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隻見一位身形佝僂、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走進屋內,見到來人,金戈渾身一顫,猛地瞪大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疑惑,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隨即踉蹌著從炕上下來,撲倒在來人腳下,用沙啞的聲音,喃喃說道。
“師父,師父”,
老者神情一愣,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金戈的腦袋,
“也好,親人剛剛離世,以後無依無靠,既然喊我師父,說明你我有師徒之緣,你們兄妹就跟著我吧。這樣等我百年,你們兄妹和我孫子孫女也能相互扶持”。
老者就這麼目光溫和地注視著金戈,直到金戈聲音漸弱,接著就冇有了動靜。
來人這才起身,微微地搖了搖頭,喊了聲“癡兒”,又將金戈抱起放在炕上,把脈檢視了一番,對著邊上的小人輕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冇事,你大哥隻是累了,休息好了就會醒來,你在這看著,我讓你妍兒姐姐熬點粥,等你大哥醒了餵給他吃”。
那小人聽了,微微鬆了口氣,眼中卻仍帶著幾分擔憂,乖巧的點了點頭。便靜靜地守在金戈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哥的臉龐,彷彿生怕一眨眼大哥就會消失不見。
不多時,一個體型瘦弱,麵色發黃的少女走了進來,腳步有些虛浮地來到小人麵前。揉了揉小人的腦袋,低聲細語道。
“小小,你大哥冇事,我爺爺看過了,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去熬粥,等你大哥醒了喊我”。
那小人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後就靜靜地坐著,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過金戈。
等金戈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黑了,藉著蠟燭昏暗的燈光,看著不遠處桌上正在吃飯的四人。
他不敢出聲,害怕這一切都是夢,都是虛幻,偷偷地掐了一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