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這個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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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母親早就被沈言的手段折服,拉著女生給沈言連連鞠躬:“快謝謝周醫生,快謝謝周醫生。”
“你女兒的痛經拖得時間太久,身子虛浮,我在寫張方子你照著上麵抓藥。”
沈言阻止了二人的感謝,扯下一張藥方箋,拿筆在上方刷刷寫下藥方。
女生的母親千恩萬謝地接過藥方後卻犯了難,她指著箋上的藥方問道:“周醫生,這個藥方對嗎?是不是寫錯了。”
“冇錯,照這上麵的抓就行。”沈言自通道。
女生見母親麵現為難,湊近藥方箋一看,跟著箋上字跡讀了出來:“雞翅兩條、薯條若乾、翅根三隻,漢堡一枚……”
女生的臉上和她母親一樣起了變化:“周醫生,這個好像不是藥方,是食譜吧。”
“就是藥方,你痛經嚴重,食胃不振,長期吃不下飯隻能喝點稀粥度日,如果不趕快再補補的話,以後還會痛經。”
原來如此,母女倆恍然大悟,這是神醫啊。
“對了,你這體質應該是遺傳你媽的,我再寫個方子,叫你媽照上麵的單子去藥房抓藥,按時服用一個月應該就能藥到病除。”
沈言又給女生的母親寫了一張,這是快慢兩手中的慢手,以溫養為主,速度是慢了點,但不像行鍼那麼剛猛,不會產生劇痛。
女人聽到醫生還給她開了方子,又是一陣抹眼淚,然後突然就跪了下去:“謝謝周醫生,謝謝周醫生。”
彆人可能不覺得痛經有什麼,但她太瞭解這種痛苦了,她的母親也是這樣的體質,到六十歲之後幾乎隻能躺在床上度日。
所以看到女兒也因此受折磨,女人的心中總是如萬箭穿心,她自己能忍,可她看不得女兒也要和她一樣忍一輩子。
她也看過很多西醫,但都告訴她這種女人病隻能緩解,不能根治。
想到自己和女兒要一輩子受這種女人病折磨,說不定哪天也和自己的母親一樣,隻能半癱在床上,她就說不出的難過。
也因此,當沈言治好了女兒的病,又說她也可以通過吃藥痊癒,心裡湧起無比的感激,不自覺就跪了下去。
沈言被嚇了一跳,他是不太習慣下跪這種感謝方式的,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多聽到幾句馬屁,或者發個紅包也行啊。
“你扶你媽起來,然後幫我去叫下一位。”
沈言喊了女生一聲,結果女生看母親下跪感謝,她也跟著跪下來了:“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沈言臉色立馬不好看起來,尼瑪這也太尷尬了。
屋內的動靜也引起了外麵的注意,有好奇的病人悄悄把門開啟,然後就見到兩女給沈言下跪的一幕。
門口的病人心中大駭:什麼情況?中醫這麼傳統的嗎?還搞治病跪醫這一套?
沈言更尷尬了,忙讓兩人趕快起來。
兩人在一陣千恩萬謝中離開了診室。
兩人走後,排隊的病人們並冇馬上進來,而是在門口小聲討論起來。
“這位年輕的小大夫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啊?是不是喜歡看病人給他下跪的樣子?”
“要不怎麼說是謝神醫的關門弟子呢?他關門應該就是為了方便病人給他磕頭吧?”
“早聽說但凡是神醫,性格都有點古怪,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你們都胡說些什麼,我和你們說,中醫淵源流傳,從古自今就有治病跪醫的傳統,這不是人家古怪,這是傳承淵源。”病人中有老學究向眾人科普道。
其他人聽後豁然開朗。
“你們嘀嘀咕咕在門口乾什麼呢?還看不看病,不看我就走了。”沈言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我來,我來。”門口一個瘦高男子進來:“醫生,我最近脖子老酸,有時候又酸又疼,睡覺都睡不好。”
“手機玩多了,頸椎病,坐著,我給你正骨。”
沈言都冇讓病人躺床上去,雙手將對方脖子一擰就結束了療程。
男子都冇拒絕的時間,就發現脖子一陣輕鬆,比之前吃藥打針還好的多。
“真是神了。謝謝周醫生。”
男子從座位上站起,學著清宮戲臣子叩見皇帝的模樣,拍了拍兩袖,雙膝一跪,給沈言磕了一個,然後才退身離開。
沈言:???
接下去的診療,沈言加快了速度,每個病人保持在一兩分鐘左右的看病時間。
“你這慢性濕疹,苦蔘、地膚子煎水,配合……”
“氣血不調、食多動少,建議方劑君臣佐使,以紅花……”
“硬不起來?這個簡單,我給你紮兩針,再配以慢藥服用,禁慾兩週。”
“你說你太帥了,路上是個女的你都感覺她們想對你欲行不軌?這個治不了,建議左轉樓上掛個腦科。”
……
沈言看病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這一排等號的病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奇怪的額是,他每看好一個病人,除了謝謝醫生外,他們一定還要在臨走前給他磕一個。
這也讓他非常的不理解,這邊看病都這毛病嗎?
“讓一下,讓一下,周醫生回來了。”
人群中有醫護人員對著排成三列的病人喊了起來。
其他兩排的病人倒也罷了,原本排在沈言診室的病人全都疑惑起來:周醫生不是在診室裡嗎?怎麼又冒出一個周醫生。
周硯戴著一副眼鏡,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穿梭在人流之中。
他之前坐診的時候,遇到一名病人,說是在彆處看了好久的醫生,配的藥已經喝了大半年不見效果,想讓周硯幫忙看看,結果把藥拿出來遞給他的時候,不小心全灑在他身上了。
因為是中藥藥液,潑在身上全身一股怪味,周硯就在護士的勸說下出去做了簡單的處理。
可一回來,任由他怎麼解釋,原本診室的病人斷定他是冒充周醫生想要插隊,一定要他排隊伍後麵。
冇有辦法,他隻能再找本院的醫生幫他解釋,才得以回到診室門口。
可到了診室門口,他又被病人攔住了,說是周醫生在裡麵看病,讓他等下一位。
周硯都迷茫了,他就站在門外,那裡麵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