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著點,晚上你們兩人輪流值夜。」 書海量,.任你挑
這種荒野之地的客舍,子楓可不相信背地裡沒有一點醃臢事情。
萬一是做什麼人肉生意,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白白送上門來的肥美五花?
三人交談之際,他們點的食物也送了上來。
子楓嘆了一口氣,畢竟時代限製。
雖然秦朝其實也已經使用鐵器了,並且鐵器技術也達到了這個世界的領先水平。
子楓穿越前便瞭解過,秦在宛城設鐵官,考古發現煉鐵豎爐高達3米,能日產鐵1噸。
隻不過鐵器的使用還隻是在手工業和農業方麵。
至於想要應用到日常生活的飲食之中,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這點煉鐵的量,還不足以支撐民間鐵鍋的大量打造。
「不過本公子可是皇子,等這段時間空閒下來,或許可以在尋香酒樓鋪開鐵鍋之類的器具,到時候再搞個廚藝培訓。」
唯一讓子楓感到遺憾的是,雖然大秦的鐵器生產領先世界。
但是因為生產力和技術的侷限性,目前大秦的軍事武器還是以青銅為主,鐵器為輔。
「算了,一切等我閒下來的時候再說吧。」
現如今子楓已經進行「多執行緒」鋪設了,他自己都快把控不過來了。
「對了姊夫,李由那混小子到底去幹什麼了?怎麼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啊?」王翀忍不住疑惑的開口。
李由離開他們,單獨去執行子楓的任務,差不多都快月餘了。
子楓笑著瞥了一眼王翀,「怎麼,你著急給李由洗腳?」
王翀:……
王翀那叫一個無奈,怎麼自己的姊夫記性這麼好,這件破事居然還記得。
「我……」
王翀剛要說話,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期間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
「哎,又來鬧事兒,這種事情哪裡能說得清楚啊。」
旁邊吃飯的一個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
王翀頓時來了好奇心,詢問道,「足下可知這究竟是何事?」
那中年男子也是個話癆,閒來無事,就跟子楓王翀聊了起來。
片刻之後,三人恍然。
這事兒發生在數天前。
那女子的丈夫其實也是販夫。
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走貨勾當。
當天他的妻子與孩子一同送他到來此地。
原本吃了飯就準備分別離去的。
奈何當時天色已晚,就隻能在此地住下。
說來也奇怪,三個人住一間,其他兩個成年人都沒有事兒,偏偏就那個**歲的兒子出了事。
大早上起來,兩人就發現自己的兒子不見了。
他們當時便找來了店家詢問情況,隻不過這種事情店家也是一問三不知。
這一家人找來了不少人幫忙尋找,奈何始終杳無音訊。
他們的兒子就跟個人間蒸發了一樣。
「怎麼不報官呢?」陳勝下意識的開口,不過這話說出,他便意識到自己犯蠢了。
那中年男子白了陳勝一眼,「咱們幹的這種事情,上麵沒有登記,是違法的,真要調查起來,咱們不乾淨,到時候孩子沒找到,自己還得坐大牢,你說換做是你,你敢報官嗎?」
這對父母將這件事情全部責怪到了店家身上。
認為這店是個黑店,背地裡乾的是人販子的勾當。
「其實,這種事情偶爾也有發生,但是吧,你說這事兒都怪店家,甚至直接說人家是人販子,這就過分了。」
「這裡往來的人多雜啊,保不齊就是有人暗中盯上了他們啊。」
大秦對於人販子是嚴打的。
奈何因為手段和技術的限製,依舊無法根除或者減少此類事情的發生。
子楓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起身走到了外麵,想要看看具體情況。
若是其他事情,他可以不插手。
但是如果真的涉及人販子……
人販子都該死!
「我說你們要鬧到什麼時候去?我們都說了,你們要是懷疑我們販賣人口,那你們儘管來搜,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你們也搜過了,有查出什麼來嗎?」
說這話的是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子。
這男子長得瘦削,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但是整個人卻顯得相當的精幹。
他一聲招呼,立馬跑出了幾個小廝,將這一家子人團團圍住。
「我錢五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鬧事,還讓我這生意怎麼做?現在就給我滾,要不然的話,別怪老子不客氣!」
那女子隻是一味的哭喊著,說如果這店家和人販子沒關係,為什麼他們的孩子會在這裡丟了。
從幾人的爭執之中了,子楓也瞭解到這錢五做的的確夠多了。
剛開始這些人來鬧事兒的時候,錢五是非常配合這些人,從裡到外的尋了一個遍。
就差掘地三尺了。
甚至這樣子的調查都有過四五次。
可結果他們始終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本以為這一家子會放棄,卻沒想到這一家子還得寸進尺了。
甚至還到路上對著往來的一些販夫說他這一家店是人販子的黑店。
就是想要逼著錢五將他們的孩子的下落說出來。
子楓嘆了一口氣,就目前來說,他也幫不了什麼忙,便回去了。
幾人隨便吃了幾口,便跟著店小二去了房間。
這間屋子非常的簡陋,就在地上放了幾張蓆子。
三人躺下,怎麼睡都覺得硌得慌。
「還是沒過過苦日子啊。」
子楓苦笑了一聲。
輾轉反側到了後半夜,子楓這才來了睡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非常的久,甚至子楓都覺得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等他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驚恐。
他的雙手雙腳被捆綁了起來,嘴裡更是被塞了一塊破布。
子楓第一個反應,便是自己被綁架了。
此刻的他,腦袋是一陣發疼,這種感覺就像是宿醉了一樣。
讓他連思考都感到非常的吃力。
「嗯?這……這是在什麼地方?」
更讓子楓感到疑惑的是,此刻自己居然在一個漆黑逼仄的空間裡,像是被關在了棺材裡似得。
他想要掙脫束縛,奈何自己渾身上下壓根沒有一點的力氣。
「該死的狗東西,看來那家店還真有問題。」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外麵傳來的動靜。
「嘿嘿,你說這不巧了嘛,孫家的閨女意外死了,想要找個俊俏的小夥子配冥婚,結果咱們就遇到了這麼一個俊俏的貨。」
「這一次咱們可賺大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