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這又是一個韭菜……
老吳和郭凡互望了一眼，都想讓對方提一下金棕櫚，好知道金棕櫚是怎麼拿的。
但二人誰也不想出頭。
畢竟這可是內娛最大的不解之謎了！
兩人曾經想通過景恬和楊蜜、張薇打聽一下，三女都在坎城。
誰知道，張薇不回資訊，不回電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景恬就顧著自己吹牛逼，實際上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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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那就更搞了，還反問他們知不知道……
就在老吳和郭凡互相使眼色，躊躇不決的時候，觀影室的門開啟了。
張若筠一馬當先從觀影室走出來，嬉皮笑臉的說：「明洋，牛逼啊！出去轉一圈，都成了金棕櫚大導演了，話說……你這個金棕櫚怎麼拿的，太神奇了，老謀子這些天臉都綠了。」
一時間房間內的眾人都看向李明洋，臉上都寫滿了好奇。
李明洋掃了一眼眾人，笑道：「你們很好奇？」
眾人齊刷刷點頭，好奇心更重了。
李明洋嘿笑道：「不告訴你們。」
「明洋，你不地道啊！」張若筠嚷道。
「李導，說說嘛，反正早晚都會曝光的。」蕭央說。
「就是就是。」唐藝欣說。
「既然早晚會曝光，你們早晚會知道，不急於這一時哈，來來，喝酒。」李明洋拿起茶幾上罐裝啤酒，一人一瓶扔了過去。
李明洋不願意說，張若筠有點虎，叨叨個冇完，想知道這金棕櫚怎麼拿的。
冇辦法，李明洋看向嫂子。
啪的一聲巨響。
嫂子一巴掌扇在張若筠的後背，不爽的說：「就你話多。」
張若筠被一巴掌拍成了胚胎，不敢再問了。
李明洋看著這一幕，心裡笑開了花，不過臉上卻平靜的說：「嫂子辛苦了，大筠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嘴太碎。」
唐藝欣眯眼笑起來，和李明洋碰了一個。
張若筠心裡直翻白眼，不過還是得強顏歡笑，不笑，有可能還被揍，在外人麵前被揍，太冇麵了。
他也不是真的想知道李明洋的金棕櫚怎麼來的。
主要是他爹那幫人想知道，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問出原因。
張一謀拿金棕櫚是舉國之力，外人不是很清楚，但京圈冇什麼秘密，他爹已經知道了老謀子的代價。
李明洋隻會更高。
張一謀是上麵出錢，李明洋是自己出錢，他爹懷疑李明洋已經破產了。
破了產，拿了金棕櫚，這筆買賣其實不虧。
李明洋現在一定很缺錢，他爹想和李明洋做一個大生意。
什麼都搞定了，就差李明洋一個簽字了。
張若筠不動聲色的觀察李明洋，觀察來，觀察去，他感覺李明洋有點怪……
怪在哪，他一時間又想不到。
等到白濱一行人來了，李明洋結束了短暫的小聚，他還是一頭霧水。
「你想什麼呢？可以說話了。」唐藝欣用肩膀撞了一下張若筠的肋骨，說。
張若筠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肋骨，回頭看了一眼李明洋辦公室的大門，和在門口，低頭打電話的李鈊。
「欣欣，你有冇有覺得明洋有點怪？」張若筠小聲道。
「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有點怪了。」唐藝欣喃喃道。
「是吧……你覺得他怪在哪？」
「更……隨和了，好溫柔哦。」唐藝欣雙手合十，難得小女人模樣的說，「李導現在可是金棕櫚大導演誒，一點架子都冇有，說話有點賤賤的，但這都是人情味啊！」
「你看京圈那幾個大導演，哪個不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眼睛不帶看人的。」
「李導好帥啊！活生生的，又帥又可愛。」
張若筠撓了撓臉，倒是冇在意女朋友發春，這很正常……
聽到賤賤的，張若筠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李明洋有點怪了。
這尼瑪不就是以前那個天坑李明洋嘛！
坑的一逼啊！
見誰坑誰……把別人賣了，別人還給他數錢呢。
「欣欣，我們回燕北吧。」
「回去乾嘛，約李導來家裡吃飯啊！李導可是國內最高產的電影了，我們就是蹭，也能蹭到機會啊！」
得！
這又是一個韭菜……
……
吳誌奎和郭凡、蕭央看著手裡的劇本，又看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的白濱，又望了一眼青龍團的製片組、導演組、編劇組、美術組的四位負責人。
又有新專案了，《民國小姐》。
這是一個《七月與安生》和《再見我的靈魂伴侶》類似的電影專案，中韓雙生版。
民國小姐就是小姐的東大版。
小姐是金棕櫚獎最佳影片，按理說這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專案。
但三人看著零散雜亂的劇本，心都跌到穀底了。
劇本太差了。
而且民國背景下，有很多不能描述的地方。
非常容易撞槍，創作極度不自由。
三人都不知道怎麼拍……
再加上女主角是白濱，三人感覺被雷劈了……
脫吧，像小姐那樣在床上荷槍實彈，肯定有看頭。
可是國內不能露啊！
《色》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小姐拿了金棕櫚，也不能免俗，床戲幾乎全刪。
「你們三個有什麼想法嘛，直接說。」
李明洋確定了第一批去棒子深造的名單，將上千份簡歷放進了紙箱裡，起身說道。
「一拳超人的取景和模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從棒子回來，就開拍。」老吳將手裡的劇本放到了茶幾上，堅決放棄。
「我還要籌備三體。」郭凡忙不迭的說，說完還向白濱，抱歉的笑了笑。
「喜劇我還行……這個能拍喜劇嗎？」蕭央心裡是一萬個不同意，不過他是二進宮，可不敢像老吳和郭凡那樣直接說出來。
一群草包，那麼好的專案都不知道接！
白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向李明洋拋去委屈的眼神。
李明洋微微點頭，表示知道。
但花束的導演不多……
請國內的外援，還不如從棒子拉導演。
李明洋把小姐的中韓雙生版拿出來，是想培養東大導演，培養自己人。
不過三人明顯不想接。
李明洋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遞給蕭央。
蕭央心裡咯噔一聲，看了一眼老吳和郭凡，心情極度緊張的站起，雙手接過李明洋遞來的合同。
開啟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李導，我為了公司出儘了洋相，立了汗馬功勞啊……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啊！」蕭央悲憤的說。
「隻是讓你帶人去棒子，又冇讓你去死！」李明洋不耐煩的說。
那些都是什麼垃圾啊……你讓我帶隊，不是讓我去死嘛！
原來李明洋給蕭央的是花束深造團的總負責人合同。
要在棒子待一年。
國內這錢都轉不過來呢，要他去棒子，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首江南style，讓蕭央賺到了人生最大的第一桶金，三七粉，扣完稅還有一個億啊！
還登上了魔都春晚的舞台，火爆程度力壓周董，風頭一時無兩。
「李哥，我們的合同是兩年的，還有大半年呢……」
「今年你的商演收入暴跌，一個月比一個月底，上個月不到一千萬，繼續搞下去，冇啥意義了。」
「一個月能有一千萬，已經很多了！我還能唱啊！」
「一千萬都不夠我發工資的，你把那些人給我帶起來，我找塊地把你供起來都行！」
「那……那倒是不必了……」
「我瞧著你也不是特別想唱歌，一有空就往劇組鑽，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才把那麼好的機會給你，我讓你帶隊，又冇限製你拍片，難道你不想去棒子拍電影
」
「哎呀，真的，能去棒子拍電影？」
「中韓上映都冇問題。」
「那我乾了。」蕭央說完就後悔了，趕緊補了一句，「我要一個片約合同，中韓合拍的。」
「冇問題，來，把合同簽了。」李明洋把筆遞過去。
「能不能一塊簽啊？」蕭央委屈吧啦的說。
「我還能騙你不成，趕緊簽！」
蕭央看了一眼其他人，都擱那裝死，全當冇看見。
誒，怎麼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熟悉啊！
蕭央萬般無奈……主要是冇法反抗啊，被逼著簽了一份合同，然後又被逼著簽了一份合同。
然後然後又被逼著簽了又一份合同。
十分鐘不到，簽了三份合同。
環環相扣，第一份合同最坑，帶一幫垃圾去棒子深造。
第二份合同大坑，他要帶隊製作三部電影、三部電視劇、三部綜藝。
第三份合同小坑，九個專案全部按時完成，並賣出，他能拿到利潤的10%，反之冇完成，他要賠償製作費的10%。
一步步的把自己給賣了。
「蕭哥，你這次又要發達了，少說賺一個億啊！」出了門，郭凡親熱的摟著蕭央說。
看蕭央的眼神，就跟看小金人似的。
「哎呀，這都是李導看得起。」蕭央笑了兩聲，突然不笑了，摟著老吳說：「老吳啊！我怎麼瞧著有點怪啊，我是不是被賣了？」
「你商演的錢，李導冇給你？」
「給了啊！就是扣稅扣得有點狠……」
「那不就得了，你一年賺了上億，還在乎扣不扣稅！」
「可是我把我蕭家的老臉都丟了啊！我爸都抬不起頭說我是他兒子，我女朋友也跟我分了。」
「不是跑回來了，還要跟你結婚嗎？」
「一碼歸一碼。」
郭凡和老吳嗤之以鼻，不再理蕭央。
蕭央眼瞅著，李明洋培養出來的兩個導演。
忽然很好奇，兩人這些年賺了多少，明麵上肯定是他和大鵬賺的最多。
但兩人賺了多少錢，那就不曉得了。
「郭導，吳導，這個棒子，我想了想實在不適合我去，我不是一個當領導的料，要不我給你們錢，你們代我去唄。」蕭央攔住了兩人，搓著手笑道。
「多少錢？」老吳問。
「一千萬怎麼樣？」
老吳和郭凡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拍了拍蕭央的肩膀。
「非你莫屬。」
「一路順風。」
靠，這倆傢夥肯定賺的老多了，一千萬都冇放在眼裡。
蕭央帶著懷疑世界的心情，來到了王太利的家。
王太利見小夥伴回來了，拉進了屋，一桌的好酒好菜。
「蕭導，來來，先乾一杯。」
「王哥，這個酒啊先不急，我跟你說啊……」蕭央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掏出那三份合同，隨後就把剛剛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導，那可是爽氣的人，上億的分成都冇賴帳啊，這種好人往哪找啊，你就別瞎想了。」王太利放下合同，笑道。
「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
「你要是哪天當上金棕櫚大導演，比李明洋還怪呢，別想那麼多，給李導辦事，還是靠譜的，來，乾。」王太利舉起酒杯，虛碰了一個，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茅台。
蕭央轉著杯子，心裡還是不放心，喝不下去。「我當年跑路去華藝了，二進宮跟他們不一樣。」
「你越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回頭真就不一樣了。」
「為什麼？」
比蕭央大十幾歲的王太利，看的比蕭央透徹，「人啊！越在意，就越患得患失，不要在意那些過去，要往前看，李導要是真的看你不順眼，你也冇有今天不是。」
「話是那麼說冇錯……」
「你與其擔心李導會害你，不如想想，李導要是無慾無求，那纔是真完蛋了……」王太利嘆了一口氣。
蕭央一聽，頓時一個激靈，是啊，李明洋要是無慾無求了，他們這些人何去何從啊！
金棕櫚大導演！亞洲票房之王！
商業與藝術完美結合的全能大導演，即便真如外麵所說的破產了，那也不會缺錢花。
金身已成，國家名片！
擺爛十年，那也是內地最頂級的大導演！
一語驚醒夢中人，蕭央開始後怕了，「王哥，你瞧著李導現在這樣子，是要擺爛嗎？」
「花束那個自製劇業內出名的爛，他願意培養，就證明還有想法，還有動力，你要好好乾，李導不會虧待你的。」
「你這話說的，我們是筷子兄弟，有我的一份，當然少不了王哥，我們一起去。」蕭央主動的敬了王太利一杯。
王太利嘿嘿一笑，與蕭央碰了一杯。
他摸著李明洋給蕭央的三個合同，都是信任啊！
不能辜負！
……
「老大，要不我試試，我對東大歷史很熟悉，我高考歷史滿分。」
「民國背景不好拍，但視角可以小一點，侷限於洋房裡，以小見大。」
「老大，我不懂什麼藝術，我隻知道國內票房是最重要的指標，我願意接受這個挑戰。」
「白濱小姐很有民國小姐的味道，情慾並不一定要澀情，也可以像一杯精心調製的雞尾酒，入口醇香，回味卻苦澀悠長，讓人在沉醉之餘，又不禁感到一絲悵然若失。」
吳誌奎、郭凡、蕭央走後。
青龍團的四位負責人都想接手民國小姐專案。
他們跟了李明洋那麼久，十分想進步。
李明洋冇讓他們失望，真的願意給機會。
但是四人看到民國小姐的對賭協議，人都傻了。
「對賭協議不是針對你們的，是針對所有人的，誰接手民國小姐專案，就得簽這個對賭合同。」李明洋麪色平和的向四人陳述鐵一般的事實。
白濱要來了對賭合同，一看當即吐血，五億票房。
小姐能有個一億票房就不得了了。
民國小姐竟然要五億，最可怕的是達不到還得賠錢呢！
這誰敢接啊！
「老闆，我可以不要片酬的，成本不會很高……這五億票房的要求太誇張了，能不能降一降？」為了自己的演藝事業，白濱主動開口，降低要求。
「知道民國小姐最貴的是什麼，改編權一千萬美元。」
青龍團的四位負責人不敢接手了，一個個低下了頭。
專案有了，冇錢啟動。
白濱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改編權賣那麼貴，這民國小姐怎麼拍啊！
我什麼時候才能當演員啊……
「你們四個去把花束今年上半年拍的自製劇整理一下，我明天看。」
四人忙不迭點頭，無聲無息的走了。
白濱目送四人離開，等到辦公室就剩下自己和李明洋了。
她立馬解開了黑色西服的釦子，敞開懷，又把白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雪白的鎖骨，輕笑著來到李明洋身旁。
黑色貼身的包臀裙，輕輕的貼著桌沿。
「老闆，不如……你把專案給我，我找人拍？」白濱說。
「這個專案是公司專案，我不外包。」李明洋輕點滑鼠，開啟英雄聯盟，準備玩兩局。
登入介麵左側，赫然是他的帥照。
企鵝原來給了他一份一年一億的代言合同，到期以後，李明洋又續了一年。
八千萬一年。
自從他拿了金棕櫚，企鵝那邊想加錢，升級到全球代言人。
李明洋冇理企鵝，他準備今年過後，就不代言了。
白濱見李明洋無動於衷，低哼了一聲，雙手捏住衣領，向兩邊用力一拉。
啪！啪！啪！
爆衣！
白色的釦子紛紛而落，有一個釦子還輕輕砸在李明洋臉上。
李明洋瞅了白濱一眼，冇勁，還有個白色的蕾絲罩。
白濱貼著桌沿，順勢下滑，雙膝跪地，白嫩的雙手不輕不重的給李明洋的雙腿解壓。
猶如螞蟻上樹般，向糧倉而去。
嬌媚的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輕聲呢喃，吸引李明洋的注意力。
奈何李明洋眼裡隻有賞金獵人。
A來A去，就是不A她。
「主人，遊戲有什麼好玩的……」白濱期期艾艾，婉轉低迴的聲音，悅耳動聽，令人心癢。
「玩遊戲不要錢，你太貴了，你要是冇事，就去樓下給我準備晚餐。」
「主人，小白也餓了……」
「你餓了就去吃，別來煩我。」
「主人，最好吃了。」
白濱張嘴，誇張的舔了舔嘴唇，猩紅大口，藏著無儘的**。
「別浪了，你再浪我就輸了。」李明洋雖然冇看白濱，但白濱貼身的觸感，手指的律動，在他腦海裡勾勒出一幅千嬌百媚的春色。
幻想遠比眼見還要美。
霧裡看花，花更美。
隨著白濱的呼聲，越來越喘，兵力不斷的積累，李明洋的心思漸漸不在遊戲上。
二十分鐘到，趕緊投降。
奇襲小白的山穀。
「主人……等一下……」
白濱見李明洋上鉤了，在地上一滾，滾出老遠。
當了李明洋半年多的秘書，白濱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兩軍交戰，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等鳴金收官，李明洋肯定不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