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原本吵鬧的議事堂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沐黎,你這是想用這種方式逼著在座的各位答應你的要求嗎?”
半晌一位長著山羊鬍的老子神情不悅的看向她。
“隨你怎麼想,有你們這樣的長老,這個宗門遲早沒落!”
“好……好得很!你以為我們宗門缺了你這麼一個弟子嗎?!”另一名長老怒目圓睜的指著她厲聲說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帶有嘲諷意味的聲音傳來。
“的確不缺,天澤宗多好啊,是我們這等凡夫俗子不配!”
下一秒一塊熟悉的令牌被丟到了桌上。
沐黎聞言狐疑的看向一旁的白髮男子,而林晚塵注意到她的目光也低下頭與她對視。
“看什麼?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狗都嫌的宗門?”林晚塵語氣依舊弔兒郎當
沐黎一聽抿了抿唇並沒有多說什麼,然而就在這時隻聽“呯”的一聲。
隻見那張玄鐵木上頓時布滿了裂痕,眾人仔細一看就發現罪魁禍首赫然是一塊刻有煦和二字的令牌。
“我要跟師兄師妹走。”下一秒林安予不滿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見又是一塊令牌被人丟到了桌上。
“大家在哪,我就在哪。”沈朝陽聲音冷冽
另一位長老聞言頓時被他們氣的臉色漲紅:“好……好!想走是吧?走了就別回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離了天澤宗誰還會要你們!”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塊金紋令牌被人丟到了桌上
仔細看上麵還刻有入陽二字,那人在看見這塊令牌後明顯一愣,他看向令牌的主人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渡危,你這是何意?”
林釋越冷冷的看向他,然後緩緩起身說道:“安予,黎兒喚我一句小叔,那我自然會擔起小叔的責任,既然你們都不要這些孩子,那我要!”
此言一出一直坐在主位的徐州意終於動了。
“渡危,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徐州意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隻是一句單純的問話。
“自然。”
林釋越堅定的站在了四人的身邊,與主位上的徐州意對視。
“你可知,峰主長老若是想脫離宗門是要廢去全部修為?”徐州意語氣淡淡道
沐黎聞言拉了拉他的袖子。
她的確想離開這個是非不分的宗門,但她不想因此害了其他人。
林釋越察覺到身側之人的不安輕聲說道:“廢去修為而已,師叔再難的事都做過,所以不用怕。”
徐州意聞言閉上眼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麵。
是了,眼前之人有多瘋,他這個與他交手多次的人再熟悉不過了。
金丹期獨闖元嬰都不敢進的絕冥淵,元嬰期徒手拿排名前五的幽蓮異火火種,化神期單挑上古靈獸輪迴,並強迫對方與他簽下不平等契約。
明明是一個丹修,但他瘋起來十個劍修都壓不住,就如同一隻瘋狗一樣,令人避之不及,他瘋起來隻有林清珩才能為他順毛,也隻有他才能讓他乖乖聽話。
如果林清珩在這,那他或許真是在開玩笑,但……
徐州意緩緩抬眸,他的目光落在沐黎身後的林安予身上。
除林清珩之外唯一能讓林釋越安靜下來的人,此刻滿心滿眼都隻有她麵前的那個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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