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楓的學館讓天下不論富貴還是貧窮之人,都能夠斷文識字,長時間下去,將會徹底打破我們對學識的把持。「
「尤其是我還聽聞這小子要對全天下的學子開放考試,選用官員?」
「這完全是在對我們世家動刀子啊。」
左明亮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語。
不過他能夠將事情看的這麼清楚,顯然不像是韓岩說的那樣子,對子楓的謀劃一點都不清楚。
相反他們幾乎是將子楓的謀劃看的清清楚楚了。
可也正是如此,才讓這些人感到相當的費解。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韓岩眉頭緊蹙的看著左明亮。
「諸位,既然你們都已經知曉個中的威脅了,那當初你們為何不阻止?反而還任由十五公子胡來?」
一句「胡來」,聽得在場幾個官員都忍不住連連翻起了白眼。
韓岩他們沒有在朝堂之上,哪裡知曉子楓的兇殘。
現如今但凡敢跟子楓作對的皇子和官員,幾乎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他們這些人除非是嫌命長,不然哪裡敢亂來。
更主要的是,始皇帝還給他站台。
他們可以辯駁子楓,但是一旦始皇帝也支援子楓的政策,那他們就隻能忍下來了。
左明亮將情況跟韓岩說了一遍。
「這的確是個麻煩,始皇帝還活著,對我們而言始終是個禍害,現如今那十五公子已經嶄露鋒芒了。」
「如果無法在他徹底站穩腳跟之前扼殺他或者他的靠山,一旦他真正成為皇帝,那纔是我們世家的災難。」
韓岩說這番話語的時候,突然就壓低了聲音。
他神情緊張地看著眾人,「所以諸位,想要讓咱們這些世家能夠長存,甚至徹底把持朝堂,為今之計隻有一個了。」
在場眾人自然都不是什麼傻子。
聽到韓岩這一番話語,這些人一個個臉色都嚇得煞白,哪裡還敢讓韓岩繼續說出那大逆不道的話。
阮奕更是一把捂住了韓岩的嘴巴。
「我說你個老小子瘋了不成?以前我看你挺沉穩的,今天你是被什麼邪祟玩意兒衝著了嗎?要不然的話,怎麼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向韓岩的時候,那眼神顯然已經說明瞭一切了。
有些人甚至都想直接離開了。
不然這事兒要是傳到始皇帝的耳朵裡的話,恐怕他們都得被夷三族了。
「一群膽小怕事兒的蠢貨,想想你們身後代表的家族,你們真的就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世家沒落?」
「我的提議雖然大膽,若是放在陛下風華正茂之時,我自然不敢胡言,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世家沒落,可現在不一樣了,陛下這身子骨就算我們不亂來,你們猜陛下還能堅持多久了?」
原本準備離去的那些人,下意識的就順著韓岩的說話思考了下去。
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現如今的確是最好的時候。
「現在陛下擺明瞭就是要幫助公子楓樹立威望,公子楓的身邊也有不少實力強橫的高手,我們想殺他自然是不可能的,相比來說一個垂垂老矣的始皇帝會有更多的破綻可循。」
「可一旦那個公子楓的威望被徹底樹立起來,我們就再無翻盤可言了,言盡於此,如果你們不願意跟我搏一搏,那就當我今日沒說,我們從此就不再相會。」
韓岩將手一擺,做出一副決絕的模樣。
「雖然……是很大膽,不過不是沒有可行性,我們必須製定一個萬全之策,並且知情之人也必須越少越好,不然隻會壞事兒。」說這話的是太僕令。
雖然他對始皇帝非常的忠誠,可始皇帝的身體情況他太清楚了,已然不可能活太長時間了。
這就讓他不得不考慮家族的利益。
韓岩沒有接話,而是朝著其他沒有表態的人看了過去。
畢竟這種事情關乎他們三族的性命,他可不敢亂來。
其餘幾人自然也明白韓岩的心思。
他們更清楚,如果今天他們決定不參加,那麼今日他們恐怕是無法從這裡活著走出去了。
那些答應要害死始皇帝的家族,必然不可能留下他們這些隱患的。
最終,所有人都點頭。
「那麼諸位簽字吧。」
韓岩顯然早就已經有所打算了,甚至都還弄好了一份契約讓眾人按手印和簽字。
「諸位,隻有這樣我們才能保證無人背叛,不然的話你們敢將這與自己性命有關的事情當兒戲嗎?」
雖然說太僕令等人也不想給人捏住自己的把柄,不過今日這字他們是必須得簽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韓岩這才將自己的計劃一一的說了出來。
眾人驚愕的看向了韓岩,他們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韓岩居然早就已經將人安排在了宮內。
隻不過以往時候一直隱而未發,直到現在出現了這麼一個時機。
眾人又商討了一番細節之後,這才紛紛小心翼翼的離去。
他們不清楚的是,當散場之後,韓岩卻偷偷地約見了一個黑衣人。
「告訴公子,一切已經準備妥當,那些蠢貨的把柄也已然握在我的手裡,那始皇帝絕對活不過臘祭了。」
……
泗水郡大牢。
子楓守約的將尋香酒樓的酒菜給劉季端了上來。
這劉季立馬狼吞虎嚥了起來。
看著這傢夥的吃相,一旁的王翀都在犯嘀咕。
「姊夫,我怎麼感覺這老小子跟個吃最後一頓,想當個飽死鬼一樣。」
不僅是王翀,即便是一旁的李斯等人都有類似的感覺。
最終,劉季美美的打了一個飽嗝,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整個人都感覺美滋滋的。
「痛快,這是這段時間裡最享受的一頓飯了,行吧,既然公子你這麼上道,那我自然也不能駁了你的好意。」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不能告訴這些人,還請公子讓他們退下,並且附耳過來。」
劉季突然一改之前懶散的神情,那嚴肅的樣子都將王翀他們唬住了。
王翀等人本想要阻止子楓的。
「無妨,你們退下吧,我自有安排。」
既然子楓堅持,王翀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不斷囑咐子楓注意安全。
「說吧。」
子楓走到劉季麵前,將耳朵湊了過去。
他沒看到的是,當劉季將嘴巴湊過去的時候,眼裡卻閃過一絲戲謔和殺意。
他猛地張嘴,朝著子楓脖子動脈處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