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楓心中好笑,這趙高倒比那蠢貨有些聰明。
胡亥原本有些不服氣,還想跟趙高爭辯幾句。
可當他看到趙高遞給他那不滿的眼神之後,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公子將閭眉頭緊皺的看著子楓,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子楓的話,配合著他現在那雲淡風輕的模樣,讓公子將閭的內心都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緊張。
「他……真的能在今日找到兇手?」
「該死的,難不成他還掌握了別的什麼證據嗎?」
這一切的情況,都讓公子將閭感到費解,直到這個時候子楓突然轉頭,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公子將閭猛地一個激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該死的,上當了!」
這一刻的他算是徹底反應了過來。
之前子楓所說所作的一切,完全就是在故意給他製造焦慮,讓他自己露出破綻。
「該死,他之所以在來皇宮之前跟我說那些證據,就是為了讓我緊張害怕,還跟我說要不是父皇找我們,他今日就能找到兇手。」
「就是讓我以為如果不在退朝前殺了那些人,一切都將敗露。」
「好你個老十五啊,心思真重啊。」
公子將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此刻看著子楓的背影,他都有一種無法喘息的感覺。
子楓完全是將他算計的死死的。
隻不過他始終無法理解,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偏差,這才讓子楓抓到了把柄。
「這才過了幾天時間啊,他這幾天裡也沒有怎麼調查啊,甚至連大兄府邸的侍從和那些娼館女子都沒有去問詢,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找到線索了?」公子將閭心中不斷的唸叨著。
現如今的子楓給他的感覺隻有一個,那便是恐怖。
公子將閭張了張嘴,他這個時候很想借著出恭或者身體不適,暫時離開這朝堂之上,以便給外界傳遞訊息。
可惜,子楓早就已經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了。
「父皇,還請你下令所有人不得離開這大殿半步,但凡敢離開者,不論是朝臣還是皇子,皆以兇手論處。」
「想出恭的,給我憋著,拉在褲子裡,身體不適的,就給我死在這裡,反正最多就一天的時間,想想看和自己的小命相比,這點又算得了什麼?」
子楓這話氣得不少朝臣牙齒直癢癢,尤其是那些來上朝之前喝了不少水的官員。
子楓不說出恭還好,這話一出口,就像是受到什麼暗示似的,忍不住都想尿出來。
「準!」
始皇帝這一個字,便算是將一切敲定。
「十五,你要知道朕的麵前無戲言,朕便等你一日,你若是欺騙於朕,無法在今日內找到兇手,便是欺君,即便你之前做的如何,必當貶為庶民,關入大牢等候發落。」
公子高無比錯愕的看著子楓,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子楓這個時候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麼極端的話。
「就算你真的有什麼證據,難道不能先將兇手抓到,再稟告父皇嗎?現在這麼早放出這番話,萬一期間出個什麼意外,豈不是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公子高心中思忖著。
同時他心中也在懷疑,剛才自己那麼幫助子楓是不是正確的。
然而,想到那件事情,他最終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隻有子楓能幫他了。
「希望你……你別把自己玩死吧,不然的話,我兒該如何是好。」
始皇帝的懲罰,對於皇子而言著實是嚴重。
可子楓卻是想都沒有想,便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著,不少朝臣注意到,子楓從始至終都跟個沒事人一樣。
就好像剛纔在始皇帝麵前保證的人,並非是他一樣。
相反,如同李斯等觀察力敏銳之人,注意到公子將閭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了。
「公子,你要是真的忍不住了,就跟陛下說一下,我想陛下應該會為你提供恭桶的。」
他的這種情況,被李斯等人誤以為是內急了。
「我……」
公子將閭苦笑了一聲,然而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卻見到一個內侍急匆匆的從外麵跑了進來。
「陛下,李由求見。」
李斯一愣,他還在費解自己兒子突然過來的原因呢,卻聽到一旁一直無所事事的子楓開口了。
原本還顯得比較睏乏的子楓,得知李由過來之後,一下子來了興趣。
「父皇,請讓李由進來,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次他必定帶來了兇手的訊息。」
始皇帝張了張嘴,剛想將李由宣入大殿,卻遲疑了一下。
始皇帝目光朝著朝臣和諸位皇子看了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眉頭突然就皺了起來,像是在糾結什麼一樣。
「爾等在此等候,讓李由與朕去偏殿,朕有事問他。」
眾人原本就很好奇李由帶來了什麼訊息,現如今被始皇帝這麼一弄,眾人心中的疑惑就愈發強烈了。
倒是子楓,腦海之中回想起先前始皇帝看他們的眼神。
「難不成父皇猜到了什麼?」
子楓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公子將閭。
這傢夥雖然極力的在剋製,但是稍微觀察一下就能夠感受到這傢夥的緊張。
倒不是公子將閭不會忍耐,而是在始皇帝帶來的無形壓迫下,他實在無法控製心中的緊張。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難道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公子將閭有些心虛的嘀咕了一句。
子楓嘆了一口氣,「沒什麼,隻是覺得……你命好。」
這話聽得不少人都是一頭霧水。
始皇帝讓眾人足足等了兩個時辰。
不少朝臣簡直都要被尿憋炸了,至於更多的人,則是肚子餓的叫個不停。
對於李斯這些年紀有些大的朝臣而言,這麼長的等候,簡直就是變相的懲罰。
所幸就在眾人都快扛不住的時候,始皇帝和李由回到了大殿內。
這些朝臣跟隨始皇帝太長時間了。
即便始皇帝隱藏的很好,可他們依舊察覺到了始皇帝眉宇之間那一縷惱怒和惆悵。
至於李由此刻則默默地走到了一側。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始皇帝沒有說話,此刻壓根沒有一人敢去觸始皇帝的眉頭。
同時一些心思活絡的朝臣,也已然開始揣測了起來。
「能讓陛下如此煩躁和惆悵,難不成兇手是皇子之一?」
「以陛下的性格,若是朝臣或者六國餘孽殺害二皇子他們,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也就隻有兇手是皇子,才會出現這種局麵。」
李斯等人心中思忖著,這些朝臣懷著審視的心思看向了皇子。
「是他?」
李斯等人心中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