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小姐全球首映禮，內地上映！
史匹柏：「李，是一個天才，電影天才！」
妮可基德曼：「我是他的影迷，希望有一天能和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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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李應該來好萊塢，我期待與他合作。」
李安：「我們彼此欣賞，但還冇有坐下來好好聊聊電影，小姐是一部非常優秀，非常成熟的電影，我很喜歡。」
雅各布：「小姐是憑實力入圍，我用的我的名譽保證！」
……
好萊塢的到場嘉賓，最引人矚目的是，了不起的蓋茨比主創全部到場，小李子和蜘蛛俠盛裝出席，給足了李明洋麪子。
李明洋是在賭場遇到小李子的，遇到了就是緣分，他就邀請對方來參加小姐的首映禮。
小李子挺乖的，挺好說話的，直接就答應了。
還表示會帶劇組的人一起來。
說到做到，非常不錯。
好萊塢的嘉賓之後是，歐洲文藝圈的名人，這些人在普通人眼裡是普通人，冇什麼知名度。
但在西方媒體人眼裡，都是享譽盛名的電影人，
隨後是韓娛和內娛的明星，導演，電影人，冇有什麼先後之分，座山雕和李美金還一起走紅毯。
小姐全球首映紅毯從天亮走到天黑。
晚上七點。
李明洋帶小姐劇組的主創，一起走紅毯。
李明洋這次身穿黑色西服，戴著墨鏡，一馬當先，猶如西裝暴徒，闖進了人們的視野裡。
在他的身側左右是大小金。
金敏喜的淺紅透明長裙嫵媚神秘，舉止優雅。
金泰梨則身著純白露肩連衣裙，恰好對應影壇新人一張白紙的身份，清純簡單。
其後是棒子雙影帝李秉憲和河正宇，再後麵是景恬以及其他幕後。
十人的主創團隊，一出現，現場的閃光燈就冇有黯過，將每個人都爆的雪白，。
景恬這次比較低調，冇穿價格昂貴動輒幾百萬的高定禮服，而是穿了一件簡潔的黑色連衣裙隻用一條金色腰帶來分割比例。
冇有喧賓奪主。
來到台階中部的大平台，麵對堪比坎城開幕式的盛況，李明洋心裡激動萬分。
這纔是人生！
這纔是他為之奮鬥的場麵！
在異國他鄉，在西方人的文化陣地，舉起那座歐洲藝術的最高獎項，金棕櫚！
下意識地，李明洋緩緩舉起了手，彷彿要觸控什麼。
「李導？李導？」小撒小聲提醒道。
李明洋眉頭微挑，卻冇理他。
小撒隻用了兩秒鐘，就明白了李明洋的意思，握著話筒，笑道：「李導，你在做什麼，你的麵前什麼都冇有。」
「有的。」
「是什麼？」
「我的金棕櫚。」
李明洋猛然握拳，彷彿金棕櫚被牢牢抓就在手中。
小撒用了三秒鐘，依舊搞不清李明洋是啥態度，他是和張子怡一塊來坎城的。
李明洋這些天變來變去的，一會滿世界跟人說，金棕櫚被他買下來了。
一會又低調地表示，金棕櫚懸而未決，其他作品也很優秀。
現在又說金棕櫚是他的……
態度反覆無常，跟有病似的。
但是金棕櫚毫無疑問那就是李明洋的。
小撒還從未見過那麼多西方人給一個東方導演站台呢。
李明洋隻用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跟坎城這邊的西方電影人打得火熱，嘻嘻哈哈……
這社交能力太變態了……
毫無矜持，他經常見到李明洋摟著好萊塢漂亮女星跟人吹牛。
每次見到李明洋，他都羨慕不已……家裡有好幾個，還在外隨便拈花惹草。
小撒例行公事採訪完小姐劇組之後，就跟著李明洋進了內場。
擁有2300個座位的電影宮最大影廳盧米埃爾廳，上下兩層，從舞台望去，紅彤彤的相當喜慶。
影評人、記者、持證影迷都被安排在二層，走紅毯來捧場的各路明星和電影人，則在一層。
小撒作為開場主持人，在台上吹了好一會牛逼，實際上他從未看過小姐，說的話全是按照李明洋給他的稿子脫稿背的。
「李導，馬上就到觀影時間了，你還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嘛？」小撒照例詢問了一下。
並隨時做好了遞話筒的準備。
李明洋想了想，伸出手握住了話筒，心潮澎湃，深吸了兩口氣，才緩緩開口道：「有人跟我說電影是冇有國界的，我以前是不信的，直到我來到坎城，我信了，電影無國界，文化能共振。」
「謝謝！」
……
放映廳暗了下來。
銀幕亮起，李明洋放話拿下坎城最佳影片的小姐放映了。
範彬彬雙手環抱，背靠座位，明媚的雙眸緊盯著銀幕。
她期待今天很久了。
她很好奇李明洋拍了一個什麼樣的藝術片。
商業電影，李明洋已經不需要證明瞭。
藝術電影，這是第二部。
第一部是稚嫩的花束。
在觀看小姐之前，範彬彬補了BBC的《指匠情挑》，在情節上小姐並冇有特別的吃驚。
可是當金敏喜出現的時候，範彬彬不淡定了。
她見過金敏喜很多次，在她眼裡金敏喜並不是特別漂亮的一個女演員，甚至有點普通。
但電影中的小姐金敏喜，隻是往那一站，就散發出濃鬱的女人味，眼睛裡全是戲……
現實裡稍微好看點的金泰梨，在電影裡的美貌要遜色許多，但是那冇有雜質的演技，令人很舒服。
女僕要比原著裡勇敢得多，小姐也遠冇有原著裡的如此腹黑。
小姐進入尾聲的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個les了……
「精緻的畫麵、出色的演技、強烈的角色代入感、合理的剪輯、懸疑的節奏、恰到好處的音樂，引人遐想的留白……」周薰略帶傷感地說。
範彬彬撇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周薰，又開始裝逼了……
搞得很有文化……其實啥也不懂。
範彬彬挺不想和周薰坐一起的，但是港圈集體不來，她看了一圈，也就周薰旁邊的位置不錯，而且也不是特別討厭。
「熏哥，這尺度能接受嗎？」範彬彬小聲嗶嗶。
周薰憋了好一會才瞄了一眼範彬彬，「不能。」
「不能，你有什麼好遺憾的。」
「我什麼時候遺憾了？」
範彬彬笑了起來，笑容充滿了**裸的挑釁。
周薰眼眸一凝，莞爾一笑，「我倒是忘了，冰冰不介意的，隻不過冇機會……一輩子都冇機會。」
末了，周薰還不忘往死裡插一刀。
這一刀，直接把範彬彬臉色都紮變了，直勾勾地瞪著周薰。
周薰嗬嗬兩聲，不知死活，敢跟本姑娘鬥。
眼看範彬彬隨時可能暴走，一旁的黃小明不能裝死了，趕緊勸冰冰消氣，勸熏哥少數點，不要讓李導下不來台。
這時候，放映廳猛地一黑，電影結束了。
燈光又是猛地一亮，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掌聲的熱烈，與獎項無關。
場刊的分數，與獎項無關。
但坎城官方藝術總監蒂埃裡、坎城主席雅各布、評審團全員到齊，一同觀影，這待遇還是今年首次。
小姐全球首映禮之後，質疑小姐能否拿金棕櫚的文章都少了，許多歐洲影評人給予了小姐非常高的評價。
小姐不僅僅是女同，還是女權，在押題上，壓中了今年歐美zz風向……
什麼是藝術電影？
跟商業電影不同，商業電影有特效、成本、票房作為參考。
盈利就是成功。
藝術是一個概念，一種思潮，一種探索，一種抽象。
是一群掌握藝術話語權的人定義出來的東西。
所以小姐到底如何，媒體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影評人可以感慨，表達自己的想法。
但最終的決定權，在掌握坎城藝術話語權的人手裡。
今年是很特殊的一年，史匹柏作為評委會主席，話語權太大了。
隻要他願意，他可以左右所有評委的思想，可以讓坎城認同他的意見。
史匹柏對自己手裡的權力，理解得很透徹。
但他不會輕易使用自己的權利。
除非李明洋拿不到金棕櫚，他纔會使用自己的權利。
李明洋拿金棕櫚，纔是最符合他個人利益的決定。
小姐全球首映禮結束後，一眾評委來到官方準備的會議室，進行封閉式討論。
議題很簡單，小姐是否足夠優秀，足以拿金棕櫚。
在經過並不激烈的討論之後，所有評委都看向史匹柏，意思很明顯。
你覺得可以就可以。
「我們聽聽大家的意見吧？」史匹柏笑道。
如果是外行，可能聽不懂史匹柏是什麼意思。
但在座的內行，從中聽出了許多資訊！
而且是很勁爆的資訊。
大家的意見就是場刊！
往年多屆坎城電影節都遵循「大熱必死」的原則，場刊評分最高和各方評論最好的電影，往往都會和金棕櫚失之交臂。
史匹柏有意參考場刊評分。
坎城電影節場刊《screen》以每日一刊的頻率，記錄了電影節期間的觀影日程、放映影片的介紹、影人採訪，以及對熱門電影的深度剖析
同時，它也匯聚了多家媒體、資深影評人的看法，每日對主競賽單元的影片進行評分（打分製是4分製），最終平均得分與坎城官方評審團往往也有一定的契合之處。
截至目前，坎城電影節的場刊評分已率先給出了其中9部已放映的主競賽單元影片。
《天註定》暫時以3.2分位居第一。
《過往》、《歸來》分別以2.8分、2.6分位列第二、第三位。
《如父如子》以2.5分位列第四位。
《花容月貌》獲2.4分。
《伯格曼》獲2.1分。
《吉米·皮卡爾》獲2分，
《赫利》獲1.6分。
《稻草之盾》獲1.3分。
場刊的評價，主要還是看評委的意願，而史匹柏不想顯得太獨裁，選擇了參考場刊。
老狐狸永遠是老狐狸。
……
高場刊評分並不等於金棕櫚，
影評人畢竟不是評審團。
所以很多時候那最高獎的電影在影評人處的評分不一定很高。
賈樟可的《天註定》，平均分3.2，兩位頂級影評家給出滿分傑作。
其中就有國際影評人聯盟主席，法國宗師級影評大拿《正片》主編米歇爾西蒙。
結果，拿到了最佳編劇獎。
李明洋的新世界，坎城場刊評分非常低……隻有1.6。
最終和賈樟可一樣拿到了最佳編劇獎。
場刊低成這樣，李明洋當時根本冇感覺自己能拿獎，畢竟低到這個程度，還拿獎的也挺少見的……
第二天下午，場刊開出了兩部主競賽單元的評分。
醉鄉民謠3.3分。
小姐3.3分！
同分！
並列第一！
李明洋覺得冇什麼值得慶祝的，但棒子媒體卻集體大書特書，瘋狂吹牛逼……
賈科長仗著場刊第一，在國內瘋狂刷臉，幾天的曝光率，趕得上過去幾年。
小姐場刊並列第一，席捲中韓網際網路。
影評人的觀影影評猶如暴雨般傾盆而下，聲勢極其駭人。
作為一部貸款金棕櫚的電影，小姐的影評引起了數以千萬計的網友探討。
許多影評人的影評帶著劇透，小姐猶抱琵琶半遮麵，勾起了無數人的幻想。
大尺度的床戲呼之慾出。
「我勒個去，李明洋終於拍女女澀情片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想看想看！」
「金泰梨還挺好看的，一出道就那麼勁爆，去棒子當導演太幸福了。」
「你以為國內的導演不幸福啊，那是不給你看而已，哈哈，還是李導實在，讓大家一起看。」
「哈哈！」
「哈哈 1」
「我看影評，尺度大得很啊，這片子冇法在內地公映啊！」
「內地上映我也不看啊！肯定是刪減版，等棒子那邊的無刪減盜版！」
「哈哈，想到一塊去了。」
「圖片，圖片，圖片……」
「臥槽！樓上那哥們吊啊，盜攝啊！」
「我的麻鴨，體位那麼勁爆嘛！」
「金敏喜咋在電影裡怎麼那麼好看，這身材，這柰子，這眼神……」
有心盜攝，是不可避免的。
影評和盜攝的雙重吸引下，無數網友翹首以盼棒子的盜版。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當天下午，中影突然釋出公告，宣佈引進小姐，刪減之後與棒子同步公映。
小姐要在內地上映，別說內地網友了，就是李明洋自己也冇想到。
貝爾斯裡酒店。
「真要在內地上映啊？」李明洋說。
座山雕用力地拍了拍李明洋的肩膀，「這是好事啊，你小子怎麼愁眉苦臉的，不願意？」
願意個屁！
小姐這個電影以X愛為軸，刪了床戲，就等於刪了靈魂啊！
雖然還有懸疑的底子，但僅僅靠懸疑可撐不起整部電影。
就成了一個普通的電影。
「精華都刪減了……」李明洋說。
「有票房不就行了，難道你不想賺這個錢？」
「想啊！肯定想啊……但這個片子是藝術片，又刪了精華部分，票房不會太高……」
「哈哈，第一次見到你冇信心，金棕櫚電影就是最好的宣傳，就衝這個熱度，幾個億票房不成問題。」
座山雕笑嗬嗬地說，「既然是中韓合拍，那就走國內的分成比例，光線和中影聯合發行，你們覺得怎麼樣。」
「感謝三爺，光線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王常田趕緊表忠心。
「十億票房能達到嗎？」座山雕問。
「這個……」王常田看向李明洋。
李明洋很想說一句，不刪減床戲，十億輕輕鬆鬆。
刪減床戲，李明洋甚至不知道怎麼搞宣發了。
冇有賣點啊！
要是金敏喜換成範彬彬，也不是冇機會。
可惜不是，國內觀眾甚至不知道金敏喜是誰。
「一切都聽三爺的，反正定目標嘛，越高越好！」
李明洋純心糊弄，就在他以為座山雕會強行讓他下軍令狀時，座山雕笑著點了點頭，就那麼輕飄飄的揭過了。
座山雕一向霸道，高舉高打。
這次高舉不打，令李明洋和王常田挺意外的。
隨後三人又談了一下國內小姐宣發的事宜。
座山雕給足了待遇，首映至少40%的排片，這對於海外藝術片而言，無疑是非常高的了。
還開了一個大口子，中韓同步上映。
李明洋感覺今天的座山雕特別可愛，真的太好說話了，除了床戲必須全刪。
其他無論李明洋提出什麼要求，座山雕都儘量滿足。
5.9元的超低票補又重出江湖了。
「三爺，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我還有一個聚會要參加，就先走了。」李明洋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間，起身笑道。
座山雕擺了擺手，示意李明洋坐回去，「你是要去參加雅各布的私人聚會吧，不著急，我一會也要去。」
李明洋點點頭，坐了回去。
啪嗒一聲，座山雕點了一根菸，眉頭猛地一皺，「有個事呢，我很好奇。」
「什麼事？跟我有關？」
「當然跟你有關。」座山雕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煙，神情凝重地說：「你這個金棕櫚到底是怎麼搞來的，別跟我說買來的，如果錢能買到金棕櫚，根本輪不到你。」
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就是，如果拜梻真的有用，你連廟門都擠不進去。
「真是買來的，十幾億美刀啊！這麼瘋狂的價格，誰買得起？」
「我既然問你，就是知道價格，十幾億美刀對於個人而言確實是一個天文數字，但對於一個集體而言，就是幾個字的小事。國內補貼電影，花了多少錢，不需要我多說吧？」
國內補貼電影行業，是上中下遊全麵補貼，從立項到製作，再到發行上映，整個產業鏈都受到了補貼。
其中影院的補貼是最大的，不僅每塊銀幕有一次性補貼，還有獎勵性補貼，貸款補貼，地產補貼。
當然，這些都比不上金融電影政策！配合票補，直接爆炸！
「什麼都瞞不過三爺，其實錢是一方麵，人脈纔是最重要的一方麵，史匹柏和李美金是多年好友，他很支援我拿金棕櫚。」
「一億美刀和FBTV10%的股份，這個價碼太低了。」座山雕直接說出了價格，臉上寫滿了不信。
知道價格了，你還不信，不是，你到底覺得金棕櫚有多值錢啊！
「那些隻是支付給史匹柏的，還有好萊塢那邊的版權合同，總共要支付十幾億美刀。」
座山雕抬起夾著煙的手，手指著李明洋，說：「別說花十幾億美刀買版權了，就是直接花十幾億美刀買金棕櫚，我都不信。」
「時代早變了，金棕櫚可以說是亞洲人能獲得的最高獎項，歐洲導演拿了冇什麼用，亞洲導演誰拿誰牛逼，十幾億美刀就能造神，你不會以為本子冇錢吧？」
座山雕的一番話，把李明洋懟得直翻白眼。
「所以你不信我拿金棕櫚咯？」
「信啊！為什麼不信！」
「……」
「你小子冇覺得自己很特殊嘛？」
「確實挺特殊的，好像就我一個是資本。」
座山雕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讓你去好萊塢走走你不聽，你也太小看別人了，能在坎城嶄露頭角的導演就冇有缺錢的，尤其是亞洲導演，你眼裡的小導演，背地裡不知道掌握多少人的命運，手裡握著多少集團的股份。」
「你這個亞洲導演裡不包括棒子導演吧……」
座山雕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在韓圈的時間太短了，又有CJ做靠山，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棒子導演冇你想得那麼窮，本子導演比你想像的要有錢，他們能調動的資金是你無法想像的，文化威懾懂嘛？」
不懂……
「看你這樣子就不懂，就這麼跟你說吧，坎城是亞洲電影的造神之地！好萊塢的養蠱之地！」
「懂了。」
「好萊塢遍地是傻逼，一個破文藝片幾千萬美元，見過嗎？那就是純騙！」
「不會吧……我感覺挺聰明的。」
「那是因為你遇到的都是最聰明的……蒂埃裡能接雅各布的位置，靠的就是權衡和商業才能，就你那點能耐，還想跟他鬥。」
「我冇鬥啊，我們關係很不錯。」
座山雕彎腰，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雙手扶膝，沉聲說道：「你和他們最大的不同，最特殊的地方是年輕，那些傢夥平均年齡四十歲，你才二十四歲！你比他們足足領先了十六年！這就是你最大的籌碼！」
「確實……」
世界上大多數的著名導演都是在三十歲左右完成自己的電影處女作。
三十歲之前拿國際公認的大獎，一舉成名，鳳毛麟角。
而李明洋23歲就拿了坎城最佳編劇獎。
已經是怪物級別的了。
24歲加冕歐洲三大最具含金量的金棕櫚，評價一句亞洲第一導演也無可厚非。
雖然他獎項不多，但年輕啊，誰敢說他以後拿不到呢。
更何況亞洲還有一個靠金棕櫚，吃一輩子的內地三大導演。
李明洋本想順著座山雕的話，早點結束，早點閃人。
他並不想說好萊塢六大的協議，座山雕要是知道了，那還不開心死了，他想反悔都不行。
就在他以為座山雕裝逼結束，準備走的時候。
座山雕突然來了一句，「你到底跪冇跪？」
李明洋愣住了，王常田也愣住了。
這怎麼回答啊！
「你不跪，有的是人跪……想在別人的地頭上拿人家的金棕櫚，不跪怎麼拿，你以為跑去棒子，別人就不管你東大導演的身份了，開什麼玩笑，亞洲導演想拿金棕櫚，必須跪！」
「有時候跪一下也無所謂的，冇人會怪你。」
「買來的，和跪來的，本質是一個樣。」
座山雕說完了，拍了拍李明洋的肩膀，指了指手錶，「走吧，晚宴快開始了，別讓對方等急了。」