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黎跟著兩人來到了比試場,此刻這裡早已圍滿了人,劍台上一位少女長身玉立雙手抱劍,對台下的議論充耳不聞。
何知暖指向台上的女子為沐黎介紹道:“沐道友,台上那位名喚盛硯寧,是我們師叔瀆月真人的親傳大弟子,修為金丹後期,實力與我二師兄相差無幾。”
沐黎在聽見“盛硯寧”三個字後,眉頭微微皺起。
盛硯寧與“原身”都是本書最壞的惡毒女配,與原身不同的是,盛硯寧雖為雙靈根,但靈根純度不夠,資質也平平,而她好勝心極重,為了變強不擇手段,甚至因此墮入魔道,被自己的師父親手處決。
沐黎看著台上那意氣風發的少女杏眸微眯。
上一世盛硯寧為了變強,搶了男女主不少資源,後麵為了報復將她打下台害她丟臉的江知珩,哄騙他某地有一株能救何知暖的仙草,害的他斷手斷腳淪為殘廢。
雖然她與劍宗的這群人沒什麼感情,但劍宗也是她重生以來,除了入陽峰之外,唯二沒有嫌棄她出身的地方,更何況……劍宗的炮灰又怎麼不算炮灰呢?
沐黎一抬手語氣平靜道:“戰書,給我。”
正在磨拳擦掌準備上去與盛硯寧決一死戰的江知珩聞言微微一愣。
“啊?”
江知珩懷疑自己聽錯了。
而沐黎見他不為所動,直接丟了十塊上品靈石在他手裡,然後又重複了一遍。
“戰書,給我。”
何知暖見沐黎直接動用了鈔能力頓時有些猶豫:“可是沐道友,宗門有規定不可……”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知珩拉到了身後,江知珩像個狗腿子一樣笑得一臉諂媚。
“這是盛師姐下的戰書,大小姐您拿好,您要是喜歡這東西,老奴這還有其他人的,不貴,隻要十塊中品靈石。”
沐黎見此不禁嘴角抽了抽:“行,以後有需要再找你。”
說著,她就直接奪過江知珩手裡的戰書,飛身上台。
在沐黎走後,何知暖這纔不滿的走到江知珩身邊嗔怪道:“你幹嘛要將盛師姐的戰書給她?你知不知道被師父發現了會被關禁閉的。”
江知珩美滋滋的數著手裡的靈石。
“怕什麼?這可是上品靈石誒!我打十年工都不一定賺到一塊,比起這,關幾個月禁閉算什麼?”
說著他還分了六塊上品靈石給她,然後壓低聲音叮囑道:“這六塊你拿好,剛好可以給你的靈劍升一階,你可別告訴別人哈。”
何知暖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三師兄。”
“等沐道友打完了你就送她去明心堂,然後去給靈劍升級,我先去師父那領罰了,現在去認錯沒準還可以少關幾天。”
江知珩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直接禦劍離開了。
何知暖站在原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兩人閑聊之際,沐黎也已經來到了台上。
盛硯寧一見來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頓時麵露不悅。
“你是何人,為何會到這比試台上?”
沐黎抬手召出佑寧劍,語氣平靜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天澤宗,沐黎,請賜教。”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
“天澤宗?天澤宗的弟子怎會出現在這?”
“誰讓這小祖宗上去的?!”
“嗷嗷!沐道友,你快下來!你才築基打不過她的!”
“快去稟報宗主啊啊啊啊!”
一時間場麵亂作一團,誰也沒想到沐黎會突然上場,更沒有人想到竟然會有人明知不能交換,卻還敢將戰書交出去。
台下亂成一鍋粥,台上的氣氛也同樣不太好。
“我不管你是天澤宗還是劍宗的人,趕緊讓江知珩上來迎戰。”
盛硯寧眼神淩厲,語氣冰冷,她抬手,劍尖指向沐黎,銀白的劍在陽光下閃著駭人的寒光。
沐黎麵色如常:“你怕了?”
盛硯寧挽了個劍花冷笑一聲:“我怕?我隻是不屑於你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打,打贏你顯得我勝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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