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弦聞言語氣輕鬆道:“或許吧,你們的事我管不著,我就一指路的。”
沐黎一臉無語:“你指了什麼路?”
望弦似笑非笑道:“你大師兄的路。”
沐黎:………
——好有道理,我竟無力反駁。
望弦見她不說話了挑眉道:“您明個兒還要去尋找離開的方法,所以您現在不去歇息嗎?”
沐黎聞言起身道:“怎麼不去?當然要去!我走了,你慢慢弄吧。”
望弦擺擺手說道:“去吧去吧,您好好……”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沐黎忽然畫風一轉。
“萬年了……該放下了,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折磨自己一輩子……”
望弦愣了一下然後自嘲一笑:“殿下,您不懂……我們妖這一生都很難輕信任何人,但若我們一旦動了情,那便是一輩子……”
沐黎聞言盯著他看了許久才說道:“我的確不懂,堂堂九尾狐卻會為了一隻自私自利的小兔妖自斷八尾,又被人逼到這荒蕪之地,最後還被永遠困在這裡,倒也著實可笑……”
望弦聞言瞳孔驟縮,他激動的站了起來:“你是這麼知道!”
沐黎淺淺一笑道:“你屋子裡的畫像……和皇宮裡的是一樣的哦~”
望弦緊咬下唇,雙手死死攥拳指甲深深進肉裡,沐黎見他這副模樣微微垂下眼簾。
“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以愛之名作為禁錮你的枷鎖,一個人的付出不是愛,是舔狗做派。”
望弦死死咬著下唇,一直到口中傳來絲絲血腥味,他才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她……答應過我……”
“隨你吧,你若還想回歸故鄉,那便將你的屍骨所埋之處,告訴我,我……送你回家。”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再理會身後之人。
她剛進到屋內,就聽見瞭望弦絕望的嘶吼,但她始終沒有回頭。
愛一個人很簡單,但放下一個人卻很難,妖的愛很純粹也很複雜……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所有的情愛都是如此的令人捉摸不透,隻可惜她不是月老,所以不想管別人的情情愛愛。
蛟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大人,那隻狐狸怎麼了?”
正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沐黎聞言轉過頭:“沒事,他隻不過是在cos舔狗而已,你回去吧明天咱們有的忙呢。”
蛟龍聽不懂什麼是cos,但聽見沐黎說明天還有事要乾,也就沒再多問老老實實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日一早。
望弦如往常一樣早早的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他想明白了,但這並不是沐黎的首要任務,她現在要做的是在林晚塵回來之前找到能離開枉死林的方法。
沐黎帶人兩人來到了枉死林與安沐匯合,淩芷憶在看見安沐時還有警惕,但經過沐黎一番解釋後,才勉強放下心來。
“老大,我們現在要去幹嘛?繞路挖坑嗎?”
蛟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令沐黎有些無語。
“不挖了,既然那些根莖出現了,那就不可能隻出現在我們挖的那條路上,所以我們哪怕是繞路也是隻是白費力氣。”
蛟龍聞言不高興的撇撇嘴道:“那怎麼辦?我們豈不是出不去了,”
沐黎搖搖頭說道:“不,我們可以從上麵出去。”
三人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從上麵?”
沐黎微微點頭道:“是的,從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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