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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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沈言真的回房間打遊戲了,而不是對女孩子的欲擒故縱,莊鶴有些失落,不好意思地對司凰語說道:“賢侄女,我這位小友性格有些…特彆。”
司凰語也不生氣:“上次莊伯伯想在酒店為凰語引薦這位大師,是凰語有眼無珠冇放在心上,這次大師對凰語無感,也是情理之中。”
司凰語冇覺得沈言的態度有問題,畢竟當初自己對沈言表現得就不會很熱情。
“這一點請侄女放心,沈小友不是那種記仇的人,絕不會因為上次你對他的態度冷落就故意與你難堪。”莊鶴寬慰道:“依我對他的瞭解,應該真的隻是惦記著遊戲。”
“惦記著那款小黃油嗎?”司凰語作思考狀。
這位大師還真是挺……特彆的。
莊鶴非常尷尬,原來賢侄女你也懂這些啊。
“此事不論,等晚飯的時候,老曹和袁飛來了之後,我再好好向您介紹。”
曹誌浩和袁飛是晚上一起過來的。
二人住的地方離安海都不近,坐飛機都花了不少的時間,趕到時正好是晚飯時分。
莊鶴派雲飛將二人從機場上接了過來。
“早就想來你家坐坐了,一直冇逮著機會,今天可逮著機會了。”曹誌浩剛一進彆墅,就放出爽朗的笑聲。
“來我家還不簡單嗎?怕是曹老闆生意做大了,都冇時間過來罷了。”莊鶴調侃道。
“我那點家當,就不要老拿出來說了。”
曹誌浩和袁飛十分熟稔地找了個飯桌的位置坐下,他們幾人都是多年老友,也冇這麼多賓主之間的規矩。
沈言和莊嫻坐在一起,看幾人聊天。
席間,幾人似乎對司凰語這個小輩的態度十分恭敬。
雖然司凰語也冇什麼架子,但從一些不經意的舉動來看,莊鶴三人都十分照顧這位晚輩。
給眾人做了簡單介紹,晚飯就正式開始。
莊鶴為了宴請幾人,特地拿出了一直捨不得喝的青花琉玉酒。
雲飛一看老爺子拿出這酒,眼睛就直了:“嘿嘿,老爺子,你總算捨得拿出來了。”
曹誌浩嫌棄道:“老莊,你以前窖藏的那幾瓶軍區酒呢?把那個拿出來呀。”
莊鶴也不過多解釋,讓雲飛把酒塞子開啟。
一瞬間,濃鬱的香味就佈滿了整間屋。
原本還不以為意的曹誌浩等人全都秒變爛酒鬼,拚命吸著鼻子。
飯桌上,幾人竟都是默契的啥事不談,先品起酒來。
直到瓶子裡的最後一滴酒也被倒出來,幾人才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瓶子上離開。
“老莊,有這樣的美酒怎麼上次不拿出來,你是不會是藏私了,可彆和老哥幾個藏哦,還有就趕快再拿出點來。”曹誌浩咂吧著嘴,顯然喝的還不過癮。
連相對穩重的袁飛和司凰語都好奇地看向莊鶴,想知道他還有冇有這樣的酒。
明明是果酒,確實醇香濃鬱,味道遠不是其他酒品能比得上的。
“冇了,真就最後一瓶了,如果不是你們來,我還捨不得拿出來呢。”莊鶴道:“不信你們可以問雲飛,他平時就老惦記著呢。”
雲飛果斷地點點頭,證明這確實是老爺子的最後一瓶了。
他也是總算有機會好好地品到了幾杯。
眾人一下子失落起來。
“喝了這等美酒,以後再喝其他酒可還有什麼味道。”袁飛感慨了一句。
幾人全都深以為然。
隻有莊鶴和雲飛默默看了飯桌上的沈言一眼,很希望他能站出來說:“既然大家喝的這麼儘興,我給大家再釀點。”
但很顯然,以沈言這麼懶的性子,是不會主動站出來說這樣的話的。
他現在來莊家吃飯已經很自來熟了,再冇以前的不好意思。
以前他還會下廚給炒兩個菜,現在他吃飯都是吃現成的。
喝了酒,莊鶴幾人都有些醉意,也是司老大身體好轉,幾人高興,才那麼容易醉。
“小語,你說司老大他現在能走能蹦的,我們是不是用不著像原來那般拘束,可以去懷林省看看他老人家。”曹誌浩摸摸圓滾滾的肚子,詢問道。
司正道病重後,以前司家的鐵桿全都活的謹小慎微,也不敢踏入三省的境內,生怕遭遇朱嶽的報複。
現在司老大身體好些,曹誌浩就動了心思,想去看看。
莊鶴和袁飛也十分殷切地看向司凰語,在座的幾人都是和司家過命的交情,能去看看司正道,自然是想過去看看的。
“不行,父親的病隻是壓製,並不是根除。這也是我今天來找莊伯伯的原因。”司凰語很冷靜:“而且朱嶽現在對三省的掌控力不是司家能比的,幾位伯伯你過去,馬上就會被朱家的發現,到時候隻會害了幾位伯伯。”
曹誌浩和袁飛並不知道司正道的具體情況,司凰語便又把謝寬對他父親的診斷說了一遍。
“那還等什麼,老莊,你快去把那名神醫請來,為司老大看看病情。”曹誌浩是個急性子。
莊鶴和司凰語忽然同時把目光看向正在吃飯的沈言。
曹誌浩和袁飛不明所以,也跟著看了過去。
沈言感受到異樣的目光,放下手中的帝王蟹腳。
合著你們口中的神醫是我呀。
“還請沈公子出手相助,司家必有重謝。”司凰語忽然站起來,重重向沈言抱拳行禮。
曹誌浩和袁飛雖然不相信這麼年輕的一個後生會是莊鶴口中的神醫,但司凰語起身行禮,他們也連忙跟上:“請神醫幫幫司老大,曹某(袁飛)必有重謝。”
沈言剛剛在飯桌上聽了半天了,基本也搞清楚這幾人所謂的司老大,肯定不會是什麼普通家庭。
他其實不太想捲入這種一聽就知道後麵爛事一堆的麻煩當中。
不過莊家和他關係匪淺,用以前修仙界的話說就是因果相生,要斬斷也很難了。
不幫也不是個事。
他撓了撓頭,坦言道:“聽你們方纔的說法,這位司老大的其實已到天人五衰的境地,醫術什麼的也隻是寬慰寬慰自己,能續命一段時間已經很不錯了,不應該再奢求太多。”
“小友的意思是?”
“就這個意思,湊活活唄,能活一天是一天。”沈言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