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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楓剛一進來,見到王離便直接作揖,開開心心的喊了一聲「外舅」。
妻之父為外舅。
王離原本還在喝茶賞花,難得的清閒。
這一聲「外舅」,聽得他直接將嘴裡的茶都噴了出來。
「公子,切莫胡言,陛下可還沒有同意賜婚呢。」
王離趕緊阻止。
這要是讓外人聽到,甚至傳到始皇帝耳朵裡的話,那自己就真的被迫跟這小子繫結了。
隻不過讓王離氣得想罵人的是,他這才剛開口,一旁突然就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姊夫!」
就見到一個身穿輕裝,腰間佩劍,眉宇之間帶著一抹少年英氣的男子歡快的從大廳內跑了出來。
來人赫然便是王離的三子王翀。
他和子楓自幼相識,關係非常要好。
平素就時常說要將自己的姐姐王珂嫁給子楓。
因此,當聽聞子子楓在朝堂之上居然主動要娶自己姐姐的時候,他都興奮的想去找子楓了。
王翀一把摟住子楓的肩膀,笑著說道,「姊夫,你在朝堂上的事跡我都聽說了,真牛啊。」
王翀還想繼續說話,卻聽到一道不滿的冷哼聲傳出。
他這才一個哆嗦,趕緊鬆開了子楓,心中暗自唸叨著「得意忘形了」。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陛下有賜婚嗎?休得胡言亂語,汙了公子和珂兒的名聲!」
子楓卻是哈哈一笑,直接來了一句「無妨,我不介意」。
王離:……
王離想罵人。
我特麼在乎的是你介意不介意嗎?老子在乎的是自己閨女的名節啊,更不想蹚你這渾水。
當然了,更主要的,還是子楓這十多年來都是碌碌無為的。
雖然說剛才他的表現的確讓人驚掉下巴。
但就這麼一點便讓他對子楓徹底改觀,甚至站隊子楓顯然還不夠。
畢竟王離代表的,是王氏一族。
一旦站錯隊,會讓所有族人都遭受滅頂之災。
除非……
子楓能拿出更多的籌碼,來證明他值得自己站隊。
子楓淡淡一笑,自然看出了王離的心思。
這是在嫌棄他啊。
「世叔在家做的好大事啊!」子楓哈哈一笑,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王離眉頭微微一蹙,有些不知所雲。
「在家喝茶賞花,世叔有此閒情,真是不易啊!」
王離深深地看了一眼子楓,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坐在石椅上,一同賞花喝茶。
一旁的王翀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爹,還有姊夫,你們也太有閒情了吧,你們難道沒看到這天上都有著厚厚的雨雲了嗎?快要下雨了,咱們還是進去吧。」
王離微微頷首,剛要起身,卻見子楓壓了壓手。
「世叔,你可知這雨雲,大有學問。」
「哦?何解?」王離好奇的開口。
子楓淡淡一笑。
今日他來這裡,目的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能力。
不說立馬收了這王家,那也得讓王離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想到這裡,子楓立馬開口。
「夫秋日雨雲,非春夏之柔澤,乃帶肅殺之氣也。」
「其聚也,墨如玄鐵,垂天若戰陣;其散也,灰似烽煙,遁入穹蒼無痕。」
「舒捲之間,似六國遺族蟄伏於草野——聚可蔽日,散則匿形;濃時如關東刑徒積怨欲發,淡時似鹹陽朝堂暗流潛湧。」
子楓這一開口,王離頓時眼中泛光。
他驚奇的看著子楓。
萬萬沒有想到,子楓竟能從這雨雲之中,窺見這等時局變化。
「公子,您對這雨雲,可還有別的什麼高見?」王離來了興趣,開口詢問。
「自然是有的。」子楓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細觀其色,墨黑者,似秦法嚴苛,壓城欲摧;赤赭者,如刑徒衣血,兆刀兵將起;紫金者,雜王氣與凶光,天命未定,吉凶難測!」
「這雨雲更兼秋風助勢,雲行如駿馬疾馳。」
「西來之雲,似匈奴鐵騎壓境,挾塞外寒芒;東起之雲,若楚地項梁募兵,藏吳越雷暴。」
「今秋雨綿延,雲層疊嶂,正似民怨浸透九州。一旦雷霆驟發,則渭水翻波,函穀關亦難阻其勢!」
話音落下,四野寂靜。
王翀更是差點將眼珠子給驚掉了。
他呆呆的看著子楓,都有種不認識子楓的感覺了。
「這……姊夫,這還是你嗎?咱們不是說好一起當紈絝的嗎?你怎麼偷偷學了習了?感情就我一個是不學無術的莽夫?」
王翀這話,倒是將王離也從驚訝之中喚醒。
他轉而無語的白了一眼自己這兒子,沒好氣的給了王翀一腳。
「你這混小子感情還知道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莽夫啊!」
王翀嚇得一哆嗦,立馬閉上嘴巴不敢多說什麼了。
王離轉而就將注意力放回到了子楓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子楓。
看著子楓依舊麵帶淡然的微笑,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少年了。
「公子大才,莫不是這些年公子一直在藏拙?」
他突然覺得,能說出剛才那一番話語的子楓,絕非泛泛之輩。
至少始皇帝那些不成器的兒子裡,鮮有人能為之。
一時間,子楓在他心中的分量,似乎也重了一些。
「君子之所取者遠,則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則必有所忍。」
這話一出口,王離頓時一拍桌子,嘴裡說了三個「好」字。
一個會隱忍,知時局,握時機,知道什麼時候該忍耐,什麼時候該鋒芒畢露。
若是站隊這樣子的人,似乎也不錯。
「世叔現在可願認我這女婿?」子楓笑著詢問。
還不等王離開口,子楓就將那詔旨拿了出來,放在了王離的麵前。
「不過現在看來,世叔就算不願意也不行了,我父皇已經賜婚。」
「你我當是一個陣營的,我今日來此,也隻是想告訴世叔,我子楓,值得世叔站隊!」
當然,現在即便子楓說的天花亂墜,王離卻壓根聽不進去任何話。
他隻覺得腦子「嗡嗡」的。
腦海裡不斷迴蕩著那句「父皇已賜婚」。
雖然現在他對子楓改觀了不少,但是真讓自己通過嫁女兒來和子楓繫結,他心中還是十萬個不樂意的。
「好小子,你陰老子!」
王離氣得直爆粗口。
這是要拿始皇帝壓他啊。
王離氣憤的開啟了詔旨。
下一秒,他直接驚撥出聲。
「你管這叫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