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岩戲謔的看向了左明亮。
之前他從左明亮那邊弄來了一塊令牌,也正是如此,楚國餘孽纔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
左明亮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一刻的他終於也從先前的迷夢之中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成為了害大秦滅亡的千古罪人。
「哎,果然啊,嬴政的兒子之中,也就隻有那公子楓有些能耐,如果他還活著,我們還真就不敢做這種事情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隻可惜,嬴政死了,那公子楓也死了,這不是我們要滅大秦,這是上天要滅大秦。」
三公子的臉色也顯得極其難看。
雖然他蠢,也很想要皇位。
但還不至於說可以到賣國的程度。
「狗東西,我殺了你!」他憤怒的大罵了一聲。
秦襄公因護送周平王東遷洛邑有功,被正式冊封為諸侯,獲賜岐山以西土地,到他父皇建立大秦帝國,這足足五百多載歲月。
結果這基業就要毀在他的手裡。
他如何有臉去地下見列祖列宗。
三公子抽出佩劍,憤怒的砍向了韓岩。
然而雖然他有些能耐,卻不是韓岩的對手,隻是交手了十來個回合,最終他的長劍被韓岩挑飛,韓岩的長劍直接橫在了三公子的脖子上。
「哦?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三公子原來對你父皇的天下這麼上心,但這秦要滅,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愚蠢導致的?」
韓岩這話,無異於是在三公子的傷口上撒鹽。
「要不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求饒,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要不然的話……」
這話說到這裡,韓岩手中的長劍微微一壓,直接劃開了他脖子上的皮。
「我也不妨再告訴你,你不用希冀王離還能有什麼翻盤的手段,你現在看到的隻是一部分而已,現如今我們楚國的大軍還在鹹陽宮外呢。」
「他來多少士兵也不夠我們殺的。」
三公子的眼裡滿是恐懼,嘴巴都在打顫。
不過所幸這傢夥倒是沒有辱沒始皇帝的威名。
他眼睛一閉,「殺了我吧!」
雖然他做過不少糊塗事,但是即便死,他也絕對不背叛大秦,背叛他的父皇。
韓岩微微頷首,他剛要下殺手,結果卻聽到王離一聲嗬斥。
「住手。」
王離的身手的確了得,幾步衝到三公子的麵前,手中的長劍猛地一砸,千鈞一髮之際直接撞開了架在三公子脖子上的長劍。
王離猛地推開三公子,手中的長劍攻勢淩厲的殺向了韓岩。
那韓岩對付普通人還行,在三公子麵前也能充當一個高手。
可在王離的麵前壓根不堪一擊。
雙方長劍每一次撞擊,都會震的韓岩手掌發麻,到了後麵他甚至都拿不住劍了。
長劍直接被王離砸飛,韓岩的虎口處都被震破,滿是鮮血。
眼看著王離要繼續殺過來,韓岩驚恐的大喊著,「王離,你要找死嗎?你就算再能打,難道還能殺光這麼多人嗎?今日你若是不投降,必死無疑。」
「不僅你得死,你王家也會覆滅。」
王離冷漠的走到了韓岩的麵前,如同提小雞仔一樣,將韓岩從地上提了起來。
「覆滅我王家?你也配?」
王離右手一用力,直接將韓岩砸在了地上,同時另一隻拳頭猛地朝著韓岩的腹部瘋狂砸去。
每一擊的力道,都讓韓岩感覺自己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
沒一會兒的功夫,這韓岩便奄奄一息了。
「放心,本侯不會殺你的,該殺你的人,自有人在。」
說完,他隨手將韓岩一丟,繼而看向了已然衝到自己麵前的楚國餘孽。
「你們有些能耐,不過真的以為憑此就能讓我王離認輸?」
「起陣!」
隨著王離的一聲大吼,原先和楚國餘孽對峙的那些士兵居然紛紛後撤到了王離附近。
而這個時候,那些楚國餘孽才注意到,原先在地上居然用泥土掩埋著一麵麵高大的盾牌。
這黑漆漆的鐵質盾牌豎起的瞬間,便在他們與章台宮之間構築起了一道天塹。
然而,事情還沒有就此結束。
那些楚國餘孽驚駭的看到,鹹陽宮的城牆之上,居然出現了一個個手持元戎弩的士兵。
甚至連大型的秦弩也架了起來。
「殺!」
一聲令下,弩箭宛若瓢潑大雨一般從天而降,黑壓壓的場景讓楚國餘孽都感覺天穹一黑。
然而此地壓根沒有給他們逃竄的地方。
眼前這個場景也是他們沒有料到的。
一時間,不少人發了瘋一樣的朝著後方撤離,隻不過人數一多,宮殿大門都被徹底堵死了。
剩下的那些人隻能不斷揮劍抵擋。
隻可惜那箭矢太密集了,壓根不是這點手段可以抵擋的。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有大量人員被射殺。
不過這些人死了,倒也算是給其他人留下了一條活路。
在生與死的抉擇之間,他們可不會在乎地上的屍體是曾經他們的兵友。
不少人紛紛抬起了屍體擋在自己的麵前,用這些屍體來做擋箭牌。
至於城門口的那些士兵,也沒好到哪裡去。
上方的那些士兵將一個個陶罐砸在了他們的身上。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楚國餘孽還以為是什麼秘密武器。
結果卻發現是一種很烈的酒。
他們還沒有搞清楚秦軍的意圖呢,結果又有一些罐子砸在了他們的身上。
而這一次,卻不是酒了。
罐子破開的瞬間,居然直接燃燒起了鬼火。
火焰接觸他們的身軀之後,配合著他們身上的酒水,宛若跗骨之蛆一般快速的燃燒了起來。
火勢之兇猛,剛一出現便熊熊燃燒。
加上此地人數又密集,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先前堵住城門的那些人便全數葬身於火海。
原本外麵想要衝進來支援的那些楚國餘孽,紛紛嚇得後撤。
王離深吸了一口氣,將外麵的那一切看在眼裡。
即便他身經百戰,經歷了不少戰事,但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番場景之後,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等連招,即便是他對上了也會頭疼,隻有撤退逃離一途而已。
「這便是公子的謀劃?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