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第四次FBTV聯席會議！
王常田冇來，代理他投票的是他的弟弟。
在花束娛樂的多媒體會議室，會議一開始。
不等別人說，李明洋率先提議廢除一票否決製，改少數服從多數投票製。
並先舉起了手。
冇有意外，全票通過。
而後，一眾聯席CEO開始通過各種決議。
這次BAT三方的CEO都冇來，來了更重量級的二馬一李。
作為內娛最大的三位金主爸爸。
三人的利益是一致的，那就是他們不希望見到FBTV進入國內流媒體市場。
而作為代價，他們願意以FBTV作為對外主要平台，並支付出海費用。
然而這個決議一開始，就遭到了休斯的強烈反對！
直接吵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少數服從多數，隻有三人舉手，其他人全部反對。
華爾街付出那麼大代價，對東大是誌在必得的。
奈飛從未放棄進入東大。
接下來，軟銀的代表提議本子FBTV分部，由軟銀負責。
「我不同意。」李明洋直接道。
「李導，我們願意支付五十五億元，購買你手裡的T-CUBE大廈57%的所有權。」
「那我冇意見了。」李明洋大手一揮，一轉手賺了五億元，這些錢可以收購很多本子動畫工作室了。
李明洋同意。
其他人也冇啥意見，畢竟利益是一致的，在座就冇有，比軟銀更懂本子市場的。
全票通過！
李明洋正愁那四十億美刀和利息，怎麼還呢。
二十億美刀是FBTV的啟動資金，FBTV賺到的錢，首先要還款，其次纔是分帳。
現在的FBTV想倒都難，齊聚各路各國大資本，大財團，大財閥，基金巨頭！
發展是冇有壁的，在全球開枝散葉。
比奈飛更有發展前景。
還清二十億美刀的借款，冇什麼問題。
蘋果甚至提議，蘋果出錢，把二十億美刀的債給化掉，自己成為FBTV的最大債主。
不過這個蘋果以前提過，現在不提了，因為冇人同意，東大資本集體反對！
眾人等少數服從多數，等了很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需求。
所以提議非常多。
晚上十一點，傑克馬提議先暫停，吃點夜宵，眾人都冇意見。
因為這個會，看樣子是要看到淩晨。
下半場，淩晨一點開始。
眾人的位置前，都多了酒杯。
每個人身後都添了一把椅子，多了一個人，說是服務員給大家倒酒，實際上是來旁聽的，後座都是大佬。
二馬一李身後坐著的是蔡重信、龔餘、孫中懷聯席CEO。
下半場聯席會議各項提議的投票結束後，大家開始圍繞FBTV的營收做文章，李明洋其實冇準備。
也不需要準備，因為最後的中心是他。
大家想聽聽他有什麼妙計。
「其實我現在真的冇什麼妙計，流媒體是把牌攤開來打，而且FBTV很多製度都是抄奈飛。」
李明洋咧嘴一笑，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既然大家想聽我的意見，那我就說兩點。」
「第一，流媒體拚的是內容。」
眾人點點頭。
「第二，流媒體拚的是多元化內容。」
「李導，你這些我們都懂，你能不能提一些能驚艷我們的，比如你什麼時候拍電影，以李導的能力，隨便拍，那引流槓槓的！」陳文博說。
「是啊。」
「現在有市場，冇東西。」
「其實也不用拍太好，FBTV上獨播，就像間諜過家家，隨便搞搞就行了。」
「李導動作片水準非常高，動作片全世界都好賣！」
「其實我們完全可以把那些動作明星打包起來，搞個網大，隻要錢到位，冇有請不到的人。」
眾人議論紛紛。
李明洋輕輕一笑，現在所有人的利益是一致的，那就是最大程度的榨取他的流量價值。
而這也是花束娛樂的片子，接下來能得到FBTV繼續優待的最根本原因。
說實話……花束娛樂的片子不咋滴……
但他的價值高啊！
而且FBTV的營收關係到他會不會破產，冇有人比他更在乎FBTV。
以個人價值，兌現集體價值。
這就是李明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隻是，當利益出現分歧點時，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會乾出什麼事情，李明洋也不知道。
「網大嘛，一拳超人就是網大，而且隨時可以上線。」
滿座譁然。
大家完全冇想到一拳超人已經搞好了。
這個專案去年開始籌備，開機，而男主李明洋，因為忙著坎城衝獎，進度一直不快。
直到李明洋回國才正式開拍，冇想到三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搞好了！
「李導，你不是說特效很多，比肩好萊塢水準嘛，那麼快就好了？」
「有樣片嗎？」
「這個要送審吧，大概多久能上線。」
「李導的一拳超人造型很受年輕女性喜歡，全球上線，大殺四方！」
「話說那個間諜過家家版權現在在誰手裡，優酷嗎？」
「是的。」
「買下來，一起播。」
「老古那邊不一定願意賣，間諜過家家現在是十億播放級別的網大。」
「李導，間諜過家家這個IP不錯，你有冇有辦法把它弄回來，我們繼續拍。」
李明洋等眾人安靜下來，才笑道：「間諜以後再說，今天晚上七點，還在這裡，大家一起看一拳超人，我個人非常喜歡這部作品，大家敬請期待。」
眾人紛紛鼓掌，對李明洋的高效率，非常喜歡。
要是都像李明洋那麼效率，他們還愁什麼。
……
淩晨六點多，聯席會議結束。
散場之後，張薇去送人。
李明洋獨自留在會議室內，拿起桌上的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
咧嘴，煙如薄紗在嘴中起伏，緩緩飄出，形成一道煙柱。
他用力一拉脖子的領帶，將領帶取下，扔到會議桌上。
「五十億美刀營收冇問題，但是百億美刀營收，我感覺這些人到時候會威脅你。」
身後傳來張薇清冷的聲音。
「利益至上的他們威脅不了我。」李明洋完全冇把這些資本放在眼裡。
「好吧。」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我不感興趣。」
李明洋轉頭向張薇招了招手，「我今天很想和你好好聊聊，聊聊過去，聊聊現在。」
「不聊聊未來嗎？」張薇難得打趣道。
「剛剛聊太多了，未來太虛了……。」
張薇將自己的椅子搬到李明洋身旁，麵對著李明洋坐下。
李明洋凝視前方，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側身對著張薇，好看的桃花眼滿是困惑。
「你是不是覺得我總是一個人很怪？」李明洋說。
「有點。」
「我以前從來冇覺得自己孤單，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好孤單。」
「你把王常田整抑鬱了……我其實也有點抑鬱，你太自我了，完全不顧及身邊人的想法。」
「如果我顧及別人的想法，就不會有現在的我了。」
「……」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夢。」
「奧斯卡，我知道。」
「不是的，我其實挺喜歡當演員的，冇有那麼多鉤心鬥角，隻需要踏踏實實拍戲，就會有粉絲，就可以站在閃光燈下，享受別人對自己的歡呼……」
「紅了纔可以。」
「內娛很大，觀眾很多的，一兩個粉絲也是有粉的人。」
「……」
「演員踏踏實實是非常優秀的品質，你一定要記住這點。」
「我感覺你需要休息……」
李明洋將半支雪茄放在菸灰缸上，煙柱筆直的升空，在一個高點化開。
他靜靜的看著，看了很久，輕聲的述說自己的往事，從童年說起，一開始有點模糊。
說到初中的時候，說道媽媽離開的時候，記憶突然變得清晰。
他沉重的語調漸漸變得輕快起來。
用最開心的語調，說起了最悲傷的故事。
初中、高中、大學，一直到兩人因為**絲男士，今生第一次遇見。
「我後麵的事情，你大致上都知道。」李明洋抬起眼，凝視張薇，張薇很平靜，很平靜，平靜的彷彿冇了聲息。
張薇輕輕的嗯了一聲。
「所以，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知道你真的在乎別人的眼光嗎？」
「別人給我張開網，等我褥套，我想都冇想就鑽進去了，不是嗎？」
「人的觀念會隨著時間改變，第一次見你，我覺得你是一個騙子，後來我覺得你是一個天才，再後來你在我心裡的形象不斷的變化，我覺得馮褲子對你的認知很準確，你不是圈裡人，你是孫猴子。」
「他是從低做起，一步步爬上來的內地票房之王，他很厲害，也很狡詐，我們有很多共同點。」
張薇點了點頭，認可了李明洋這句話。
「但是我們本質上是兩種人，他的眼裡都是自己的利益，視財如命，視人如螻蟻。」
「你冇有嗎？」
「我從來不輕視任何人，我現在看每個人都像反賊……我不踏實，我感覺好孤獨……」
張薇快速的眨了眨眼，眼裡滿是震驚，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
哎……
張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應該早點和我說這些，你的認知，成熟得可怕，別人站在山上會飄，視財如命，視人如螻蟻，覺得全天下都是自己的……而你卻在害怕……你畏權……你被槍打出頭鳥，打怕了……」
「冇那麼嚴重，隻是德不配位，產生的自我懷疑……李敖曾說王妃雖是傳奇，但學識有限，無法匹配她的成就，常陷入自我證明的困境，」
「差不多……其實你年紀還小，可以狂，不狂反而有問題……」
「我很清醒。」
「這是錯的。」
「事情已經發生，應該找解決辦法，不是嗎？」李明洋反問道。
「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
「去好萊塢嗎？」
李明洋輕輕的搖了搖頭，將左手搭在張薇的肩膀上，「我身邊隻有你最成熟。」
「年齡最大嗎？」張薇說。
「你知道的不是。」
「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緩和氣氛，冇必要，我前所未有的清醒……但這種清醒會持續多久……我不清楚……老吳粗中有細，他膽子其實不大，他太怕我了……我需要一個錨點，一個可以在我不清醒的時候，叫醒我的人。」
「我覺得你一直在犯渾……」
李明洋苦笑一聲，「我熱愛這片土地，我不想離開，我不想對外，我不想出去看看，我不想當導演……我的夢想是當演員，我連做夢都是以內地男演員的身份，史無前例的拿到金像獎，集齊三金，成為第一個同時獲得三金的男演員，這我就滿足了。」
張薇第一次走進李明洋的內心，複雜而矛盾，就和他本人一樣。
「演員和導演並不衝突。」張薇說。
「確實不衝突，作為坎城親兒子，最大的金主之一，FBTV可以說是世界資本最複雜的流媒體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明年還想再拿一次金棕櫚？」張薇說完，突然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雙金棕櫚俱樂部你有機會進，但是連莊不可能。」
「坎城結束之後，我就在想，老子花了那麼多錢，就給一個金棕櫚也太少了，我好像還能再要求一個獎，金棕櫚連莊不現實，但是我可以要一個導演，或者演員。」
這個倒是很切合實際，坎城也是FBTV的股東，大家真是自己人。
「所以你有想法了。」
「冇錯，我連電影都構思好了。」
李明洋興奮的說出了自己的電影構思，很簡單的電影構思，簡單到李明洋一說出來，張薇腦子裡就有畫麵了，而且這個電影拍出來。
坎城連一點顧慮都不會有，導演演員隨便選一個。
不花一分錢，西方媒體就會跟磕了藥一樣，瘋狂跟風狂吹，把李明洋吹上天。
以李明洋的自身經歷拍一部自傳式勵誌電影！
李明洋在東大電影圈從一開始就飽受摧殘，雙十億大導演，被集體吹捧架在火上烤，被迫出國，最後在棒子成就輝煌通天之路，在全世界聚焦的坎城舞台上拿到了棒子第一個金棕櫚，成就東大第二位金棕櫚大導演！
真的勵誌，同時也真的在抹黑東大電影。
甚至把最後的獲獎感言，『我是東大導演，李明洋，謝謝。』改成英文的，改成把東大改成亞洲。
完美。
這部電影甚至有可能拿到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FBTV可是齊聚了好萊塢六大一小，具有超級公關能力。
張薇瞪大了眼睛，冰霜般的麵容，變得生動起來，被震驚的心頭狂跳。
「這電影拍起來也簡單，忽略我自身的片酬，一百萬元，十幾天就能拍出來。拍成獨角戲，甚至連十萬塊都不需要，幾天就能拍出來。」
「你瘋了，以你現在的影響力，拍這種電影拿獎，不僅是你，我們全都要被行業封殺！」
李明洋嘆了一口氣，抬起另一隻手，雙手按在張薇雙肩上，「我能想到這個絕妙的電影，其他人也能想到，自傳類電影衝獎並不新鮮，太多太多了。」
「我有自己的堅持，但是個人意誌，有時候很脆弱，我原以為自己無懼任何事，但是結果你也看到了，我下山了。」
「當好萊塢的史密斯專員，站在我麵前跟我談理想，自由，民主，讓我拍這麼一部電影，我會不會拒絕呢？」
「我現在清醒的知道，不可以！」
「但是時間和境遇會改變一個人的觀念。」
李明洋低下了頭，麵容墜入黑暗之中。
筒燈的光芒打在他的頭上、背上，孤獨而疲憊。
張薇抬手，抓住李明洋的手背，「你想的太遙遠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但是看的太遠，反而看不到眼前……即便冇有奧斯卡，你依舊是亞洲第一導演，不是嗎？」
「是啊……但我停不下來，FBTV現在的局麵維持不了太久，明年，最遲明年就會出問題……記得我今天說的話，在我不清醒的時候，也就是我要拍自傳的時候，叫醒我！」李明洋微微仰頭，光斑斜落在他臉上，半張臉在光明中，另一半陷落在黑暗中。
「我可能做不到。」
「為什麼？」
「我影響不了你的決定……你可以和景恬和劉師師談一下，她們應該是最能影響你的人了，尤其是劉師師。」
「不行的，她們是演員……演員是拒絕不了好萊塢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我很清醒，所以不用試，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是可以影響我的。」
影響你，過河拆橋？兔死狗烹？
張薇眉頭微皺，看著自己的胸前的壞手，還捏起來了，「你為什麼老騷擾我？」
張薇冇反抗，而李明洋卻鬆開了手，露出莫名的笑意，「你低頭再抬眼的那一剎，真的好漂亮……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我發現自己是喜歡你的。」
「你不是喜歡小的嗎？」
「那一剎，你就是十八歲少女。」
張薇嘴角微動，嗬嗬一聲。
三分涼薄，三分嘲諷，三分冷意，一分喜歡。
……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平靜而熙然的街道上。
一聲轟然巨響打破了街道的寧靜！
驚動無數人的耳膜。
城市某個地方，大坑之中，一個綠到發紫的短笛怪人，自硝煙中出現。
張手兩擊必火幽冥拳！擊毀建築無數！
怪人來了！人們陷入恐慌！
電視上的直播畫麵中，硝煙滾滾，記者著急忙慌的報導現場。
電視畫麵突然變成了雪花。
鏡頭往後拉，一個腦門不生寸草的男子自電視中看到這個訊息，他喃喃自語道：「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