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將馮劫叫過來。」
子楓暫時遣散了這些老百姓。
畢竟讓他們一直在自己的門口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甚至對子楓來說,他現在更希望暗中那個人對自己動手。
這麼一來的話,他反而能夠主動出擊了。
……
公子將閭府邸。
此刻的公子將閭正一臉陰翳的坐在大廳之中,聽著侍從的匯報。
本來在聽說有不少人去子楓府邸門口「鬧事」的時候,他還非常的高興。
甚至還覺得可以在自己父皇麵前吹吹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結果下一秒就得知那些人居然是去保護子楓的。
他甚至都覺得荒唐。
可更加讓他擔心的,還是子楓的威望在民間不斷高漲。
繼續這麼下去,那他還爭個屁啊。
「公子何必擔心?他現在不管做了什麼,都是徒勞,皇位不可能是他的。」
坐在一旁的魏咎倒是一臉平淡,淡淡的開口。
「你忘記了,我們……嗬嗬,早有準備。」
兩人相視一眼,頓時大笑了起來。
魏媼對這兩人打啞謎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擔憂,她趕緊詢問情況。
隻可惜這兩人卻隻是稍微敷衍了幾句而已。
「你一個女子,沒必要知道的這麼清楚,對了,我昨晚經過你的房間的時候,發現你不在房間裡?大晚上的你出去了?」魏咎當著公子將閭的麵,直截了當的詢問。
雖然公子將閭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從他現在看向自己時候的眼神,魏媼知道自己如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恐怕這公子將閭會對自己下毒手。
不過這倒是給了她一個機會。
她立馬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話。
「沒錯,我出去找男人了。」
即便現在不是後世那種三綱五常的社會,但這話也依舊非常離經叛道。
魏咎猛地站了起來,驚駭的看著魏媼,「什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可知道你的身份,你是我魏國的公主,怎麼能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你個賤人!」
從始至終,魏咎就沒有真的打心裡將魏媼當成是自己的妹妹過。
他憤怒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魏媼那嬌嫩的臉頰瞬間紅腫。
魏媼冷漠的盯著魏咎看著。
「身份?魏咎你現在居然還想著身份這種事情,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你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初那個魏咎了?你不過就是一個亡國奴,是寄居在別人屋簷下的一條狗而已。」
「反正我的人生已經廢了,我去玩男人怎麼了?」
魏媼大喊了一聲之後,轉身就走。
隻不過她也特意關注著公子將閭。
讓她滿意的是,公子將閭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裡多處了一種情緒。
「很好,上當了。」魏媼心中戲謔一笑。
剛才那一切都是她在公子將閭麵前演的戲。
……
現如今最為擔憂的就是六國宮區的那些舊貴了。
自從子楓在魏國舊貴這邊大開殺戒,將魏國舊貴抄家了之後,剩下那五國雖然心中還是有著叛逆的心思,可行動上的確是老實很多了。
甚至大多數時候他們都不怎麼出門。
尤其是在得知子楓這個煞星迴來之後,這些人更是時常警惕著,生怕一不小心給子楓抓到把柄,到時候再如法炮製的將他們也全部殺了。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扶蘇府邸居然被人燒了,妻兒更是被全部殺光。
本來他們還挺開心的。
反正死的是始皇帝的親人,他們大有一種報仇雪恨的快感。
可誰知這熱鬧最終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該死的狗東西,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陷害我們。」說話的是楚國舊貴之中的一位皇室支脈,名為熊河。
畢竟鹹陽城那街頭巷尾,都說一切都是他們楚國舊貴指使的。
這純純是往他們楚國舊貴身上潑髒水。
熊河本身就是個暴脾氣,他憤怒的看著此刻在場的幾人,捋著袖子就想動手。
「夠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這就是離間計,是有人要讓我們內鬨,自亂陣腳,甚至還可以藉此來滅了我們。」
有人不滿的開口。
那熊河眉頭一蹙,「是誰?難道除了我們六國舊貴之外,還有什麼新崛起的勢力?」
「蠢貨,你不想想這件事情最終得利者是誰?」
熊河一愣,下意識的開口,「公子楓?」
「各位家中都有密道吧?我勸大家這鹹陽城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哪怕被全國通緝,我們也必須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要不然的話沒準我們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眾人是在楚國舊貴的府邸之中秘密交談的。
眾人一番交流之後,正準備離去,各自逃命呢,結果卻不料一群衛兵直接沖了進來。
「幾位,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走吧,我姊夫想見見幾位,也想找幾位好好聊聊。」
……
子楓此刻正在尋香酒樓包間裡坐著,聽著下麵說書的內容。
結果就看到左衛明一臉氣沖沖的模樣走了進來。
「公子,那個該死的馮劫實在是太囂張了,剛才我去請他來這裡,說是公子您找他有事,結果你知道他怎麼說的嗎?」
「他說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皇子而已,而他乃是禦史大夫,甚至還可以監察皇子,他……他還說……」
「說除非你現在是太子了,要不然的話,就你現在的身份,如果想見他,就讓你親自過去,說你現在還不夠格讓他親自過來。」
這馮劫就是故意跌子楓麵子,讓子楓難堪。
這些話也完全是衝著跟子楓徹底撕破臉皮去的。
不過馮劫現如今很可能是老九的人,不賣自己麵子倒也正常。
可正常歸正常,主動來招惹自己,那這馮劫就別想好過了。
就算他爹是馮去疾都沒用。
子楓直接將一塊令牌交給了左衛明。
「直接抓捕,將馮劫給我押入大牢。」
左衛明沒來由的一個激靈,他驚愕的看著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子,遲疑著開口,「這……公子,我們以什麼名頭抓捕他啊?他……他畢竟是禦史大夫,我們要是直接抓的話,恐怕陛下那邊會降罪。」
子楓一腳踹在了左衛明的身上。
「愚蠢,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嗎?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本公子要抓他,不隨便一個理由?」
「告訴他,本公子調查到他和殺害我大兄妻兒的兇手有關,讓他束手就擒,不然的話直接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