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翀死死的將魏咎的眼皮子掰開,讓他親眼看著那血腥的屠戮。
「子楓,你不得好死!」
「人都被你殺了,你何故還要如此殘忍!」
「你就是個暴君,大秦若是落到你手裡,必遭天譴!」
他目眥欲裂,憤怒的大吼著。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眼裡竟有血淚流出。
子楓見狀,卻絲毫不為所動。
殘忍嗎?
在這亂世,自己但凡有一點善心,都可能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更何況……
「你等造我父皇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遭天譴!」
「你們暗地裡屠殺我大秦士兵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殘忍!」
「你等想要亂我大秦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不得好死!」
「怎麼,就隻允許你們對我大秦殘忍,我大秦就不能反抗了?公子咎,你好歹曾經是魏國公子,怎麼就這麼輸不起?」
子楓嗤笑著開口,完全沒有將魏咎放在眼裡。
「不過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會送外麵的那些魏國叛逆去地下與這些人相見的,哦對了,還有你兄弟魏豹。」
「你們兄弟不是許久未見了嗎?本公子大發善心,會把他的腦袋送到你麵前的!」
子楓的話語就跟個一隻無形大手一樣,一把掐在了魏咎的心臟上。
魏咎渾身一顫,一口鮮血直接氣得吐了出來,直接就氣暈了過去。
「姊夫,你……你真的沒事兒吧?」
王翀緊張的走到了子楓的麵前,那一雙手不斷的在子楓的身上摸著,生怕子楓的胸口上有個窟窿。
子楓無語的一把將他的手掌拍開。
「別給我亂摸,非禮勿動!」
王翀乾笑了一聲,正好這個時候左衛明也走了過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子楓,趕緊對子楓賠罪的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公子,你……你就這麼確定他會來捅你胸口嗎?萬一他刺的是你其他地方,那該如何是好?」
想到剛才那千鈞一髮之際的事情,左衛明現在都感到脊背一陣發寒。
他那三族剛才都是懸在空中,隨時都會被殺。
子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隻要護住脖子和心臟位置,其他的位置,就算他捅過來,也不至於真的把我弄死,就受點傷而已。」
其實有一點子楓沒有跟他們說。
從心理學的角度,剛才子楓特地將胸口位置朝著魏咎的方向挪移了一點。
因此,魏咎大概率是會來刺他的胸口而非其他部位。
當然,這些事情跟這些人也解釋不通。
左衛明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
他深深地看了子楓一眼,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幾個字:有勇有謀。
現如今大秦內憂外患,儲君之位更是弄得不少人人心惶惶,生怕站錯了隊就害了一輩子。
而今日子楓的所作所為,讓左衛明看到了子楓的價值。
「今日之事,是我沒有處理好,所幸公子並無大礙,從今往後,公子若是有任何差遣,隻管來找某,某定當全力以赴。」
左衛明稽首。
他的這一番話語,也算是在告訴子楓,他左衛明願意站隊子楓。
後續的事情就全數交給了左衛明去處理了。
子楓悄悄的在王翀的耳邊囑咐了幾句之後,就讓王翀將魏咎帶去地牢了。
至於他,則直接去了章台宮。
隻不過他還沒走幾步路,雙眼一翻,直接「暈倒」了。
昏厥之前,子楓還特地囑咐,這件事情和左衛明與王翀無關,一定要告訴始皇帝千萬不能治他們的罪。
這話聽得左衛明是相當的感動。
至於王翀……
「他大爺的,姊夫這是在裝暈博同情?這一招還真管用,瞧把左衛明那蠢貨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陰險啊,難怪老姐說,玩戰術的人心都髒,我大哥是這樣,我爹是這樣子的,現在我姊夫也是這樣,整個家裡,就我單純!」
心中唸叨著,王翀便趕緊招呼著人,將子楓送去府邸,同時也命人將這個訊息傳入了宮中。
子楓前腳剛在床榻之上躺下,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始皇帝帶著太醫令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隻不過這太醫令剛一把脈,麵色就顯得古怪了起來。
尤其是子楓趁著始皇帝不注意,還偷偷的掐了他一下。
這分明是想要讓他幫著扯謊欺騙始皇帝啊。
「這……這十五公子也太大膽了,欺瞞陛下,這……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不過想到子楓這一次立下大功,始皇帝必然也不會責怪子楓的。
更主要的是,子楓這小子……
太陰了。
即便他在太醫院裡,都聽聞過不少子楓最近陰人的訊息。
尤其是那句「記住這些人的名字,敢彈劾我,我待會就去報復」,都傳遍朝野了。
現在那些彈劾子楓的官員還在瑟瑟發抖,夜不能寐呢。
最終,太醫令夏淺決定做一個違背祖宗規矩的事情。
欺騙患者家屬。
「回稟陛下,公子身體並無大礙。」
他這話才剛一開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那眼神似乎都能把他給活剮了。
那是子楓的目光。
可……
夏淺下意識的看了子楓一眼。
這傢夥閉著眼啊。
老陰比,太可怕了!
「那他為何會昏迷?」始皇帝皺著眉頭開口。
這兩天裡子楓的所作所為他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打擊儒家,消弭輿論影響,打擊魏國餘孽……
這一樁樁一件件,是以往時候其他官員或者皇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始皇帝對子楓可謂是相當的滿意,這個兒子在他的心中也有了不小的地位。
也正是如此,始皇帝這才會帶著太醫令過來給子楓救治。
不然……
換做其他皇子生病了,可沒有這個能請動夏淺的待遇。
「那是因為這段時間子楓公子日夜操勞陛下囑託的要務,他這是累倒了。」
「加上之前魏咎那一擊雖然沒有刺破公子的護心鏡,但是力道傳到心臟位置,也讓心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綜合下來,這才會令公子昏迷。」
這一番話語聽得始皇帝和子楓兩人都相當的滿意。
也就是王翀沒在這裡。
要不然的話,王翀定然要狠狠地鄙視這個以往時候一本正經的老傢夥。
「如此,倒是朕的問題了,那吾兒何時能醒過來?」始皇帝的語調帶著關切。
夏淺跟隨始皇帝也有很多年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始皇帝對自己某個兒子這般關心過。
「這公子……還真是有本事,不過他真的能成為儲君嗎?」
夏淺心中琢磨著。
他心中很清楚現如今大秦內部關係錯綜複雜,也很清楚想要成為儲君,有時候可不僅僅需要皇帝單純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