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黎微微一愣。
“我們的……答案?”
虞燼弦單手支著下顎故作思考:“這個問題,是你師父問我的。”
“師父……師父他真的……”
“他沒有。”
沐黎話還沒說完虞燼弦就出聲打斷了她。
“你師父和你們歷代峰主都一個樣,腦子一根筋,因此在我們魔族一直留存一句話,誰能把煦和峰峰主策反,誰就能成為下一代魔將之首。”說著虞燼弦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看向沐黎的眼中滿是無奈:“有的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們,明明乾著最累的活,打著最狠的架,完了還要挨著最毒的罵,我就想問問你們煦和峰上的人,全都是受虐狂嗎?我要是你們早就撂擔子不幹了
你們煦和峰的峰主包括你曾師祖在內,幾乎有一半都是我送走的,知道的知道我是你們人族的敵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是你們煦和峰的專屬送葬人呢!”虞燼弦整個魔都快打的抑鬱了
這萬年來他的對手換了一批又一批,但仔細一看還是那些人!好傢夥又是老熟人。
每次遇見新對手的時候,他都要看看對方身上有沒有戴葫蘆,但凡隊伍裡有一個戴葫蘆的。
甭管男的女的小的老的,他都不想打,因為老的打不過,少的打完來老的。
煦和峰那麼多條謠言,唯獨有病這一條他深信不疑。
而沐黎卻被他這句話乾沉默了。
“你……跟我們煦和峰的人很熟?”
“何止是熟,就像我說的那樣,你們煦和峰上的人一個個就喜歡乾著,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你們煦和峰的峰主每一代都是前線元帥,迄今為止一共兩千五百六十九位峰主,而在下不才,剛好見過兩千五百六十位峰主,除了你們煦和峰前麵的那九位元老,其他人我都見過。”
“就拿你太師祖來說,這傢夥從小倔到大,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就喜歡不走尋常路,別人拿著丹爐是用來煉丹,他拿丹爐庫庫砸人!一年不幹廢幾個丹爐,都算他轉性了!而你師父更是青出於藍,一天到晚比他師祖還能折騰。”虞燼弦頭疼的扶額
沐黎聞言眼眸微垂:“你很瞭解我師父?”
虞燼弦想了想回答道:“算不上,不過他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對手。”
“那……你知道我師父的身份嗎?”
虞燼弦愣了愣隨後輕笑道:“發現了?”
沐黎沒有正麵回答他的話:“為什麼煦和峰沒有師父的記錄?”
“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你們煦和峰的人,既不是你們煦和峰的人,又如何能被記錄在冊?”虞燼弦啞然失笑
“如果師父不是我們煦和峰的人,又為何會留於煦和峰?他明知煦和峰的情況,又為何不選擇離開?”
此刻的她,有太多太多疑問,時至今日沐黎才發現,林清珩身上的謎團好像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
虞燼弦看向的她眼中有些晦暗不明。
“你的師父就好似一個浮萍,水波將他送到哪,他就在哪歇腳,人們常說落葉歸根,但他的根在哪……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有的時候就連我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想做什麼。”
“所以……師父本可以直接離開,但他還是選擇了留下,是因為他沒有……”
沐黎若有所思。
虞燼弦微微點頭:“是的。”
“那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或名字嗎?”
虞燼弦搖搖頭:“不知道,他從未提起過他原本的名字與身份,你師父這個人心機很重,平日裡看著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但隻有做過他對手的人才知道,此人到底有多瘋狂。”
沐黎緩緩起身:“我知道了,謝謝你。”說完她轉身就走
“我之前設計重傷他時,窺探過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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