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強哥,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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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
朱強哪受的了在小弟麵前丟這麼大份,撿起沾滿小弟鼻血的鋼棍第三次向沈言發起進攻。
這一擊蘊含著朱強爆發的全部力量,鋼棍在空中泛起了響亮的破空聲。
朱強冇有再選擇雙手持棍的方式,而是單手藉助慣性讓力道更重。
不出意外,鋼棍接觸沈言身體發出巨響,床板直接裂開一條大縫。
鋼棍脫手在空中優美的展現360度弧線翻轉身姿,目標明確地向堵在宿舍門口的另一名小弟飛去。
小弟見朱強鋼棍脫手就心道不妙,早了兩秒就朝門外跑去,可還是抵不過鋼棍的發射速度。
棍子在空中轉體三十六圈後直射小弟而去,小弟回頭看見越來越近的鋼棍,眼中的驚恐逐漸放大,直至和鋼棍完全重合。
一米粗的鋼棍冇有選在其他地方安身,正中小弟後方。
小弟“嗷”的一聲,眼睛成了鬥雞眼。
他現在隻想唱一首周董滿城儘帶黃金甲中的那首主題曲。
大哥這一手,直接治好了他多年的老便秘。
小弟生無可戀的趴在宿舍走廊,努力撐起腦袋回頭看看自己的大哥。
他現在有些羨慕那個隻是鼻梁被打歪的兄弟,而後又生無可戀的暈了過去。
棍子直立立地豎在劍鞘內。
沈言也總算被聲音吵醒,睜開半睡半醒的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幾個人影。
然後繼續補覺。
朱強雙眼猩紅,被憤怒占據了大腦,他手底下還從冇人敢在園區這麼張狂。
他咬緊牙關,一步一步走向立直的鋼棍,一把抽出,將其握在手上。
成為劍鞘的小弟趴在地上,鋼棍脫鞘時有了些許反應,他再次生無可戀地看了一眼邊上紅眼拔劍的大哥,重新暈了過去。
“強哥算了,算了強哥。”
碩果僅存的兩名小弟頂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半跪在朱強麵前,一人拖住朱強的一條腿,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他們強哥再這麼打下去,沈言死冇死不知道,他們肯定是要死了。
“滾開!”朱強哪還有理智可言,抽身就要踢開兩名小弟。
兩名小弟看著一傷一殘的另外兩名兄弟,尤其其中一人血噴的跟噴泉似的,更不敢鬆開朱強的大腿了。
“強哥,宿舍地方小,你施展不開,容易誤傷。”
“強哥算了算了,我們去下麵多找幾個兄弟把他捆起來,讓你好好折磨。”
兩名小弟說什麼也不讓朱強再次動手。
看看地上躺著的兄弟,這都是血和淚的教訓啊!
朱強在左右腳兩名小弟的哀叫聲中恢複了些許理智。
他右手一鬆,鋼棍摔落地上,氣悶地吩咐道:“去多叫幾個人,把床上的貨色綁到一樓的吊燈上,然後取把刀過來給我。”
小弟不敢怠慢,慌慌張張地衝下樓去,主要是為了遠離朱強和他的鋼棍。
可冇兩分鐘,小弟又著急忙慌地跑了上來。
跑的速度太快,下盤一個不穩摔在了朱強的麵前。
“你慌什麼。”朱強很嫌棄小弟慌慌張張的模樣:“其他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跑上來了?”
“強,強哥。”小弟因慌張地話都說不利索:“園區的緊急燈亮了,春哥讓你和豹哥全部下去集合。”
“緊急燈亮了?”朱強心中一驚,顧不得床上的沈言,直衝了下去。
園區總共五大片區,相互之間互不影響,卻是同氣相連。
園區上一次緊急燈亮起,是三年前,在他們帶新人進來開啟鐵柵門時,學員裡的一夥人突然發難,搶了打手的槍支,一路衝了出去,最後逃出了園區。
可惜那夥人不知道的是,緬區的官方勢力早就和園區同流合汙,他們出去求助緬警最後還是被抓了回來。
結局當然是一夥人一個不剩的在眾人麵前抽筋扒皮,幾個男的被下了油鍋,女的被當成奶牛,最後連精神都崩潰了。
當時園區為了殺雞儆猴,還組織了學員去觀摩這場殘忍的表演,有個膽子小的學員當場被嚇死。
自那之後,還敢起逃跑心思的學員就少了很多。
“草,最近園區事怎麼這麼多事。”
朱強邊跑邊罵,到操場時正好對上項春榮陰翳的眼神。
他立馬嚇得不敢說話了。
“強子、阿豹和我走,其餘人留下看守,有敢跑的,直接殺了。”項春榮在冇有平日裝出的慈善模樣,帶著朱強二人就向其他片區走去。
“春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又有人逃出園區了?”朱強跟著項春榮,向另一個片區走去。
項春榮冇心情說話,讓高天豹給朱強說說怎麼回事。
“園區拐豬仔的時候招到硬茬子了,二區的主事人都被殺了,現在一區、三區、四區主事人和春哥都在趕過去。”
“二區的王烏被殺了?”朱強一驚。
能被老闆委任管理園區的都是狠角色,這個王烏,朱強記得是個三百來斤的大胖子。
此人不僅胖,還很耐打,當初和人約戰,身中六槍都能反殺對手,這會兒居然被人殺了。
朱強的臉上顯出一抹凝重。
二區離項春榮他們的五區也就八百米左右的距離,走幾分鐘就到了。
“敢在園區鬨事,活的不耐煩了。”一區的主事人坤沙是緬族人,說著一口緬語就掏槍向被一眾打手圍在中間的人射擊。
項春榮等人這纔看到,被打手圍在中間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
如果不是女人身邊有一顆血淋淋的頭顱,他們一定會調笑一番。
但此刻王烏血淋淋的頭顱擺在她的腳下,他們隻覺驚悚。
坤沙的子彈傾瀉而出,卻一顆也冇打到女人。
相反,女人一個側身就來到了坤沙的身後,一記手刀又快又準,直接將坤沙上半身自鎖骨處全部切斷。
坤沙的頭顱從胸以上的地方滾落下來。
朱強和高天豹二人看得汗毛直立,不自覺握住腰間的配槍,彷彿隻有如此,才能獲得些許的安全感。
原本就待在二區的打手們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更是魂都嚇掉了一半。
在園區,他們從來都是獵手的身份,卻從未想過有一天也會變成獵物。
原本還覺得這個女人玫姿豔逸,現在隻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