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楓給吳廣和陳勝兩人辦了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乎整個陽城,甚至是南陽郡不少地方的人都聽聞了這麼一件事情。
鬧到最後,甚至連外郡都知道了這麼一回事兒。
沛縣、尋香酒樓。
大堂前方的說書先生突然一拍驚堂木。
原本還熙熙攘攘的大堂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段時間下來,尋香酒樓配說書先生的模式簡直在沛縣火爆了。
尤其是那說書先生的故事,更是讓發不少人拍案叫絕。
現如今整個大秦都在傳尋香酒樓有三絕。
其中兩個便是酒絕和書絕。
至於第三絕,便是那桌椅板凳。
這完全有別於老秦人的認知和跪坐的習慣。
可也正是如此,坐著椅子可比跪坐舒服多了,甚至在不少人眼裡,這就是享受。
因此在一些達官顯貴的家裡,尋香酒樓裡的桌椅板凳樣式,也漸漸地流行開來,成為達官顯貴們的一種風尚。
現如今的大秦達官顯貴家裡,你要說沒類似於尋香酒樓裡的桌椅板凳,那就低人一等
「老頭,今天是不是又要講小炎子的故事了?那仙怒火蓮真的這麼厲害?被你吹得都成神了吧?」
「我其實更想聽的是天真無邪的故事,話說小天真他們祖上本就是貴胄,幹嘛還要搞這種偷墳掘墓的事情呢?那魯國在當時實力也挺強的呢,這麼正大光明的去盜墓真的不會出事?」
「故事聽多了,其實我更想聽的是咱們大秦有什麼奇聞軼事,要不來點趣事也不錯啊。」
片刻的安靜之後,不少人再次開口。
一個個的喊著自己想要聽的故事。
其實不少顧客心中都很氣惱。
這該死的說書人,每次說到「且聽下回分解」之後,就再也不講了,很多故事都特麼沒有後文了。
「就是啊,每一個故事都講一半不講,這可不是什麼好人家能做的,老頭,你可不能做那種沒根的太監的事情啊。」
一道戲謔的聲音傳出來,這人狠狠一拍桌子,臉上掛著痞笑。
不少人朝著這人的方向看了過來。
就見這人鼻樑高挺,長著美須髯,那絡腮鬍長至胸前,此時此刻鬍子上都還沾著酒漬。
他翹著二郎腿,褲腿高高捲起,露出那一腿的腳毛。
整個人更是顯得張狂不羈。
但凡靠近他的人,都能聞到這傢夥身上那股濃濃的酒氣。
「喲,劉老三,你不待在你那泗水亭,怎麼隔三差五就跑到縣城裡吃酒啊?要不你那亭長也別當了,就當個酒鬼好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那聲音是二樓傳來。
其實在這個時代,能經常在酒樓裡吃得上酒,聽得上書的人,都非富即貴。
縣城這麼個地方,其實經常來的人都是非常熟悉的。
眾人在見到剛才說話的「酒蒙子」之後,自然也都認出了這人的來歷。
泗水亭亭長劉季。
劉季這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怎麼說他都是一個官,也是要麵子的。
平常的時候最討厭別人叫他劉老三了。
加上本來尋香酒樓的酒就非常醉人,酒勁兒一上來,劉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酒壯慫人膽,他指著二樓就破口大罵。
「你媽……」
隻不過這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到了二樓那個奚落他的人的模樣。
劉季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那表情從(•́へ•́╬),直接就變成了ლ(′◉❥◉`ლ)。
「你媽媽還好嗎?孫公子,前幾天孫公子你母親的大壽我也有幸參加,老人家鶴髮童顏,端莊大方,真是令人欽佩啊!」
好傢夥,立馬就調轉了話鋒。
劉季搓著手,那諂笑的樣子,看的不少人都大為不恥。
隻不過劉季卻全然不在乎周圍人的冷嘲熱諷。
對於他而言,隻要自己還能爬上去,那麼暫時的隱忍又算得了什麼呢?
「孫公子,我可有這個榮幸來給你敬酒啊?」
說話間,劉季端起酒就想要去二樓。
結果這「孫公子」壓根就不給他這個麵子。
「滾蛋!」
劉季樂嗬嗬一笑,便坐了回去。
隻是誰都沒有看到,低頭的瞬間,劉季不屑的瞥了二樓一眼。
「狗日的東西,老子總有一日能爬到你們的頭上,到時候老子讓你們給我端茶倒水。」
劉季心中罵罵咧咧,當然,他藏得很好,外人壓根看不出他有絲毫的憤怒。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驚堂木再拍,說書先生要開講了。
「各位看官,今日咱不說那帝王將相,單表一樁發生在南陽郡陽城地的『風流佳話』,那便是陳勝、吳廣二位好漢的『鸞鳳和鳴』」
「話說那陳勝、吳廣,本是戍卒中的屯長,因著天大的機緣,竟得了貴人青眼,一步登天。」
「這貴人吶,不僅讓他二人頂了舊日長官的職缺,更是做了回月老,如了兩人的願,將前任長官那如花似玉的多位妻妾,吹吹打打地送入了二位好漢的洞房!」
「這排場,嘖嘖,真是『仁至義盡』,曠古未聞哪!」
這話說到這裡,這說書先生故作神秘的朝著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您各位要問,這姻緣是佳話還是笑話?且聽我慢慢道來。」
這下子在場的眾人都坐不住了。
一個個紛紛嘲笑起了陳勝和吳廣兩人的「鸞鳳和鳴」。
「我以前倒也聽聞過那陳勝的名頭,據說頗有俠義的風範,可沒有想到,居然背地裡做出這種醃臢的事情。」
「我說老頭,你這書後麵有沒有兩人顛鸞倒鳳,一女侍二夫的劇情啊。」
不少人起鬨的說起了一句句的市井葷話。
至於一些看上去儒生打扮的人,則紛紛暗罵那兩人卑鄙無恥。
正當那說書先生要繼續講下去的時候,有人突然破口大罵了一聲,一罈子酒直接砸了過去。
可偏巧這個時候那劉季尿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咣當」一聲響,那一小酒罈子直接砸在了劉季的腦袋上。
這一刻,酒水與碎片齊飛,憤怒共雲霞一色。
「我次奧你姥姥!」
劉季破口大罵了起來,他的腦袋已經掛彩,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可即便如此,還是硬抗了下來,破口大罵了一聲。
罪魁禍首是與孫公子一同吃酒的青年男子。
這下子正好將剛才的怨氣一起解決了。
……
數日後,陽城。
一份竹簡出現在了子楓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