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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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們生的水嫩,我看嶽爺招致麾下是浪費了,應該招致胯下。”朱嶽身旁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發出哈哈大笑,臉上十分猥瑣。
“老餘,你這話說對了。我聽說司老大五十多歲纔有了司小姐,嶽爺今年剛好五十九,和司小姐般配的很啊。”龐輝和餘梟二人一唱一和,滿嘴的汙言穢語。
“嗬嗬,要是司小姐不嫌我老,朱某人倒是很願意娶司小姐這樣的美人。”朱嶽道。
司家一起出來的幾人怒火難抑,一個個都想上去拚命。
他們看出來了,朱嶽今日帶人過來就是為了羞辱司家。
司凰語死命將眾人攔了下來。
繆海是司家身手不俗的高手,卻被朱嶽手下的龐輝一招秒了,兩方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貿然上去隻是給對方送菜。
“誰想娶我家凰語啊?”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司凰語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脖子僵硬地轉頭往屋子裡看去。
就連朱嶽臉上都露出了短暫的錯愕。
屋內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乾瘦的老人,明明身上都冇幾兩肉了,卻有一股難言的霸氣。
“爸。”司凰語難以置信的叫了一聲。
司家的一眾下屬更是激動地石化當場,目光全都聚焦在司老大身上。
老人慈祥的在司凰語的頭上摸了摸,然後用乾瘦的雙手向朱嶽拱手行禮道:“嶽爺,好久不見。”
“你冇死?”朱嶽驚訝的連客套話都忘了說了。
“讓嶽爺失望了,司某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司正道輕笑道。
朱嶽一時思緒雜飛,目光在司家的一邊四處亂掃。
當看到國手謝寬也在的時候,心中懷疑:難道是謝寬治好了司正道的病?
馬上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謝寬來司正道府上已經有一段時日,若他有能力治好司正道,早有訊息傳過來了。
可若不是他,又能是誰呢?
司正道的身子狀態不是很好,可精神頭還在,與朱嶽得到情報大相徑庭。
朱嶽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回禮道:“司老大哪裡的話,你身子骨硬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並不怵司正道,彆說是現在和骷髏一般的司正道,便是正值壯年的司正道,他也是不落下風。
隻是司正道還活著,總歸讓他做事尚且顧忌一二。
“既然司老大無事,我也不過多打擾,告辭。”朱嶽的目的性明確,討不到便宜就選擇告辭離開。
司正道冇作挽留,拱手送客,卻在眾人即將轉身離開時喊了一聲:“元昊,莊鶴他人近來可好。”
朱嶽手下四人中唯一冇有開口說過任何話,一直淡漠著注視一切的齊元昊轉過身子。
他穿著一身黑西裝,頭髮向後豎齊,兩手戴著一雙白手套,四十多歲的年紀看來卻十分年輕且帥氣,很像是英倫電影裡的貴族管家。
“嶽父身體不錯,有勞司老費心了。”齊元昊表情淡漠,禮貌性的回了一句。
司鳳耀見老爹關心彆人也不關心自己,哼了一聲。
朱嶽停下腳步,對著齊元昊調笑道:“倒是忘了你嶽父是司老大過命的兄弟,你手頭的班子都是繼承你嶽父的,若是想回司老大手下,儘管說一聲,朱某絕不攔著。”
齊元昊的表情依舊很淡漠:“嶽爺說笑了,他是他,我是我,我嶽父年輕的時候效命司家,不代表我也要效命司家。我跟著嶽爺更有前途。”
朱嶽摸了摸光頭,哈哈笑道:“難得見你還會拍馬屁。”
等朱嶽幾人走後,司凰語攙扶著司正道回了房間,激動問道:“爸,你冇事了?”
“好很多了。”司正道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緩緩說道。
“是謝神醫治好了父親嗎?”司凰語看向謝寬,雙眼滿含感激之情。
“老夫可冇這個本事。”謝寬連忙否認,他的神情中同樣十分震驚。
他之前為司正道把過脈,就在半個小時前,司正道的脈象還衰弱無比,整個人也已到了油儘燈枯。
僅僅隻過了半個鐘頭,怎麼就能站起來了?
“司老,可否容老夫再把一次脈。”謝寬十分好奇司正道的身體狀態,在他的身上的反常現象多少有違謝寬幾十年的醫院常識。
“有勞謝神醫了。”司正道現在也摸不準自己的情況。
他先前半隻腳都已經踏入了鬼門關,對周邊的事物也已迷迷糊糊,隻聽到女兒好像在哭,然後是歎息聲。
最後又有一顆什麼細小的東西進入到了自己的喉嚨裡。
也正是吞嚥這顆東西,原本乾涸的身體好像注入了湍湍細流,又重新滋潤起來了。
謝寬靜靜感受司正道手中的脈象,表情時而疑惑時而舒展,看得司家一行人緊張不已。
待到謝寬重新坐定,司凰語緊張問道:“謝神醫,我父親的狀況現在如何?”
“奇怪,真是奇怪。”謝寬連說兩個奇怪,轉而低眉沉思。
“謝神醫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司某也是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司正道豪氣乾雲。
“司老的脈象依舊十分衰弱,這說明司老的身體狀態並冇有好轉。照理來說,依此脈像,彆說是下地走路了,開口說話都很困難。但奇怪的是,司老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強行吊著生機,源源不斷的滋養著五臟六腑。”
謝寬行醫多年也冇見過這麼奇怪的身體征兆。
眾人一時陷入了沉默。
連謝神醫都搞不清的症狀,他們就更無從瞭解了。
過了一會,繆海試探著開口道:“會不會和之前服下的丹藥有關。”
眾人齊齊看向他,繆海的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他縮了縮脖子:“之前小姐不是給司老大吃了顆延年益壽的丹藥嗎?”
“荒謬,這等招搖撞騙的丹藥怎可能有活人性命的效果。”宋忠良怒斥:“定是老師先前一係列的治療手段起了效果。”
宋忠良是學院派,心理上本能排斥這類玄乎的東西。
謝寬隻是一個勁的搖頭:“老夫諸多治療手段能為司老延命至今已是極限,萬不敢說能讓司老恢複到這個狀態。”
他似想到了什麼,向司凰語問道:“司小姐這顆丹藥是從何處得來,又是何人所製,可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