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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耳見沈言表情不對,立馬解釋:“哥,這也不能怪我們啊,嶽爺的手下,有喜歡出名的,就有不喜歡出名的,餘梟餘老大和奎山奎老大都是行事高調的,我們知道也就知道了,其他幾個,手底下白手套黑手套一大堆,辦事都不出麵,我們這些小嘍嘍哪能知道。”
沈言輕嘖一聲,又問了幾個問題,渡鴉社所掌握的情況也很有限,都是一些底層幫會的分佈情況,以及他們的老大是誰,手底下有多少人雲雲。
大致都是一些和他們存在利益衝突或是可能存在利益衝突的勢力,再往上,稍大一點的勢力他們就語焉不詳,不甚瞭解了。
總體來說,對沈言的幫助不是很大。
沈言很是失望,抬腳離開了車庫了。
算了,安安心心在赤龍省玩幾天,等著司凰語派人來接,到時候找司家人打聽一些訊息好了。
丹江市最出名的景點就是丹江,江麵上白天也有遊船遊行,到晚上聽說夜景很好。
沈言花兩百坐遊船繞丹江遊了一圈,天色也差不多暗了。
他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後,窗外響起了咚咚的聲音。
沈言住的地方是酒店的五樓,他推開窗戶,外麵冇有任何的異常。
沈言有些疑惑,影蟒深夜找他有什麼事,但還是說道:“你去酒店後麵的空地等我。”
視窗有風吹過,沈言知道是影蟒離開的聲音。
沈言坐電梯下樓來到酒店後麵。
酒店後麵是一塊荒地,好像原本是房地產商囤了地打算以後開發樓盤的,後麵房地產不景氣就擱置下來。
現在荒地上麵都是雜草。
沈言走到一處,影蟒顯出半截身形,腦袋緩緩垂到沈言胸前,露出討好的神態。
沈言上手摸了摸,影蟒就露出歡快的表情。
“過來找我什麼事?”沈言問。
影蟒昂起頭顱,口中蛇信子翻吐,蛇信子上還掛著一枚綠玉指環。
沈言伸出手,影蟒乖巧地將玉環指吐到他手上。
“這是什麼?”
影蟒張了張口,算是回答沈言的問題。
“是被你吞下的那個人身上的東西?”沈言問。
影蟒點點頭。
下午的衚衕裡,影蟒吞食了熊弼,現在熊弼估計已經連衣服都被消化的差不多了,但這枚玉環卻被留了下來。
沈言用紙巾擦了擦玉環,放在掌心仔細觀看。
玉環經過特殊的工藝鍛造過,表麵的材質倒是很普通,細嗅能聞到裡麵的香味。
沈言觀察片刻,發現這種工藝很像是煉器術,但是十分拙劣。
“也不是法器。”他很奇怪:“到底是個啥?”
這種有點像煉器術的工藝,讓沈言想到了顧昭以前和他講過的天工術,不知道兩者有冇有關係。
可能也是因為用了煉器術類似的技術,影蟒纔沒把指環消化掉。
沈言翻轉著玉環,玉環內側有鐫刻的九洲二字,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綠玉指環的材質和工藝太差,這種東西對沈言用處不大,他隨即將指環收進了儲物戒指,而後又從戒指中取出一粒靈獸用的丹藥,丟給影蟒。
影蟒一口吞下,歡快的在空地上打滾。
“還是藏好身形,不要在彆人麵前顯形,冇我的召喚不許出來。”
影蟒順從的點點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沈言交代完,轉身向酒店走去。
沈言路過前台的時候,發現前台的服務生小哥一直在看他,眼中還流露出羨慕的神情,這讓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用房卡開啟房門,右手邊的衛生間門卻開啟了,裡麵還有濕氣冒出。
他明明記得離開的時候是關了門的。
而且自己洗澡後有一會兒了,裡麵水汽早該散了,怎麼還有濕氣冒出?
往前走幾步,沈言看到床鋪上有微微的隆起,被子下似乎有東西在動。
“誰?”沈言喊了一聲,並冇有慌張,隻是好奇來人是怎麼進來的。
被子向下挪動幾寸,露出一個可愛少女的腦袋。
蘇小落眨著卡姿蘭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沈言。
“是你?你來做什麼?”沈言有些疑惑。
“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蘇小落扯住被子,隻露出半張臉。
“額……”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自己隻是逗逗對方,轉頭就忘記了。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沈言住的酒店是當地的星鑽酒店,應該不至於無故放其他人進客人的房間。
“我和前台說是你女朋友,他們就給了我房卡,我就刷卡進來咯。”蘇小落說的理所當然。
沈言的房號和名字是昨天讓人調查的時候,她就掌握的。
“就這麼簡單?”沈言有點不敢相信。
高檔酒店的入住不是查的很嚴的嗎?
蘇小落點點頭:“就這麼簡單。”
沈言:“……”
果然長得漂亮是女孩子天生的利器。
長得漂亮外加可愛更是利器中的利器。
蘇小落見沈言沉默,將被子拉到眼睛下方,蓋住了自己的嘴巴,用蚊子般的聲音問道:“乾嘛?你讓我過來不就是想做那種事嗎?”
她將腦袋轉到靠窗的位置,儘量不去看沈言的眼睛。
半晌,不見沈言有所動作,蘇小落又把腦袋轉了過來。
她好像是認命了一般,小腳丫踢開被子,露出裡麵的小熊睡裙。
蘇小落平躺在床上,等著沈言過來後的狂風驟雨。
不過,她等了好半天,沈言還是靜靜的站在門口的位置。
“你回去吧,我和你開玩笑的。”
要說女色,沈言是真的冇什麼興趣,他沉默隻是好奇對方竟然這能做到這種地步,看來是很在乎那群渡鴉社的成員了。
“我不會對你那個小幫會出手的,前提是他們也不要來惹我。你跟蹤我的事,就當拿今天獲取到的情報兩清了。”
雖然今天從渡鴉社成員口中獲取到的情報冇什麼用,但他也冇有為難一個小幫會的癖好。
蘇小落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你真的放我回去。”
沈言看到衣架上蘇小落脫下來的衣服,一把扔到床上,手指向門外指了指,示意她離開。
女人什麼的,容易亂道心,修行到深處還會被女色所惑的,大概率都是化神期以下的修士。
誰知,蘇小落不僅冇有穿衣服離開,反而躺下賴著不走了。
“我不管,今天你救了我,我答應了要被你囊死,就要被你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