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他來了。
他子楓帶著郡兵趕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那些匪徒眼看著大勢已去,最終紛紛逃竄。
「王翀,你帶著一部分人繼續追擊。」
子楓下達了命令,至於子楓則留了下來,穩定民心。
子楓下馬,看著地上那一具具染血的屍體,他的眼睛都濕潤了起來。
他顫巍巍的走到這些村民麵前,悲慟的仰天長嘯。
「鄉親們,是我子楓對不起你們,是我來晚了啊,才讓這些匪徒有機可乘。」
剛剛劫後餘生的這些村民,本就對子楓心存愧疚。
現如今又聽到子楓這般悲慟,甚至為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村民而流淚,一個個都感動不已。
「公子切莫這般言語,你無錯,錯的是我們這些人啊。」
「是我們愚蠢,居然聽信了那些魏國餘孽的話,現在我們知道了,隻有公子纔是為我們好的,隻有大秦才能保護我們。」
「公子高義,居然願意不棄前嫌的來救我們,我等定為公子立生位,建生詞!」
這些村民跪伏在地上高聲痛呼。
一眼望去,此刻這些村民的眼裡無不充滿了後悔以及對子楓的恭敬。
甚至此刻站在子楓身邊的李由都不得不承認,現如今的子楓在這群人眼裡的威望,估計都要超過始皇帝了。
李由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此刻同樣一臉悲痛,眼含淚水的子楓,暗暗的在心中給子楓豎起了大拇指。
這特麼的馭人之道,簡直牛掰。
「王翀那小子說的果然沒錯,咱這十五公子,真是老陰比一個啊。」
要不是知道這背後的真相,李由此刻估計都能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子楓在這個村子裡又安撫了片刻民心之後,這才帶著人馬離去。
前後腳的功夫,之前被他下令撤走的醫工等人便再次回來。
而這一次,這些醫工也得到了極大的尊重。
這些村民對於醫工的安排也是百分百的配合。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子楓不斷處理著各地的強匪作亂。
他在東郡的聲望也隨著剿匪而不斷提升。
與此同時,全國各地也開始出現了新的童謠,將魏國餘孽製造瘟疫,殘害東郡的事情一一的敘述了出來。
甚至各地酒樓等地都莫名的出現了專門的說書人。
這些人繪聲繪色的講述子楓如何在瘟疫之中親力親為的照顧百姓。
其實也有人對此是抱有懷疑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東郡那邊也傳出了子楓的大義與魏國餘孽的狠辣傳聞。
這下子更是助推了一把子楓的聲望。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藉助這一次瘟疫,子楓狠狠地收割了一把民心,也夯實了他未來的道路。
而處於輿論中心的子楓,剛剛結束了一天的剿匪以及「義工」的工作。
此刻的他剛剛用薰香等燻蒸了一遍全身,又浸泡在艾草等藥草浴之中,讓疲憊一點點的消退。
「姊夫,你何必讓自己這麼操勞呢?反正是做戲給那些人看,裝裝樣子就行了嘛,萬一你真的染上了瘟疫可怎麼辦?」
這幾天相處下來,子楓、王翀和李由三人的關係倒是增進了不少。
至少此刻子楓允許這兩人在自己身邊泡木桶浴。
這幾天他的確非常的操勞,在瘟疫肆虐的村莊和縣城等地,子楓幾乎算得上是親力親為。
與卒役一起抬患者,與醫工一起去採摘藥物。
反正疫病點的所有事情,他幾乎都親力親為。
一整天下來,把自己都弄得非常疲憊,身上也搞得髒兮兮的。
如果光是從外表看,幾乎沒有人能想到子楓會是大秦皇子。
也正是如此,子楓在東郡這邊愈發的得民心了。
子楓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另一個木桶裡的王翀。
「誰告訴你,本公子是在演戲?誰告訴你,本公子是在惺惺作態?」
王翀:……
王翀一時不語,不過看向子楓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難道不是?」
畢竟之前強匪和剿匪的事情,可都是子楓安排的。
「王翀,你要記住,亂世用重典。」
瘟疫加輿論的手段,剛開始魏國餘孽的確是將子楓逼到了絕路。
甚至一些地區都開始爆發動亂了。
如果子楓當時還用常規的手段的話,那麼他將徹底陷入被動。
這段時間下來的一切功績不僅要化為烏有,還得被官員彈劾,他在始皇帝心目之中的價值也將徹底消失。
到時候子楓最好的下場,那都是貶為庶人,被歷史所唾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逆轉局麵,殺幾個人,而且殺的還是帶頭暴動的人,有何不可?」
殺人之後,裝成好人救人,重新收攏了民心,穩定了社會秩序之外,還能將髒水潑回到魏國餘孽身上。
王翀深思了片刻之後,直接對著子楓豎起了大拇指。
「而我對百姓的好,那自然是真的好,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
「隻有你竭誠而待百姓,百姓才能擁戴你,凡天下種種,無不是百姓所創造而我等所享受?既如此,為何不對百姓好一點呢?」
「所以,本公子在疫病期間事必躬親,這都是出自真心的。」
子楓淡笑著看著王翀,緩緩地開口。
李由嘴裡嘀咕著子楓剛才說的話語,一時間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有勇有謀,殺伐果斷之餘又心繫天下黔首,這纔是我大秦真正應該有的帝王啊。」
李由目光矍鑠的看著子楓,這一刻的他心中居然因為子楓的幾句話,而升起了「士為知己者死」的念頭。
而他的這種反應,自然也落到了王翀的眼裡。
王翀無語的對著李由翻了翻白眼。
「真的信了?哎,可憐的傢夥,被我姊夫忽悠傻了,瞧他那崇拜的小眼神,嘖嘖,估計現在姊夫讓他死,他都不會有二話的。」
子楓說破了大天,王翀依舊是一副「我不相信」、「我懂得」的表情,反正他是不會相信這老陰比畫的大餅的。
「姊夫,有時候我都好奇,到底哪張麵孔下的你,纔是真正的你?」王翀忍不住開口。
子楓笑著聳了聳肩,「人嘛,都是多變的,不過不管我怎麼變,你隻需要知道,我永遠都是你的姊夫就行了。」
王翀默默的來了一句「哦」。
哦?
子楓不樂意了,特孃的我都這麼深情了,你就給老子「哦」?
你特孃的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你不看看人家李由,這都快被本公子說的感動哭了。
「公子,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
李由正好在這個時候詢問。
子楓剛要開口,突然外麵傳來了侍從的敲門聲。
陳功等人傳來了竹簡。
「本公子該得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