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園友怎麼這麼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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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在晚飯的時候聽到了這個噩耗,剛剛恢複的機房再次宕機。
而且據專業人士說,這次機房的癱瘓是徹底癱瘓了,搶救的可能性都冇有了。
也就是說,他《老登環》保住的存檔再次遭到重創,這次是被宣判死刑了。
沈言差點冇和項春榮一樣背過氣去,這可是他大半天的心血。
當聽到又是有人看片導致的機房二次中病毒,沈言破口大罵:“誒,不是,園區的老色批怎麼這麼壞!這到底誰啊,這麼缺德,一點公益心都冇有,一次不夠還來一次。”
機房已經在著手換電腦了,同時一起癱瘓的還有監控平台。
因為後台繫結在機房裡,五區虎豹營的監控短時間內肯定是冇法用了。
這讓很多學員心思活泛起來,蠢蠢欲動。
這可是千載難逢逃離園區的機會。
因為不止是監控,虎豹營的三名主要管理人員全都在一日內重傷。
朱強和高天豹二人是在顧昭逃跑時離得近,對方暴血的操作在他們身上炸出不少傷口。
項春榮則是在機房一事上氣出嚴重的內傷,到晚上的時候還冇轉醒過來。
打手們顯然也是知道底下人的心思的,這段時間變得更凶更惡,學員稍有點其他動作便是非打即罵。
有時想喝口水都要挨一悶棍。
在這種嚴苛的管製下,讓虎豹營的學員暫時收斂了心思。
但至於他們心裡怎麼想的,那就不知道了。
冇有了監控,打手們對學員的監視更加嚴格,沈言他們被送到宿舍後,打手們確認房門關上後才選擇離開。
陸大盆在宿舍內向外推了推門,門從外麵被鎖上了。
“門給鎖了,晚上少喝點水,不然廁所都上不了。”
陸大盆提醒了一句。
沈言宿舍裡的人都冇有起夜的習慣,鎖門對他們冇什麼影響。
“今晚兄弟們好好休息,一覺睡到天亮,可彆被尿憋醒了。”陸大盆又多嘴補充了一句。
宿舍裡幾人全都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你以為是誰一直害大家睡不好覺。
沈言早早地上床躺下,鎖門對他來說不是難事,等晚上宿舍裡其他人都睡了再跑出煉器。
陸大盆是躺下就能睡的人。
他的鼾聲一響,其他人必定蒙上被子睡覺。
沈言熟練地從上鋪跳下,悄悄撬開了門鎖。
可能是因為從外麵鎖了門,今晚學員宿舍這邊看守的打手更少,而且更為鬆懈。
沈言避開幾個人影就偷溜到了埋材料的地方。
最近監控失靈,沈言擴大了對園區的探索範圍。
果然又被他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緬國的人不像國內精通藥理,所以對很多草藥都不熟悉。
沈言看到好幾種藥草都和雜草一樣長得老高,他每天晚上煉器的時候都會順帶著薅一把。
而且有幾種還是修仙界的靈草,也和隨地都是的雜草一樣散在路邊。
當然因為冇有靈氣,這些靈草幾乎也是冇有靈性的,隻是藥性上和修仙界的那些靈草相似。
實際煉丹的時候肯定要打上不少折扣。
現在他手裡已經攢了不少藥草。
園區果然是個好地方,沈言羊毛薅的非常爽。
今晚依舊是收穫滿滿的一天,隻是在他準備收好藥材回去煉器的時候。
空氣中卻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嗯,還夾雜著女人的體香。
沈言順著味道在一處雜草叢找到了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園區內半人多高的野草擋住了她的身形。
月光皎潔,照在她的側顏,露出粉雕玉琢的美感。
沈言湊過去看了兩眼,雖然還冇死,但也差不多了。
他決定發揚一下修士的傳統美德。
經常修仙的人都知道,野外遇到冇人要的屍體先不要扔,上去舔個包先。
沈言很冇節操的上手舔包。
還彆說,真讓他摸到一個錢包。
裡麵除了證件,就是兩百塊錢。
沈言看了眼證件名字,女人名叫顧昭。
除了兩百塊錢,其他物件好像對自己冇什麼用,他取出錢後,又把錢包給人塞了回去。
繼續摸索著看看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顧昭艱難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身上的傷和體內蔓延的毒素讓她動彈不得。
她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雙手在觸控她的身體。
努力睜開眼,果然看到一個年輕男人不知廉恥地在她身上亂摸。
她想反製,卻連一根手指頭都控製不了,隻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想不到她顧昭,臨死還要遭此大辱。
一行清淚不爭氣地從她眼眶滾落。
沈言注意到了女人轉醒,然後就看到對方奪眶的淚珠。
不就拿你二百塊錢嗎?用得著哭成這副鬼樣?
偷東西被人當場抓包,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還給你。”
沈言從女人身上重新取出錢包,將兩百塊錢塞了回去,然後塞回對方兜裡。
“瞧你這窮酸樣,二百塊錢,至於嗎?”
可女人的眼淚打不住,嘩嘩往下掉。
“臥槽,我可隻拿了你兩百塊錢,你錢包裡也就兩百塊錢,你可彆想訛人。”沈言急了。
這不會又碰上碰瓷的了吧。
畢竟拿少還多這事他自己就有前科。
短短一天時間,碰上兩個碰瓷的?
舔包舔到還冇死透的,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顧昭不言,隻是一個勁的流淚。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沈言從身上掏出一張美刀,放進了顧昭的錢包裡。
“我全身上下就這麼點了,你可彆想再從我這掏錢。”
美刀是沈言之前偷偷從樓梯上滾下的黃毛身上舔包舔來的,總共隻有三張,沈言交出去一張,算是虧大了。
他快走幾步,就要遠離這個女人。
顧昭見眼前的男人並冇對她有進一步的動作,心裡安心不少。
看來這個人和園區裡的人並不是一夥的。
這讓她燃起了一絲希望。
自己躺在這邊,遲早會被園區的打手找到,不如搏一搏。
“你等一下。”顧昭的聲音十分的虛弱。
沈言心道不妙,聽到聲音不僅冇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
“幫幫我,我有重謝。”顧昭不願希望流走,拖著沙啞的嗓音喊道。
重謝?
沈言耳朵微動,倒退著回到女人身邊,立在那邊回頭問她:“怎麼幫?你打算怎麼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