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蕭何震驚的看著劉季。
當初子楓雖然說要抓捕劉季,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將這事情昭告天下,而是讓曹參暗中去做。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按理來說,劉季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們之間難道有人背叛了公子?」
蕭何腦海之中浮現出了當時書房內的場景。
王離等人是絕對不可能背叛子楓的。
「是曹參嗎?」
不過最終他還是將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從這段時間跟曹參的接觸,他確定曹參也是一門心思要為子楓辦事兒的。
「老三,你胡說八道什麼?得了失心瘋了嗎?如果真的要通緝你的話,那你的通緝文書為何沒有下發下去?」
「還有,我們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麵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蕭何色厲內荏的嗬斥著。
在他看來劉季很可能是在故意誆騙自己。
劉季嗤笑了一聲,「老蕭,你覺得我沒有證據會這麼說嗎?其實我也很好奇,我甚至都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讓我死?」
「老蕭啊老蕭,我想活,所以他必須死,你幫我好不好?隻要幫我殺了那混蛋,我便讓你榮華富貴。」
「楚國舊貴拿下了這大秦的天下,我們會比現在活的更好的,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忙得跟條狗一樣。」
蕭何是沒有想到,劉季居然真的知曉當時的情況。
蕭何剛要說話,劉邦卻隻是嗤笑了一聲,「我隻問你,是否願意歸順我,是生是死,我隻給你三息時間。」
蕭何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挺直了胸膛,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那眼神之中滿是果決。
「殺了我,我是不會背叛公子的。」
知遇之恩,對於蕭何而言,便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來報答。
「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不顧兄弟情義了。」
劉季作勢就想要殺了蕭何。
這個節骨眼裡,突然一道破空聲傳出。
一支利箭直接射向了劉季,正好射在了劉季的手臂上,疼的劉季一陣慘叫。
至於他手裡的匕首,此刻也應聲落下。
蕭何趁機將劉季製服,同時大喊著將侍從從外麵喚了進來。
劉季就這麼被抓捕了起來。
然而他左等右等,卻始終沒有等到剛才救他之人的出現。
「沒人?那剛才救我的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救我?」
蕭何撿起了地上的匕首,心中一陣思忖。
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發生的這一切到處都透露著一種詭異。
蕭何讓人將訊息傳給了曹參,並且跟曹參一同前往大牢內去審問劉季。
曹參接到訊息的時候,那叫一個興奮,直接就蹦躂了起來。
抓捕劉季已經快要成為他的夢魘了。
沒想到今天劉季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原本他是準備直接將劉季押送回鹹陽城,讓子楓決斷的。
畢竟這也是子楓的意思。
然而,蕭何卻將他拉到了一旁。
「這件事情透著一點古怪,劉季來到太突然了,而且被抓的也太突然了,我擔心……這裡麵有詐。」
隻不過具體這劉季打著什麼主意,蕭何現在還想不出來。
曹參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
「劉老三那小子我最瞭解,他壓根就沒什麼骨氣,到時候我直接嚴刑拷打一番,他準乖乖地招供。」
曹參是相當的自信。
聽著這話,蕭何臉上都帶著古怪的神情。
他可是很清楚的記得,當時在沛縣的時候,這兩人可經常稱兄道弟。
蕭何感慨,果然是兄弟,能對兄弟兩肋插刀。
兩人來到牢獄見到劉季,原本按照劉季的性格,鐵定是會跟他們哭鬧,求著他們放了他。
但是現在,劉季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兩人進了牢房,神情姿態顯得無比的平淡。
甚至他還輕鬆的對著兩人打了一聲招呼。
那樣子壓根就不像是在坐牢,反倒像是尋常串門一樣。
「劉老三,別給老子嬉皮笑臉的,我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在沛縣的時候,都是好兄弟,我也不想對你動大刑。」
「你老實交代,你這一次突然自投羅網,究竟有什麼目的?」
要說劉季是為了策反蕭何,這顯然是無稽之談。
尤其是劉季還知道他們在暗中通緝他。
隻要劉季的腦子是正常的,就不會愚蠢地過來找死。
結果這劉季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啊?我剛纔不是全部都交代給了蕭何嗎?」
「我是來策反他的,原本想著我們都是好兄弟,這小子不至於為了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傢夥就背叛了我們的友誼。」
「所以我才明知道你們在暗中通緝我,卻還是做出了自投羅網的蠢事。」
這話說到這裡,劉季還對著蕭何做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隻不過那憤怒的表情實在是太假了。
「放屁,別糊弄老子,老子太瞭解你了,你是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兄弟情義來冒這個風險的,趕緊說,難道真的要我動用大刑不成?」
然而不管曹參如何威逼,劉季就那麼一句話。
沒辦法之下,曹參隻能動用大刑。
整個牢獄之中都充斥著劉季悽厲的慘叫聲。
甚至牢裡的其他牢犯在聽到這慘叫之後,都一個個縮著脖子,臉上堆滿了恐懼。
最終,劉季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跟一條死狗一樣。
可他嘴裡說的,卻依舊如同之前那般。
這樣子的折磨足足持續了一週時間,然而曹參和蕭何兩人依舊無法從他嘴裡撬出有用的資訊。
「要殺要剮能不能給我來點痛快的,老子都把實話告訴你們了,你們還想要怎樣?」
「不就是想要故意折磨我嗎?來啊,弄死我啊。」
劉季歇斯底裡的咆哮著。
曹參和蕭何兩人見狀麵麵相覷,一時間都分不清這傢夥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難道我們真的誤會他了?」
「要不……我把他帶去見公子?讓公子發落?」曹參也拿不定主意,便求助於蕭何。
而後者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先書信一封給公子,我們看不出貓膩,沒準公子能猜出這傢夥在搞什麼鬼。」
然而,兩人剛離開大牢,回到府邸的時候,卻看到一架車輦停在了府邸門口。
從車輦中走下來的,赫然便是李斯。
李斯一門心思想要趕緊解決泗水郡的問題,這才日夜兼程之下趕了過來。
沿途他都跑死了兩匹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