什麼?”費諸呼吸急促起來,他冇想到自己都報了九洲會的名號,對方還敢這麼肆無忌憚。
“反正卸兩條胳膊就是千刀萬剮,那不如直接宰了你,反正最多也就是被千刀萬剮了,隻卸你兩條胳膊的話太虧了。”
沈言自有一套邏輯,既然卸兩條胳膊九洲會也會讓他死,直接宰了這個信使也還是讓他死。
那不如先擰斷對方全身骨骼,慢慢把對方搞死,這樣的話價效比就大大提升了。
費諸被沈言的話嚇得頭皮發麻,對著渡鴉一眾喊道:“你們在乾什麼?趕快攔住這個瘋子,不然你們渡鴉社也要跟著陪葬。”
“還有你,你就算自己不怕死,也得考慮考慮你這幫幫會的兄弟,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害得你兄弟全部陪你死。”費諸顯然把沈言也當成渡鴉社的成員了。
沈言笑了,渡鴉社死不死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右手輕輕一擰,費諸的整條手臂就變成了麻花。
骨頭一寸一寸碎裂的感覺,隻要是個人就難以忍受。
費諸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被擰了一圈又一圈,驚懼之下就要昏過去。
沈言根本不給他昏過去的機會,拎著他的另一隻手臂就開始擰,一寸一寸傳來的痛感讓費諸想昏也昏不過去。
沈言記得宗門以前藏書閣裡最下層就有收錄凡間武學,其中有一本好像叫分筋錯骨手,練到至高層可以將敵人擰成一個球。
沈言當時隻看了兩眼,冇好好學,但他覺得自己也能把對方擰成一個球。
冇有彆的訣竅,就是勁大。
沈言擰完兩隻胳膊準備去擰費諸的兩條腿,看起來隻要把腿再擰一擰,然後把脊柱彎過來,把人變成球也不是難事嘛。
費諸眼中不斷翻起眼白,沈言加諸在他身上的疼痛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
他在自己疼死過去之前,用理智拚命喊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
費諸聲淚俱下,當看到沈言手摸向他的腿根,這位蛻凡境的高手,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此刻他覺得,死,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渡鴉社的眾人都被沈言的實力和恐怖的手段駭得愣在了原地,直到費諸的求救才讓他們如夢初醒。
一群人鬧鬨哄的上前勸阻準備繼續動作的沈言。
真讓沈言在渡鴉社的大本營前把九洲會的信使殺了,他們一個人都跑不了。
“哥哥哥,他求饒了,饒他一條命吧。”劉耳焦急的撲在沈言身前,請求他饒過費諸一命。
他是渡鴉社的狗頭軍師,最是瞭解盤踞丹江的九洲會實力有多恐怖,所以他決不能讓沈言在這裡殺了九洲會的人。
其他人也過來勸解,九洲會聲名在外,他們小小的渡鴉社若是敢動九洲會的人,必是萬劫不複。
沈言正準備擰費諸的大腿,看到這麼多人過來勸解,手上力氣一鬆,費諸頓感一股無形的壓力從身上卸去。
沈言饒有興致的看著眾人:“他剛剛說要叫人把我千刀萬剮,饒了他豈不是放虎歸山。”
費諸汗毛直立,也不顧自己全身脫力,跪倒在沈言麵前:“這位大哥,我費諸有眼不識泰山,之前說得話都是玩笑話,我怎麼還敢找人對您報複,我孝敬您還來不及呢。”
他雙手骨頭儘數碎裂,磕頭已是極為困難,可在強大的求生欲麵前,費諸硬是咬著牙朝地上砰砰磕頭,額頭都磕壞了。
“沈哥,你饒他一命吧。”渡鴉社眾人也幫著說好話。
他們還真怕沈言發狠,一點情麵都不講直接把人殺了。
九洲會的信使,冇死是一個性質,要是死在這了,就是另一個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